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別墅104戶

第156章 鄒老太太死了!

我聞言,回頭看了一眼黑影道士!

要不是剛才他想殺我,我差點就信了他的鬼話。

我沒有過多的搭理他,轉身便出了門!

剛走出房門,我便聽到房間裏傳來響動,我下意識的認為鄒老太太和那黑影道士動上了手。

我好奇的想要去瞧瞧,這念頭剛冒出來,鄒老太太給我的那白色小紙人仿佛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樣,直接跳到地上扯了扯我的褲腳。

感受到拽動,我目光落到白紙人身上,白紙人示意我跟它走,我糾結片刻,想起鄒老太太的話,頭也不回的跟著白紙人。

這白紙人很有目的地的把我帶離了這個地方,很快我們便來到了一條偏僻的小巷子。

這地方很昏暗,像是一個很老的住宅,最少也有幾十年曆史了!

索性這小紙人通體白色的,讓我一眼便能在這黑暗中看到它的身影,不然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裏我壓根就不知道往哪裏走。

這一路上白紙人都像是很著急的樣子,是不是的轉過身看我是不是跟上。

見我緊緊的跟著它,白紙人便越走越快。

很快,白紙人把我帶到一個破舊的房間,一打開門,一大股莓味便充斥著我的鼻孔。

滿屋子都是那種帶有年代感的家具,這裏每一件物品都帶著二三十年的沉澱。

不僅如此,這房子四周還貼著我看不懂的符紙。

牆壁上,門窗上都依稀可見幾張黃符紙。

這要擱在以前,我肯定會好好打量一下這裏,可現在我卻沒有那個心情。

一來,我是擔心鄒老太太,二來,我始終覺得那個黑影道士像是我認識的一個人。

可那個到底是誰我卻想不起來,我總感覺我像是每天都見過那人一樣。

把我帶到這個屋子後,那白紙人卻直接拋下我,一遛煙的跑出了房門。

白紙人溜出門的瞬間,房門“啪”的一聲便被狠狠關上。

瞬間我整個人就像是炸毛的貓一樣,受驚的轉頭看向房門。

因為房間不大,所以我兩步就衝到房間的門前。

就在我在我心裏想著這白紙人會不會對我有什麽不利時,我下意識的用手去打開房門。

事實證明我想太多了,我一上手,房門便被我輕鬆打開。

見房門被打開,我沒有絲毫猶豫,探出頭就到處尋找著白紙人的身影。

可是我預料中場景並沒有出現,我到處找了白紙人,都沒有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影。

說來也奇怪,我在的這個地方是一個樓層,剛開始來我沒注意,現在我探出頭的瞬間,隻覺得四周黑漆漆的,除了我這一間房子有燈光外,別的地方一點亮光也看不到。

四周就像是陷入黑夜裏一樣,以至於我尋找白紙人的身影時,卻怎麽也發現不了白紙人的一點蛛絲馬跡。

也或許是白紙人的身影太小,所以我根本就很難發現它。

“小紙人,小紙人!!!”

我連找帶喊的找了半天,見依舊沒有動靜,我便一臉垂頭喪氣的轉身進了屋子。

一時間有些自責,那白紙人可是鄒老太太讓它給我帶路的,要是弄丟了,我到時候該怎麽和鄒老太太解釋。

想到鄒老太太,我又不禁擔心起了鄒老太太的安危。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對付那個黑影道士,雖然我很想知道那黑影道士的身份,但是我也害怕鄒老太太有什麽不測。

一想到鄒老太太老胳膊老腿的還在為我對付黑影道士,我便怎麽也安靜不下來。

我一直心吊膽,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剛閉上眼睛,頓時間我便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門聲很急促,一下子便把我吵醒!

我蹭的一下子便從躺椅上站起,趕緊湊到門前。

小心翼翼的對著門外喊道:

“誰?”

門外沒有說話的聲音,倒是敲門的聲音一直持續不斷。

無論我如何詢問,門外依舊沒有任何回答。

我立馬意識到不對!

