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聽八卦!全民國都誇督軍崽超萌

第81章 複仇序曲!向北的鋼鐵洪流!

督軍府書房。

劫後餘生的北平城,在黎明時分恢複了表麵的平靜。

但江宴開書房裏的氣氛,比任何時候都要凝重。

“奇美拉”的殘骸已被運走,可那怪物留下的血腥味仿佛還未散盡。

江宴開站在巨大的地圖前,目光死死釘在東北方向。

被動防守,差點讓他失去一切。

這種把命運交到別人手裏的感覺,他受夠了。

“爹。”

大哥江北易上前一步,聲音低沉:“石川秀和他最後的殘部,在城郊化工廠畏罪自焚,屍骨無存。”

“自焚?”江宴開冷笑,“金蟬脫殼的把戲罷了。”

他轉過身,看著自己四個已經褪去青澀、滿身鐵血氣息的兒子。

“躲在暗處的老鼠,總會沒完沒了地冒出來。”

“與其等他們找上門,不如我們主動出擊,把他們的老鼠窩,一個個都給搗了!”

他一掌拍在地圖上,目標直指東北。

“我決定,啟動‘肅清’計劃!”

“從今天起,我江家軍,不再隻守北平一地!凡敵寇踏足之地,皆是我軍征伐之途!”

江北易、江南書、江東陽、江西野,四兄弟心髒猛地一跳,血液都跟著燥熱起來。

“是!”

……

三天後,北平火車站。

整座車站被江家軍全麵戒嚴,氣氛肅殺。

兩條鋼鐵巨龍般的專列火車,靜靜地停靠在站台。

無數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將一箱箱彈藥、物資運上列車。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輛通體漆黑的“獵犬”裝甲車。

它們被巨大的起重機緩緩吊起,穩穩地安放在加固過的平板車廂上,炮口直指北方,宛如兩尊沉默的守護神。

這是一支複仇的遠征軍。

然而,在這片鋼鐵與肅殺的氛圍中,卻有一個角落畫風格格不入。

“哇哦!”

江雨餌扒在一節豪華專列的車窗上,烏溜溜的大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

這節車廂被二哥江南書改造成了她的專屬兒童樂園。

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角落裏堆滿了零食和玩具,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木馬。

【哇!好大的火車!比四哥的鐵皮小火車厲害一百倍!】

【這次的郊遊好棒!本熊開森!】

小奶團子穿著一身粉色公主裙,頭上戴著可愛的蝴蝶結發卡,在軟乎乎的地毯上滾來滾去。

“餌餌,慢點,別摔著。”

江西野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走進來,滿臉都是寵溺的笑。

“來,吃點西瓜,二哥特地叫人冰鎮過的。”

“謝謝四哥!”

江雨餌噠噠噠地跑過去,拿起一塊西瓜就啃,吃得小嘴邊上都是紅色的汁水。

【嘻嘻,四哥最好了!】

她一邊啃西瓜,一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小腳丫開心地晃來晃去。

列車一路向北,氣氛漸漸緊張起來。

哥哥們進進出出,討論著各種江雨餌聽不懂的軍事部署。

小奶團子很快就覺得有點無聊了。

【坐車車好沒勁哦,本熊要自己找點樂子玩!】

她把啃完的西瓜皮放到盤子裏,盤腿坐在地毯上,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

一股無形的意誌以她為中心,向著曠野擴散。

“呼呼——”

正在鐵軌旁覓食的一群麻雀,忽然齊齊停下動作。

它們歪著小腦袋,仿佛聽到了女王的召喚。

撲棱棱!

漫天鳥群衝天而起,化作無數雙眼睛,向著四麵八方飛去!

江雨餌的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一幅無比清晰的、動態的“實景地圖”。

河流、山川、村莊、道路……方圓百裏的一切,盡收眼底。

【哇!飛起來看世界,感覺好不一樣!】

她好奇地“指揮”著鳥兒們,掠過山崗,穿過雲層。

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那是一個建在山坳裏的火車站,到處都是穿著土黃色醜衣服的壞蛋。

他們扛著槍,在車站內外來回巡邏,戒備森嚴。

車站的倉庫裏,堆滿了數不清的鐵箱子。

【咦?那個地方有好多壞蛋!跟上次那個‘殘月’身上的味道一樣!】

江雨餌的小鼻子皺了皺。

【本熊知道了,這裏也是壞蛋的老鼠窩!】

就在她準備把這個發現告訴哥哥們時,另一隊鳥兒傳來了新的畫麵。

就在自家大火車的正前方,不遠處的鐵軌旁,一小隊鬼鬼祟祟的壞蛋正在架設什麽東西。

其中一個人還拿著一個奇怪的“小盒子”貼在耳朵上,嘰裏呱啦地說著話。

【哎呀!他們要發現熊熊的大火車了!】

小奶團子心裏一急。

不行!不能讓他們得逞!

