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聽八卦!全民國都誇督軍崽超萌

第83章 代號“天狗”!來自森林的警告!

黑石站內,江家軍的士兵們正在快速清理戰場。

肅殺的氣氛中,夾雜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古怪。

戰鬥結束得太快,太詭異。

臨時改作審訊室的站長辦公室裏,江宴開麵色沉凝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佐藤。

這個不久前還不可一世的日軍少佐,此刻精神已經完全垮了。

他嘴裏翻來覆去隻會念叨著“詛咒”和“天譴”。

“‘天狗’實驗室,具體位置在哪?”江宴開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佐藤抱頭痛哭,“那是禁區!由‘鬼部隊’看守的禁區!我們隻負責外圍補給,根本沒資格靠近!”

除了一個代號和模糊的方向,再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江宴開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

另一邊,江雨餌對審訊壞蛋毫無興趣。

她邁著小短腿,在車站外一片靠近森林的草地上追蝴蝶。

追了一會兒,她有些乏了,便抱著玩具熊,一屁股坐在大樹下。

【今天的太陽公公好舒服呀!】

【本熊要睡個午覺。】

小奶團子剛要閉上眼睛,忽然,她的小鼻子動了動。

一股說不出的、非常奇怪的氣息,從不遠處的森林深處飄了過來。

那不是動物的味道,也不是植物的味道。

那是一種……邪異的、錯誤的、讓熊毛骨悚然的氣息。

江雨餌瞬間清醒了,烏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望向那片幽深的森林。

【好討厭的味道……讓熊不舒服……】

她的小耳朵動了動,捕捉著周圍的動靜。

一隻正在樹上儲存鬆果的鬆鼠,忽然丟掉手裏的果子,吱吱地尖叫起來,像是在警告著什麽。

不遠處的幾隻麻雀也驚慌地飛起,撲棱著翅膀,不敢朝森林的方向靠近。

江雨餌歪著小腦袋,仔細“聆聽”。

斷斷續續的、充滿恐懼的“話語”傳進了她的腦海。

“可怕……會動的……不會死的人……”

“樹……樹在尖叫……流黑色的血……”

“不能去……快跑……快跑……”

小動物們傳遞來的信息混亂而破碎,但那股極致的恐懼卻無比清晰。

江雨餌的小臉蛋嚴肅了起來。

不會死的人?會尖叫的樹?

【哼!肯定是壞蛋搞的鬼!】

她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噠噠噠地跑回了作為臨時指揮部的車廂。

“哥哥!哥哥!餌餌要畫畫!”

書房車廂裏,江家四兄弟正在地圖前爭論著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餌餌乖,先自己玩一會兒。”江北易正在關鍵處,頭也沒抬。

“不嘛!現在就要畫!”江雨餌固執地拉著他的褲腿。

江西野最先受不了妹妹撒嬌,立刻找來了紙和蠟筆。

“來來來,我們的小畫家,讓四哥看看你要畫什麽驚世巨作。”

江雨餌趴在地毯上,抓著蠟筆,小臉蛋繃得緊緊的,在白紙上用力地塗抹。

很快,一幅“大作”完成了。

畫上,有一個用紅色蠟筆塗滿的火柴人,兩隻眼睛被畫成了兩個紅圈。

火柴人旁邊,是一棵被黑色蠟筆畫得歪七扭八的大樹,樹幹上還滴著幾滴黑色的“汁液”。

“畫完了?”江西野笑著湊過去,“這畫的是……一個紅眼病人在給樹澆水?”

他話音剛落,就被二哥江南書一把推開。

江南書臉色一變,立刻蹲下身,但他沒有先看畫,而是先緊張地捧起江雨餌的小臉,仔細檢查。

“餌餌,告訴二哥,是不是看到什麽嚇人的東西了?”

江雨餌搖搖頭,伸出小手指,指向那幅畫:“壞蛋……紅眼睛。”

江南書這才推了推眼鏡,視線落在畫上,臉上的最後一絲輕鬆瞬間消失。

“紅色的眼睛……扭曲的樹……”他喃喃自語。

他立刻抬起頭,看向江雨餌:“餌餌,這個,你在哪裏看到的?”

江雨餌伸出小手指,指向森林的方向。

江南書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立刻抓起桌上的一個采樣工具箱,對身後的衛兵命令道:“帶上檢測儀,跟我來!”

