第79章 最後的瘋狂,生化改造獸“奇美拉”!
城郊,廢棄化工廠。
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石川秀站在一個巨大的金屬罐前。
他的臉色鐵青,嘴唇因憤怒而發白。
一夜之間,他從運籌帷幄的指揮官,變成了喪家之犬。
他在北平苦心經營數年的情報網、物資點……
被江宴開連根拔起!
拔得幹幹淨淨!
東京的嘉獎令,此刻成了對他最大的諷刺。
“石川君……”
一名僥幸逃脫的心腹,聲音顫抖,“我們……我們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
石川秀眼中的理智徹底崩斷,隻剩下瘋狂。
他緩緩轉身,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金屬巨罐。
罐身上,用猩紅的油漆噴塗著一個猙獰的骷髏頭,下麵是一行德文——“奇美拉”。
“把它放出來。”
石川秀的聲音幹澀沙啞,字字都透著狠厲。
心腹臉色大變,當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不!石川君!絕對不行!”
他驚恐地尖叫:“‘奇美拉’是禁忌!是軍部嚴令銷毀的失敗品!它根本無法控製!一旦放出來,它會把我們也……”
“我讓你,把它放出來!”
石川秀驟然拔出腰間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心腹的額頭上。
他的眼神裏再無他物,隻剩下拖著整座城一起毀滅的瘋狂。
“既然他們奪走了我的一切,那我就毀了他們的北平城!”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裏麵裝著一滴早已凝固的暗紅色血珠。
那是之前在督軍府,江雨餌無意中留下的一絲血跡。
“把這個,作為它的嗅覺信標。”
石川秀的麵孔扭曲起來,笑容殘忍而癲狂。
“去吧,我最後的王牌。”
“去把那個帶來厄運的奶娃娃,連同整個督軍府,給我撕成碎片!”
……
深夜,督軍府。
江雨餌睡得正香。
她的小被子被踢到了一邊,露出穿著小熊連體睡衣的圓滾滾的身體。
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一滴晶瑩的口水,似乎正在夢裏吃著香甜的蜂蜜蛋糕。
【嗯……真好吃……再來一塊……】
忽然。
她的小鼻子毫無預兆地皺了皺。
熟睡中的小奶團子,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起來。
一股極其古怪、霸道且混亂的氣息,即便隔著遙遠距離,也精準地闖入了她的感知。
那是什麽味道?
有熊的腥膻,有狼的狂野,還有蛇的陰冷……
所有氣味都扭曲地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到惡心和憤怒的……惡意!
【好討厭!】
【這個味道,比之前那個大蟲子和壞狐狸加起來還要討厭一百倍!】
江雨餌豁然睜眼!
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裏,沒有了平日的懵懂和天真,取而代之的,是屬於頂級掠食者的警惕。
作為一頭曾經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北極熊,她瞬間就分辨出,那股氣息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同類”的味道。
但……不對!
【這個家夥……是個冒牌貨!】
【是個瘋子!】
與此同時,北平城西門。
“轟隆——!”
一聲巨響,厚重的城門被一股無法抗拒的蠻力,從外麵硬生生撞得粉碎!
守城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一個巨大到超乎想象的黑色影子,衝了進來!
那是一頭什麽樣的怪物?!
它有近三米高,身形像是一頭直立的巨熊。
但它的四肢,卻長著惡狼般的利爪。
粗壯的脖頸上,更盤繞著一條蟒蛇般粗細、長滿鱗片的“肉鞭”!
那“肉鞭”的頂端,赫然是一張布滿毒牙的血盆大口!
生化改造獸——奇美拉!
它猩紅的眼睛裏沒有任何理智,隻有原始的饑餓和破壞欲!
“開火!開火!”
城防軍官發出淒厲的吼叫。
“噠噠噠噠噠!”
機槍火舌瘋狂地噴吐在怪物身上,卻隻能濺起一串串無力的火星,連它的表皮都無法擊穿。
“吼——!”
奇美拉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一巴掌拍過去!
精鋼打造的馬克沁重機槍,連同後麵的幾個士兵,瞬間被拍成了一堆扭曲的廢鐵和肉泥!
它在原地嗅了嗅,仿佛確認了方向,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著城市中心,督軍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沿途,所有的房屋、電線杆、防禦工事,在它麵前皆被摧枯拉朽般碾碎。
整座北平城,在這一刻,被尖叫和恐懼徹底淹沒。
……
“督軍!不好了!”
“城西!城西出現了一頭怪物!城防部隊已經……已經頂不住了!”
書房裏,一名衛兵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聲音裏全是哭腔。
江宴開和剛剛結束清剿行動、正在匯報工作的四個兒子,臉色同時劇變!
“怪物?!”
江東陽第一個衝到窗邊,拿起望遠鏡。
隻看了一眼,他如墜冰窟,手腳冰涼。
“我的天……那是什麽東西?!”
望遠鏡的視野裏,那頭龐然大物正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橫衝直撞,離督軍府越來越近!
“是衝我們來的!”大哥江北易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調動所有衛隊!重機槍全部上火力點!把那兩輛‘獵犬’給我開出來!”江宴開當機立斷,聲音裏帶著滔天的怒火!
“是!”
江東陽和江西野領命,轉身就往外衝。
很快,督軍府的防線上,引擎轟鳴!
兩輛“獵犬”裝甲車如同忠誠的護衛,擋在了府邸門前,雙聯裝的機槍炮塔緩緩轉動,鎖定了那個越來越近的巨大身影。
“開火!”
江東陽在通訊器裏發出怒吼!
“噠噠噠噠噠——!”
兩條由十三毫米穿甲彈組成的火鏈,精準地抽打在奇美拉的胸口和頭顱上!
足以撕開輕型裝甲的子彈,這次終於奏效了!
奇美拉的身上爆開一團團血花,發出痛苦的嘶吼。
但,也僅僅是皮外傷!
劇痛徹底激發了它的凶性!
“吼——!”
它頂著彈雨,龐大的身軀反而加速,朝著其中一輛裝甲車狠狠撞去!
“快!後退!快後退!”江東陽目眥欲裂。
然而,太晚了。
隻聽“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奇美拉拉長的、如同蟒蛇般的脖頸,死死纏住了裝甲車的炮塔!
下一秒,它腰部發力,發出一聲恐怖的巨吼!
重達數噸的“獵犬”裝甲車……
竟然被它,硬生生地掀翻在地!
“轟!”
裝甲車側翻在地,裏麵的士兵被撞得七葷八素,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督軍府的防線,被撕開了一個致命的缺口!
江宴開站在二樓的窗前,死死攥著拳頭,眼睜睜看著那頭怪物一步步逼近,距離府邸大門隻剩下不到五十米。
他攥緊的拳頭指節發白,心頭一片冰涼。
就在這時。
一個軟乎乎的小身子,從後麵抱住了他的大腿。
“爹爹,不害怕。”
江宴開一怔,低頭看去。
隻見江雨餌不知何時已經自己穿好了小拖鞋,正仰著粉雕玉琢的小臉看著他。
她的手裏,還抱著那隻她最喜歡的、同樣穿著小睡衣的泰迪熊玩偶。
“餌餌,”江宴開的聲音幹澀,“危險!快跟爹爹躲起來!”
“不躲。”
江雨餌搖了搖頭,小奶音異常清晰堅定。
“爹爹,外麵那個壞家夥,在學熊熊叫。”
“叫得好難聽。”
她鬆開抱住江宴開的手,噠噠噠地朝著樓下走去。
“餌餌要去教訓他。”
“餌餌!”
江宴開和江北易、江南書同時驚呼出聲,想要去攔。
可小奶團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