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14章 寄生胎
這個油紙包的,是一個嬰兒,看上去還很小,手腳什麽的都是剛能看出形狀,估計是被打掉的胎兒,我之所以往後退,是因為這個嬰兒沒有頭顱,全身都是血。
張師傅點點頭說:“就是這個東西了,還真是邪門,這東西的怨氣很重,弄死這家人,也是正常的。”
我奇怪的看了一眼那個胎兒:“張師傅,這個東西已經有幾年的時間了,放在那麽陰暗潮濕的地方都沒有腐爛,我們要怎麽處理才好?”
張師傅沒有說話,從背包裏麵拿出了幾樣東西。黃紙,紅蠟燭,還有一些紙錢,最奇怪的是一小袋子的土。
“這個土是做什麽用的?還有,為什麽這個孩子沒有頭呢?”我奇怪的看了一眼張師傅。
張師傅說那些土是墳頭土,等一下要把這嬰兒燒掉,紅蠟燭是為孩子引路,紙錢當然是盤纏,黃紙是讓嬰兒不要回頭,墳頭土是讓嬰兒有家的歸屬感,不在留戀人間。
我小心的雙手捧著那個嬰兒,來到房子的外麵,張師傅讓我把孩子頭的方向朝著南邊,把幾張黃紙放在孩子的身上,點燃紅蠟燭。
剛要點燃油紙的時候,我聽到遠處有人在大叫,似乎是彭越的聲音,張師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讓我先過去看一下。
看了一下,果然是彭越,我問他什麽事情,可是彭越根本就不跟我說話,一把就推開了我,走到了那個嬰兒的麵前。
彭越滿頭大汗,看了那個嬰兒之後鬆了一口氣,拍著胸口說:“還好是及時趕到了,要不等下肯定要出事了。”
張師傅聽了之後,就問彭越情況。
彭越說當時跟張師傅說的時候,少說了一件事情,這些人的死法都是一樣的,要麽是被自己掐死,要麽就是上吊。
被自己掐死?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彭越說:“你是在開玩笑吧?你把自己掐死我看一下?”
張師傅示意我不要說話,看著彭越說:“你的意思是和這個孩子沒有頭有關係是嗎?”
我看了一眼張師傅,臉色不是很好,然後就對彭越說:“那不燒了這個之後有什麽後果?”
彭越沒有跟我說話,想了一會,走到了房子裏麵,四處看了一下說:“看來你們已經把這裏都看完了,可是有一個地方肯定沒有去找。”
彭越自己搬來了梯子,直接上了房梁上麵,用一個小皮錘子在梁上敲打著,過了一會,就拿匕首在上麵猛刺起來。
等彭越從房梁上下來的時候,手裏也有一個油紙包,這個比上一個更小,張師傅的臉色一下就變的鐵青,接過油紙包拆開了。
裏麵放的竟然是一個小小的人頭,眼睛緊緊的閉著,被處理的很幹淨,一點血都沒有。
彭越和張師傅看了這個以後,都是滿頭的大汗,彭越拿著這個人頭的時候手還在不斷的顫抖。
張師傅說:“還好彭越來的快,要不然這小鬼還真就纏上咱們兩個了,怨氣太重,極其難對付啊。”
彭越把兩個油紙包放到了一起,把嬰兒的頭接在身體上麵,用一塊紅布包裹起來,外麵又用五色紙包了一下。
之後又拿出一副手套給了我,說是防火的,讓我把這寫東西都雙手捧著。
我愣了一下,這是要讓我捧在手裏,他們燒了這個東西啊,張師傅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趕緊照著做。
雙手捧著那些東西,張師傅讓我朝南邊跪下,然後在我的身邊點了兩根紅色的蠟燭。
“等一下不管多燙手,沒告訴你鬆手的時候,千萬要堅持住。”張師傅說著,就在那些紙上撒了一些粉末狀的東西。
彭越走到我麵前,打火機在我的手旁邊一點,藍色的火焰在我的手中蔓延,不過我感覺不到多高的溫度。
彭越一直看著我的手,過了一會,我似乎是聽到了嬰兒的哭聲,可不是淒慘的那種,似乎很愉悅一樣。
張師傅和彭越都鬆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差不多燒完了,兩人就拿了一個金屬的臉盆,開始在裏麵燒紙錢,還不讓我動。
嬰兒的哭聲漸漸的遠去,感覺身體也舒服了很多,雙手有點麻木了,張師傅讓我把手放下。
彭越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玻璃瓶子,朝著地上一摔,大聲的說:“跑!”