“南書,你幹什麽去?”江北易皺眉。

“去做一個驗證。”江南書丟下一句話,快步衝出了車廂。

半小時後,江南書回來了,臉色比去的時候更加難看。

他將一份剛出的檢測報告拍在桌上。

“森林邊緣的土壤樣本裏,有一種新型的生物活性激素,結構比‘奇美拉’體內的更穩定,侵略性也更強。”

他的目光回到那幅兒童畫上,聲音發緊。

“我沒猜錯的話,這畫上的,根本不是紅眼病人。”

“這是一個被注射了生物激素的……活體兵器!”

“而這棵流黑汁的樹,很可能是實驗室的排汙口,或者是……實驗失敗的植物樣本!”

車廂內,氣氛瞬間凝固。

就在這時,一名衛兵押著俘虜佐藤進來。

佐藤的視線無意間掃過地上的畫,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瞪著那個紅眼睛火柴人和扭曲的黑樹,瞳孔緊縮,身體抖如篩糠。

“鬼……是鬼部隊!”

他發出一聲尖叫,徹底崩潰了!

“他們不會死!他們沒有痛覺!他們就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樹!是魔鬼樹!實驗室就在魔鬼樹的下麵!求求你們,別去那裏!那是地獄!!”

他語無倫次地喊著,最後兩眼一翻,竟活活嚇暈了過去。

這一下,再也無需任何懷疑。

“天狗”實驗室的位置,找到了。

江宴開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能把日軍精銳嚇成這樣,還能量產那種“不會死”的士兵,這個“天狗”實驗室的危險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一旦這種生物兵器被大規模投入戰場,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毀了它!”江宴開一掌拍在桌上,“在敵人主力反應過來之前!”

“爹!”江東陽第一個站出來,“我帶‘獵犬’分隊去!”

“不行,”江南書立刻否決,“常規部隊對上那種生物兵器,傷亡會很大。”

就在幾人爭執不下時,打掃戰場的士兵有了新的發現。

“報告督軍!我們在站長辦公室的暗格裏,發現一個奇怪的箱子!”

衛兵將一個手掌大小的銀色金屬箱呈了上來。

箱子做工極其精密,沒有鎖孔,通體光滑,不像是日軍的製式裝備。

在箱子正中,烙印著一個奇特的徽記。

那是一個由幾道鋒利直線構成的、極簡風格的圖案,像一片幾何體的雪花,又像一隻抽象的、正在咆哮的北極熊的頭部輪廓。

“這是什麽?”江西野好奇地戳了戳。

“哇!”

一直安安靜靜的江雨餌,忽然丟掉懷裏的玩具熊,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崽,全身的毛都仿佛炸了起來!

她不是躲,而是弓起小小的身體,對著那個箱子發出一聲奶凶奶凶的“哈!”聲,像是在威嚇敵人。

然後,她才“嗖”地一下,手腳並用地爬到最沉穩的大哥江北易身後,隻探出一個小腦袋,烏溜溜的大眼睛裏滿是警惕和厭惡。

小小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這個味道……】

【好討厭……和那些用針紮熊熊的壞蛋,一個味道……】

她的記憶深處,一些刺骨的、痛苦的片段一閃而過。

“壞蛋……”小奶團子的小嘴裏,吐出兩個字。

她皺著小鼻子,又指著那個徽記,奶聲奶氣但無比清晰地補充了一句:“熊熊……痛!”

江家四兄弟臉色齊變!

大哥江北易第一時間將妹妹緊緊摟在懷裏,輕拍她的背。

三哥江東陽的眼神瞬間迸出殺氣,仿佛那箱子是什麽活物。

江南書最先反應過來,他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

他沒有去碰那個箱子,而是死死盯著那個徽記:“徽記是北極熊的輪廓,餌餌說了‘熊熊痛’和‘冷’,她還對這個味道有反應……”

這個“天狗”實驗室的背後,恐怕不止是日軍那麽簡單。

或許還牽扯著一個更加神秘、更加強大的第三方勢力。

“爹,”一直沉默的大哥江北易忽然開口,聲音沉穩有力,“部隊需要休整,正麵強攻風險太大。”

他向前一步,目光直視江宴開。

“請允許我,帶領一支精銳突擊隊,先行潛入森林,查清‘天狗’實驗室的虛實。”

江宴開看著自己最沉穩可靠的長子,又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後、還在發抖的女兒。

他知道,這一戰,避無可避。

他沉默片刻,做出了決斷。

“準!”

“天亮之前,我要知道那片林子裏,到底藏著什麽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