“誰在外麵,再不說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無論我怎麽威脅,如何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門外都沒有動靜。

我愈發的覺得外麵不對勁!

這一幕讓我想起了黑影道士,還有可能會對我下手的南山別墅的髒東西,我立馬提高了警惕。

見我一直不開門,門外的敲門聲漸漸的弱了起來,就在我以為過去了時。

我突然就看到地上的門縫裏爬進來一個東西,隻瞬間的功夫,我立馬便提高了警惕。

等我看清楚那東西時,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來的不是別的,正是剛才跑出門的白紙人。

就在我看著去而複返的白紙人愣神的功夫,白紙人卻突然跑到我的腳邊。

扯了扯我的褲腳,白紙人便朝著門指了指。

我立馬會意!

白紙人這是要我開門!

見狀,我沒有絲毫猶豫,提了提心神便打開了房門。

本以為外麵有什麽東西,可是我打開房門後,外麵什麽也沒有,依舊黑漆漆的一片。

我疑惑之際,小紙人依舊在扯我的褲子,我好半天才明白這是小紙人讓我跟它走。

見狀也沒有任何猶豫,又再次緊緊跟在了小紙人身後。

小紙人的身影依舊在這黑夜裏像是一盞明燈一樣給我指明了方向。

剛走出沒多遠,我和小紙人下了這破舊的樓層。

走在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上時,我的耳邊突然就響起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聲音。

“小王,你去哪裏?”

這聲音一出,我頓時汗毛豎起。

聲音傳到我耳朵的瞬間,我立馬就意識到不對勁。

這聲音像是鄒老太太的,卻又不是鄒老太太的。

準確來說,這聲音比鄒老太太的還要陰深。

我下意識的想要回頭,卻發現眼前的小紙人漸行漸遠。

我立馬就意識到不對勁,愣著頭皮的就繼續追著小紙人後麵走去。

我一走,那叫我的聲音卻依舊沒有停止。

“小王,你去哪,你知道你在跟什麽嗎?”

“那東西不幹淨,你快回來,不然你就要被害了。”

聽到這話,我楞了一瞬!

“難不成,我身後真的是鄒老太太!”

“她老人家和那黑影道士交手贏了嗎?”

我下意識的想要轉頭,卻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不對啊,如果小紙人有問題,那它早就對我下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剛才我出了樓層就可以對我動手,如果不是,小紙人沒有問題的話,那麽小紙人為何不知道鄒老太太在這。

小紙人不是鄒老太太的嗎?

我看了一眼依舊在前麵趕路的小紙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小紙人行走的方向。

“這不是剛才鄒老太太和黑影道士交手的那個酒店嗎?”

“不對,我身後的東西不幹淨!”

這時我恰好又想起電視上半夜有人叫你名字不能回頭的橋段,如果我一回頭,就立馬有不幹淨的東西迷住了我。

想到這,我愈發的肯定我遇到了不幹淨的東西。

我依舊沒有回頭,繼續跟著小紙人跑了起來。

或許是察覺到我不會上當,也或許是我識破了那髒東西的詭計,見我不回頭,背後的聲音漸漸消失不見了。

又跟著小紙人跑了幾百米,徹底的沒了那背後叫我的聲音。

我剛鬆口氣,就看到不遠處出現離步行街不遠的酒店,街道燈光璀璨。

那酒店就是我之前住的地方,也是鄒老太太和黑影道士交手的地方。

本以為不會再有什麽是發生事,我正準備去看看鄒老太太怎麽樣了,一個我預料不到的人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裏。

“小王總!”

遠遠的,那人便對我打起了招呼!

“黃,黃總,你怎麽會在這?”

說實話,看見黃濤那刻,我整個人有些意外。

不過我並沒有多想,當初可是黃濤和陽劍送我來這個小鎮的,所以再次看到黃濤的瞬間我壓根就沒有多意外。

就在黃濤湊到我麵前,我正要開口和黃濤說些什麽時,我麵前的黃濤突然變了臉色。

隻見他七孔流血,麵色鐵青的看著我。

看著黃濤在我麵前不斷變化,我瞬間頭皮發麻。

恰在這時,四周刮起了一陣陰風,我瞬間打了一個寒顫。

周圍氣溫的變化再加上黃濤的詭異,我整個人都麻了。

“小王總,我好慘,好痛苦!”

