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天價賬單嚇傻教皇！永久維護費了解一下？
“開始無害化處理。”
安宅的命令，冰冷而絕對。
“工蜂”八號到十二號，五台工程機器人同時飛上前。它們機械臂的末端，伸出的不再是探測針或固定器，而是一柄柄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薄刃。
高能粒子切割器。
滋——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如同熱刀切過黃油般的微弱聲音。
“工蜂”八號的切割器，精準地劃過一座天使雕像的脖頸。
那曾經連“聖光爆裂”都無法損傷分毫的石質表麵，此刻，卻脆弱得像一塊豆腐。
一顆完整的“天使頭顱”，被平滑地切割下來，掉落在地，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它沒有碎裂。
它隻是靜靜地躺著，仿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藝術品殘件。
所有聖堂人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安德烈神父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喉嚨裏發出意義不明的“咯咯”聲。
他的信仰，他的常識，在這一刻，被這輕描淡寫的一刀，徹底斬斷。
緊接著。
滋！滋！滋！
更多的機器人開始工作。
切割，分解，裝箱。
整個過程，高效、有序、安靜得可怕。
那些曾讓聖殿騎士團聞風喪膽、讓整個梵蒂岡束手無策的恐怖怪物，此刻，就像是流水線上的待宰羔羊，被一塊塊肢解，然後裝入一個個閃爍著銀色符文的“空間穩定收納箱”中。
聖殿騎士團長裏昂，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著那些被輕易分解的“石塊”，再看看自己那隻曾經釋放出“聖光爆裂”的手掌，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原來……我們拚死戰鬥的東西，隻是……石頭？
安宅沒有理會旁觀者的三觀崩塌。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從那塊石屑樣本中解析出的數據上。
周通湊了過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熱。
“老大，初步分析出來了！”他指著光幕上的一段複雜模型，“這些‘天使’，根本不是我們這個維度的生物！”
安宅點了點頭，平靜地補充道：“它們是某個高維碎片，滲透到我們這個三維世界的投影。”
“投影？”周通的眼睛更亮了。
“對。”安宅指著數據流，“當它們不被‘觀測’時，它們處於一種高維度的‘信息態’，遵循的是高維物理法則，所以可以無視空間距離進行移動。”
“而一旦被‘觀測’，我們這個世界的認知，就會強行將它們的‘信息態’，錨定在三維空間，迫使它們切換成一種穩定的‘物質態’。也就是我們看到的石化狀態。”
周通恍然大悟：“所以我們的‘永恒之眼’係統，就是通過高頻‘觀測’，把它們永久地鎖死在了‘物質態’！讓它們從一個高維怪物，變成了一塊低維的石頭！”
安宅嗯了一聲。
這正是他想到的。
降維打擊。
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不是能量層級的碾壓，而是從存在法則的根源上，進行定義與改寫。
一個小時後。
石廳內，所有的“哭泣天使”雕像，連同地上的碎屑，都被清理得幹幹淨淨。
整個墓穴，除了牆上多出來的十二個銀色海星裝置，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項目，完成。
錢小小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依然處於失魂落魄狀態的紅衣大主教格裏高利麵前。
她的臉上，掛著最標準、最職業化的甜美微笑。
她將自己的數據終端，輕輕遞了過去。
光幕上，是一份長達上百頁的詳細賬單。
【安居工程-梵蒂岡‘哭泣天使’生態災害定向清掃服務-項目結算單】
