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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追捕彭越

張師傅拿起一塊木板,手在上麵摸了幾下,仔細的觀察了一會,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搖了搖頭先回去找墨鏡男再說。

路上,我問去他那裏幹嘛?,要是這房子幹淨,找他就沒必要了吧?

張師傅根本就沒有理我,給墨鏡男打了個電話,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想了解一下,問他有沒有時間。

那邊說什麽的也就不太清楚了,張師傅直接帶著我到了墨鏡男的公司裏麵。

我本以為墨鏡男這個二道販子的公司,可能就幾個凳子一張桌子的皮包公司,誰料到了他公司後,這才發現,這貨裝修的古色古香,還挺高大上的,並且公司麵積還不小,等我們走進房間,墨鏡男就坐在一張老板桌的後麵,堆著笑臉歡迎我們的到來。

張師傅和墨鏡男寒暄了一陣,便叫人端茶送水,然後說到:“兩位大駕光臨,有什麽指教?難道這次的房子還不滿意?”

張師傅喝了一口茶說,表示房子挺好的。張師傅頓了頓,開門見山的說到:“你那個房子是誰賣給你的?能不能透露一下?”

墨鏡男沒有說話,微微一笑,也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張師傅說,覺得我這個茶怎麽樣?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張師傅才來找他的,可是經過這幾次的事情我很信的過張師傅,絕對不是什麽小事。

我拿起茶杯學著他們的樣子喝了一口茶說,你這個房子可是內容豐富的很,我們覺得以前的價錢高了,難道我們不能問問是誰賣的嗎?我就懷疑你是在坑我們。

墨鏡男站了起來,冷笑了一下,偏過頭根本就沒拿正眼看我,這會兒和張師傅聊了起來,而我氣得不行,但人在屋簷下,也不敢發作。

張師傅丟了一個臉色,叫我鎮定點,然後對著墨鏡男說到,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合作,既然大家都是一條道上的人,何不掏底把事兒說清楚?

墨鏡男笑了一下,再次表示房子沒問題,雖說臉上的皮還笑著,但骨子裏可能已經憎惡至極。

當張師傅說到要這個房子的賣家信息的時候,墨鏡男算是變了臉,語氣也傲慢了許多,說是做生意嘛,都是求個財路,誰願意把自家財路賣掉?最後說我們有點幼稚了。

我一想,他說的也有道理的,畢竟在這一行時間不短,據我了解,他手下還真有那麽一票人,一個小公司還是做的風生水起,還是有些背景的。接觸的人也很雜,要是透露了一些人的信息,也許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張師傅好像知道了墨鏡男的意思,直接叫她開個價,這個信息你應該不會太保守。

墨鏡臉色又一變,哈哈大笑起來,說自己不是這種人,如果說我今天出賣了一個客戶,明天有可能也出賣了你們,要是你們覺得這個生意合適的話,我跟你門做做也是沒有關係的。

張師傅當即就伸出兩個食指一架,十萬!

墨鏡男哈哈大笑,說是這個買賣還真賺!不過不著急,叫張師傅說說剛才的房子到底幹不幹淨,大家都是講誠信的,不然被我們一唧唧歪歪,傳出去他的名聲不好了。

我是一臉晦氣的看著他,這二道販子還要名聲,稀奇啊!

張師傅沉思了一下說,上次的那樓子很幹淨,格局也好,我在這次來就是來感謝一下你,順便想見見房主,看看還有沒有合適的房子賣給我,你給當個中間人介紹一下,怎麽樣?

墨鏡男一聽就來了興趣說,既然這樣,那之前的事兒就一筆勾銷,至於那個客戶有點怪,願不願意見你們,倒是不清楚。

張師傅當即伸出兩個手指!二十萬!

墨鏡男再也沒唧唧歪歪了,一臉緋紅的歎了一口氣,說其實這個人也是他半路上遇見的,那是有一天出門辦事兒,半路上遇見一人在拆房子,手腳相當的麻利,墨鏡男本想把他收納旗下,誰料此人不願意,不過可以合作買賣房屋,於是沒過幾天,還真的弄了一棟房子給他。

說到這裏,張師傅叫他住,問他,那人長得什麽模樣?墨鏡男撈著頭說到,皮膚十分的黑,像是個下田的農民打扮,不過人倒是和藹,根本不還價。

最後張師傅要了這人的聯係方式和地址,兩人就準備回公司。

其實不用猜也知道,這人應該就是彭越,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為什麽無端的消失?是不是和刺蹄做了交易?在我和張師傅最危難的時候救了我們一命,卻在遇見骷髏的時候想搶奪?最後還拍了我一掌?