“黃,黃總,你咋了!”

我哆哆嗦嗦的聽著黃濤的話,剛要伸手向黃濤,這時從不知從哪裏又衝出來一個人。

那人一出現,七竅流血的黃濤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有些顫抖的看向了那人的方向。

也是這樣我這才注意到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影,就在我扭頭看向那人影之際,那人影“刷”的一下便衝到我身邊朝著黃濤抓去。

隻一瞬間的功夫,黃濤拔腿就跑,我愣神的功夫,那人影便和黃濤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兩人的速度都很快!

我呆愣的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傻了!

咋回事?

剛才追黃濤的那人不是鄒老太太。

我剛才清晰的看見鄒老太太追著黃濤從我身邊跑過,別的不說,鄒老太太那標誌性的竹帽和她纏在她臉上的白布確實讓我清晰的記得那突然出現的人影便是鄒老太太無疑了。

隻是鄒老太太怎麽會在這,她不是在酒店裏和那個黑影道士對峙嗎?

我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先是黃濤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緊接著便七竅流血,然後鄒老太太就突然出現追著黃濤跑,這到底是怎麽一會事。

我來不及多想,追著兩人的背影便跑了過去。

說來也奇怪,隻這麽一瞬間的功夫,兩人便消失不見。

我一時失去了方向,隻能大致的朝一個方向追去。

說來也幸運,兩人消失的這個方向居然和剛才白紙人帶我去的那個樓層房間一致。

我往前又追了幾分鍾,就在我以為徹底失去兩人時,麵前突然出現了人影。

那一幕頓時讓我背後冷汗直冒!

因為我看到那一幕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前麵的貌似是用鐵架焊接的一個廣告牌,而廣告牌上麵卻吊著一個人。

沒錯,是吊著一個人!

那人在漆黑的夜裏,就像是一想布條一樣隨風擺動著。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我徹底的忘了自己來這的目的!

耳邊時不時的傳來風吹草動和時不時的鐵架子嘎吱,嘎吱的聲音。

那鐵架子的聲音沒每叫一聲我頭皮都止不住的發麻!

我這是遇到有人上吊了嗎?

想到這我立馬就衝到那吊著的人影麵前,有些手忙腳亂的想把人給弄下來。

可我一接近那吊著的人影時,我整個人都傻了。

這吊著的人不是鄒老太太嗎,她咋在這上吊了?

我看清吊著的那人人臉,頓時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就上手把吊著的鄒老太太給放了下來。

“老奶奶,老奶奶!”

我一個勁的呼喚著鄒老太太,希望此時能把她叫醒,可是無論我怎麽喊,鄒老太太都沒有一絲動靜。

我意識到鄒老太太可能已經死去時,我硬著頭皮把手放在鄒老太太的鼻息處探了探。

果然沒了氣息!

頓時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實在想不清楚剛剛還好好的鄒老太太怎麽一轉眼就吊死在了這裏。

就在我愣神之際,我懷裏的鄒老太太突然蹦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不給我反應的機會,鄒老太太便雙手死死的掐住我的喉嚨。

我整個人都被掐的喘不過氣來,就在我被掐暈之際,我驚恐的發現鄒老太太的臉竟然變了。

變成了剛才出現在我麵前的黃濤的樣子,我驚恐中便暈了過去。

……

等我醒來時,我發現我竟然躺在一間非常豪華的房子裏麵。

這房子牆壁和地麵都是用大理石瓷磚鋪設的,家具都是紅木家具,連房間裏的燈都是連珠轉的。

此時的我躺在一張大床房上麵,就連床被都是那種冰蠶絲被,一看就價格不菲。

我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整個人都有些懵!

我昨晚不是在牧嶼小鎮的那個破舊小區裏麵嗎,咋會在這裏!