她的小耳朵動了動,立刻捕捉到了鐵軌下草叢裏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小老鼠們!出來幹活啦!】

她發出了一道隻有齧齒類動物才能聽懂的指令。

那支日軍巡邏隊裏,通訊兵正得意地向總部匯報。

“報告小隊長,我們已經抵達預定位置,正在布設……”

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聽到一陣細微的“哢嚓”聲。

“摩西摩西?喂?信號怎麽斷了?”

他低頭一看,連接著電話機的那根黑色通訊線,不知何時被幾隻肥碩的老鼠咬成了好幾截。

“八嘎呀路!”

巡邏隊長氣得火冒三丈,一腳踹過去,老鼠們卻一哄而散,瞬間沒影了。

沒有了通訊,他們就像是瞎子和聾子。

幾個人麵麵相覷,最終隻能罵罵咧咧地收起裝備,垂頭喪氣地原路返回。

【嘻嘻,搞定!本熊真是個平平無奇的作戰小天才!】

江雨餌得意地翹了翹嘴角,然後噠噠噠地跑出車廂。

“哥哥!哥哥!餌餌要畫畫!”

書房車廂裏,江家四兄弟正對著地圖,神情嚴肅地研究著行軍路線。

看到妹妹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進來,四人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

“好,餌餌要畫什麽?大哥給你拿紙筆。”江北易溫柔地問。

江雨餌拿到嶄新的蠟筆和一大張白紙,像隻快樂的小貓,滿足地趴在地上開始“創作”。

她的小手緊緊握著蠟筆,專注地在紙上塗塗抹抹。

很快,一幅“大作”誕生了。

一個歪歪扭扭的方塊,是“房子”。

幾個火柴人,是“壞蛋”。

一個大叉叉,是“危險”。

最奇怪的是,她還畫了一隻小老鼠,嘴裏咬著一根斷掉的黑線。

“我們家餌餌畫得真好,這是畫的什麽呀?”江西野笑著逗她。

江南書也笑著俯下身,可當他的目光落在畫紙上時,臉上的笑容卻一點點凝固了。

他推了推眼鏡,死死盯著那個歪歪扭扭的方塊和周圍的火柴人。

“等一下……”他的聲音有些幹澀,“大哥,你們來看。”

江北易和江東陽察覺到不對,立刻湊了過來。

“這個布局……這個機槍陣地的位置……”江南書的手指在畫紙上顫抖。

他猛地搶過桌上的軍事地圖,兩相對照,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天!這畫的是‘黑石站’!是我們下一個目標!”

江東陽和江西野也湊了過來,臉上寫滿了震驚。

“連機槍位和哨塔都標出來了?這怎麽可能?!”

“還有,”江北易指著那個不起眼的角落,“這隻咬斷了線的老鼠……是什麽意思?”

江雨餌抬起小臉,指著畫上的老鼠,奶聲奶氣地邀功。

“壞蛋!想打電話!餌餌讓小老鼠,咬斷了!”

四兄弟如遭雷擊,腦子裏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一個讓他們頭皮發麻的念頭同時湧上心頭。

就在剛才,他們視若珍寶的妹妹,用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不僅憑空偵察到了敵軍的完整布防圖,還順手解決了一支他們毫不知情的敵軍巡邏隊!

這時,江宴開走了進來。

他看著桌上那幅稚嫩卻精準到可怕的“兒童畫”,又看了看正抱著自己大腿求表揚的女兒,心頭震動。

【爹爹!餌餌畫得好不好看?有沒有獎勵呀?】

江宴開深吸一口氣,一把將女兒高高舉起,在她粉嘟嘟的臉蛋上重重親了一口。

“好看!我們餌餌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小畫家!”

“傳我命令!”

他放下女兒,目光掃過四個兒子,聲音不容置疑。

“全軍以最高戰備狀態,向黑石站全速前進!”

“南書,根據餌餌的地圖,立刻製定突襲計劃!我要在天亮之前,把這顆釘子,給我徹底拔掉!”

“是!”

四兄弟齊聲應道,眼神裏全是亢奮和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