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張師傅沒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隻是說他和彭越一起七八年的時間,那修容房子的手法很相似,並且相貌和墨鏡男說的也是一個模樣。

至於剛才的二十萬,張師表示要真是彭越的話,堂哥不會覺得貴,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要是在不弄清楚,怕是還有別的事情發生。不過慶幸的是,墨鏡男不是和王超一夥的,墨鏡男是個錢串子,王超那是鬼點子。

墨鏡男告訴我們彭越在一個偏僻的山寨,不過那裏除了幾家農戶之外,基本都是茂密的森林,時常還有毒蛇猛獸出現。

而這次張師傅想都沒想,直接招了一輛的士,兩人就直奔山寨,差不多三小時後,我們才到達山寨,都已經下午六點多了,眼看太陽就要下山了。

張師傅和我眼巴巴的看著四周的大山,根本就不知道這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最後兩人一商量,還是先打聽打聽,要是彭越在這裏,這裏的農戶也應該有所了解。

當我們敲開一家四壁破風的農戶,就出來了一個老頭,大概六七十歲,杵著拐棍站在了我們的麵前,問我們啥事兒?

張師傅客氣的說自己是過路人,來尋找一個朋友,臉有點發黑,問他是不是見過?

誰料張師傅一說完,老頭立馬把門關上了。

我看了一眼張師傅才想起來,我們也是外地人。最後從門縫裏塞進10張毛爺爺,又是好言相勸,這老頭才打開門,叫我們進來說話。

老頭給我們做了一頓吃的,說的確有個外地人在這裏經常出入,因為自個地方偏僻,很少有外地人出入,所以大家都提心吊膽,很是戒備,沒想到,今天又來了你們兩個。

我心裏咯噔一下,想著好笑,還是有錢能使鬼,管你什麽戒備不戒備。

晚上8點多的時候,老頭回來說是外地人已經到了姓張的家裏,張師傅二話沒說,又掏出10張毛爺爺,看得出,這次張師傅為了找彭越,是下足了本錢。

順著老農帶的路,我們一路到達一棟土木結合的房屋麵前,老農就指了指那棟房子,表示自己不去了,另外他還說了個事。

姓張這家人,本是一家七口人,前幾年修葺了這棟房子的時候,他家裏的人挨個的死,村裏的人開始以為是墳上建屋,成了凶宅,但找了道士也沒管用,並且道士表示這房子很幹淨。

家裏的人沒兩年就死光了,就剩下一個20來歲的小夥子,不過也不敢住在家裏,南下打工去了好幾年,可能是發了點財,這次回來就打算賣掉祖屋,去下麵發展了。

老農說完,嘴巴還吧唧著口水,表示那地方邪門的很,會招晦氣,打死也不去了,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跑掉了。

我對凶宅什麽的已經沒恐懼感了,少說也睡過十來回,唯獨就是那個彭越,這會兒壯的如牛,萬一沒抓住他,這他媽的多丟臉?

本打算直接衝進去找彭越的,但張師傅攔住了我,說是在人家裏麵不好,等他出來了以後在說。

我們在房屋坎下等了許久,一個黑影抱著一大包東西就走了出來,在他剛下石梯的時候,我順手一把逮住他的衣領,細細一看,還真的是彭越!、

彭越也是大頭一愣的看著我,兩人四目相對十來秒,這家夥就發現不對勁,一把掙開我的手,調頭就跑!

我趕緊追了上去,要是讓我逮住你非把你打殘不可!

大概三分鍾後,順著彎曲的小路最終到達一個廢棄的房屋就沒路了,而彭越一臉發黑的站在破屋子門口,看得出,這家夥是挺害怕我們的。

彭越喘著粗氣對我說,你聽我解釋,我做這些都是有苦衷的。等我說清楚,你們願意怎麽處置都行。

我的火氣等不了他解釋了,往前走了兩步,大聲的說,你他媽的差點就把我們都害死了,在有苦衷,老子今天也要收拾你。

說完,我一拳就朝著他的臉上打去,彭越右手一伸,擋住了我的拳頭,可是也被我打的倒退了好幾步。

“小子,看來還練過,今天老子就拿你來練練。”我說著就又衝了過去,跳起來撲到了他的身上。

彭越一下被我撲倒在了地上,我騎在他的身上就是一頓打,彭越反應也是很快,挨了幾下揍,就抓住了我的胳膊,死死的抱在了懷裏,力氣還真是不小。

彭越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強壯,雙手從背後鎖住了我,讓我趴在他的胸前起不了身,也沒力道下手揍他。兩人還是僵持了半分鍾,外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回頭一看,張師傅站在了我們的麵前,叫我們別打了。

但棋逢對手,這尷尬的扭打,誰都不好說自己占了上風,並且我還是武警出身,說出去多少有點丟麵子,自然就沒把張師傅的話當個事兒,雙手掙開他的反鎖,最後猛地發力,站了起來。

可以確定的是彭越果然是練過的,跟著堂哥的人還真的都有兩下子,要是平常人的話,肯定是打不過他的。

兩人似乎都沒過癮,又扭打了起來,我本以為張師傅會來幫我一把,誰料而張師傅抽著煙像是看猴戲一般,無動於衷,最後兩人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張師傅嘖嘖發笑到:“你兩人打架也不找個幹淨的地方?也不怕這裏麵的東西?”

這句話讓我渾身冒火的身體瞬間涼了下來,回頭一看,那堂屋裏麵有一個紅色的亮點,像是香燭一樣的東西,在我站起身的時候,那屋內就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踢踏”聲。

我大頭一愣,這他媽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