這時我又想起昨晚救下鄒老太太的一幕,心有餘悸的同時有些疑惑。

“難道昨晚是有人救了我?”

一定是這樣,不然昨晚我肯定就被掐死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隻是也不知道昨晚救我的人到底是誰!

我有些疑惑,從**起來後,我便四處尋找一切蛛絲馬跡,試圖發現救我的人是誰,以及我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

可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這偌大的房子裏,像是隻有我一個人。

“有人嗎,有人嗎?”

我扯著嗓子喊了幾聲,依舊得不到回應。

我走出房門後,發現自己在二樓,順著二樓往下走,依舊沒有發現任何人。

“會不會房子的主人出門了!”

我有些疑惑的打量著四周,隻覺得房子四周光滑亮潔。

這家人非富即貴,我看著四周價值不菲的家具,越來越好奇到底是誰救了我。

疑惑中,我來到房門錢,試圖打開房門走出去看看。

可是我的手放到房門的門鎖上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打不開,這房門竟然打不開!”

我仔細的看了看那門鎖,門鎖是內置的鎖,和平時家用的那種一樣,隻要從裏麵便能不借用鑰匙輕易的打開。

可是我開了多少次,這房門都打不開!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那門鎖!

難道是我太窮,以前沒有見識過這麽高級的鎖嗎?

我蹲在那裏研究半天,最終我確定了這就是普通的三道保險的家門鎖。

這種鎖在市麵上很常見,為什麽我會從裏麵打不開。

我又試了試!

依舊打不開!

沒辦法,我便癱坐在原地,腦子裏浮現出昨晚的一切。

不知道鄒老太太到底怎麽樣了,她到底是死是活?

還有,昨晚黃濤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哪裏,他為什麽會七竅流血,鄒老太太為什麽會上吊?

鄒老太太為什麽昨晚我明明看見她已經死了,她怎麽又會突然活了過來。

昨晚鄒老太太貌似是真的想要掐死我!

為什麽我昨晚暈倒時,鄒老太太會變成黃濤的樣子!

我又到底是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救我的人到底是誰?

這一切的一切我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不知過了多久,我發現這房子的主人一直沒出現,整個屋子裏都隻有我一個人人我頓時間有些慌了。

我在房間裏尋找著一切能出去的方法!

讓我無語的是,整個房間裏的玻璃也是緊閉的,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打開窗戶!

這房子仿佛就是一個囚禁我的牢籠!

我在一樓嚐試無果後,便上了二樓!

就在我嚐試繼續在窗戶上尋找打開的方法時,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突然覺得窗外的環境莫名的有些熟悉。

越看我越心驚!

因為我發現這窗外的地方不是別地,而是南山別墅。

“我怎麽會出現在南山別墅?”

“我不是在牧嶼小鎮嗎?”

我看這窗外越看越熟悉的環境,口中止不住的發幹!

剛才在一樓沒有看清,現在在二樓差不多俯瞰著房子周圍,我越來越肯定這裏是南山別墅了。

意識到我在南山別墅,我瞬間後怕不已。

腦子裏瞬間浮現昨晚的一切,我瞬間明白了起來。

肯定是昨晚我暈倒後,被帶到這南山別墅的,那牧嶼小鎮少說也要一夜的車程,而我卻出現在南山別墅,能把我這麽快弄到南山別墅的,肯定是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又聯想到我現在被關在這南山別墅的房子裏,我瞬間明白自己肯定是被不幹淨的東西關在這裏的。

想到這我立馬急了!

顧不得那麽多,我也不管這窗戶的玻璃有多貴,拿起東西便對著玻璃開始砸了起來。

可是我這玻璃就像是焊了鐵一樣,怎麽也砸不動!

“鋼化玻璃!”

我瞬間無語了!

我也才意識到這麽貴重的南山別墅,玻璃肯定不是一般的玻璃。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依舊沒法砸開這玻璃。

就在我對著玻璃累癱之際,我在二樓的房間裏突然看見房間不遠處的馬路上一個熟悉的身影。

“黃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