【基礎服務費】：
- “永恒之眼”全域視界同步係統（基礎版）：八十萬聖光結晶。
【附加項目費】：
- 跨國緊急響應出差費（最高優先級）：五萬聖光結晶。
- “工蜂”機器人設備折舊與維護費：三萬聖光結晶。
- 高危作業環境特殊補貼（規則類異常）：十萬聖光結晶。
- 目標樣本采集與現場數據分析費：八萬聖光結晶。
- “無害化處理”及“空間穩定收納”服務費：十二萬聖光結晶。
- 信仰體係環境兼容性調試費：四萬聖光結晶。
- 客戶精神創傷撫慰金（建議）：五千聖光結晶。
-……
密密麻麻的條款，一條條羅列下來，清晰明了，有理有據。
而在賬單的最下方，是一個讓整個聖堂高層都停止呼吸的數字。
【總計：一百二十二萬五千標準單位‘聖光結晶’。】
格裏高利大主教看著這個數字，隻覺得眼前一黑。
預付款付了一百萬，已經抽空了聖堂三十年的儲備。
現在，還差二十二萬五千？
賣了教皇的皇冠都湊不出來啊！
他嘴唇哆嗦著，手指顫抖地劃動著賬單，忽然，他看到了最底部的一行小字。
【注：‘永恒之眼’係統為持續運行設備，需定期維護與能量補充。】
格裏高利的心猛地一沉，他抬起頭，聲音沙啞地問道：“安……安先生……這個……‘永久運行維護年費’……是？”
錢小小的笑容更加甜美了。
她正要開口，安宅卻平靜地接過了話頭。
“這套係統，需要持續的能量供給和雲端數據校準，才能保證‘觀測’行為的絕對有效性。”他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物理公理。
“年費，是總項目款的百分之十。每年，十二萬兩千五百聖光結晶。”
噗——
旁邊的一位主教，沒忍住，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格裏高利的臉色，已經不是蒼白，而是一種死灰。
“當然，”安宅話鋒一轉，“考慮到貴方的特殊情況，我們也可以提供‘技術買斷套餐’。”
格裏高利的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望。
“一次性支付年費的一百倍，也就是一千二百二十五萬聖光結晶，”安宅平靜地報出價格，“這套係統的所有權和技術，就歸你們了。”
希望的火苗，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
格裏高利沉默了。
整個梵蒂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財政危機與高層緊急會議之中。
而在聖堂高層為了賬單焦頭爛額時。
安宅的臨時實驗室內。
周通正帶領著幾台“工蜂”，對采集到的“天使”樣本進行更深層次的解析。
安宅的目光，則鎖定在一份剛剛生成的能量分析報告上。
【檢測到微弱但持續的‘時間擾動’能量。】
【該能量特性：可對小範圍內的因果鏈，進行低烈度幹擾。】
安宅的眼神，微微一動。
他立刻調出了自己的功德商城。
在那個他幾乎從不點開的、貴得離譜的“法則科技”分類裏，找到了一個他曾經看過一眼就關閉的商品。
【商品名稱：“因果律道標”製造藍圖（殘缺）】
【效果：可製造一次性信標，錨定某一時間點，規避部分致命傷害。】
【價格：九千九百九十九億功德點。】
安宅看著這個天文數字，又看了看自己麵前的分析報告。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心中緩緩成形。
如果……
如果能徹底解析出這種“時間擾動”能量的底層邏輯。
是不是意味著，可以繞開商城，自主研發出更廉價的，甚至更強大的“時間相關”設備？
就在他的思緒，開始飄向更遙遠的未來時。
嘀！嘀！嘀！——
一聲尖銳、急促，代表著最高安全等級的紅色警報，猛地在整個臨時實驗室裏炸響！
不是來自梵蒂岡的外部警報。
而是“安居工程”內部係統，最高優先級的項目故障警報！
錢小小正在旁邊美滋滋地計算著本次項目的利潤率，被這突如其來的警報嚇得差點把終端扔出去。
“怎麽回事？！”
周通也立刻從實驗數據中驚醒，衝到主控台前。
一麵巨大的紅色光幕，自動彈了出來。
上麵隻有一行觸目驚心的大字。
【警告：S-03號項目‘萬魔窟自動化妖魔養殖場’，核心陣列崩潰，能量循環失控，檢測到大規模高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