張師傅手裏拿出一串鞭炮點燃也仍了出去,我被張師傅和彭越拖著跑了很遠才停了下來。
我不明白剛才什麽情況,就問了一下。
張師傅說,剛才我們兩個估計已經得罪了那孩子的身體,他雖然走了,可不能讓他記住我們的氣息,所以最後的時候,要用鞭炮來幹擾他,鞭炮的聲音和氣味都很大,隻要我們跑的快,問題就不大。
至於彭越仍的那個瓶子,裏麵裝的是女人的經血,魯班祖師爺就是被這個破的法,所有的匠人做的手腳,基本都能用這招來破。
張師傅說這個手法很厲害,是寄生胎的高級做法,都是在醫院收集的被打掉的胎兒,要是一旦被纏上,基本上都逃不過死。
胎兒身上的血都是被詛咒人的,誰的血在上麵,誰就會死,這次運氣好,這個胎兒重生的欲望比較強,所以沒有逗留。
我現在才意識到剛才是多麽可怕,怪不得兩人那時候臉色不好,原來是這樣,我掏出煙給張師傅和彭越點上。
彭越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咱們還是找個地方先住下來吧,那個房子明天的時候才能去。”
之後,我們三個人就來到了之前的那個老農的家裏,敲開門之後,張師傅又是老招數,人還沒有進去,就先把錢遞了進去。
老農看了一下是熟人,也沒有多問什麽,接過錢,馬上就給我們安排住處,還弄了一些吃的東西。
一晚上的時間,我睡的都不是很踏實。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張師傅早早就叫醒了我。
“走吧,彭越已經等著了,咱們先去看一下那房子!”張師傅完轉身就出了房間。
我趕緊穿上衣服,跟著跑了出去。
剛到這個房子前麵,我就覺得房子變了,以前看的時候會有一些壓抑的感覺,現在讓人很舒服,還有小鳥在房頂上麵嘰嘰喳喳的叫著。
我們走進去,張師傅和彭越四處看了一下,給 堂哥打了個電話,讓堂哥叫人過來收房子,我們三個就先回去了。
堂哥看見我們回來,高興的不得了,拍著我的肩膀說:“好啊,這次幸苦你們了,趕緊休息一下,明天的時候還有好買賣。”
“堂哥,你這也太沒人性了吧,這剛回來,你就安排任務,咱不能好好休息一下嗎?”我沒好氣的跟堂哥說。
“放心,這個月的獎金少不了你小子的。”說著堂哥就把一萬大洋放在了桌子上麵。
我剛想伸手去拿,想了一下,還是把手縮了回來,堂哥對我們說:“現在的生意你們也看見了,要是在不弄點房子回來,客人來了,都住帳篷了,所以還要幸苦各位了。尤其是張師傅。”
據說,這次的房子很特殊,價錢便宜到我們都不敢想象,是墨鏡男給介紹的。
說是裏麵邪門的很,白天工人進去拆房子的時候,都是全身無力,瞌睡連天,晚上的時候去拆,人就會不知不覺得昏迷,一直到早上才會醒來。
所以,那房子一直沒有拆掉,要讓我們親自過去,把房子弄好,工人在過去拆才行。
附近的鄰居對那房子也是閉口不提,給在多的錢都沒有用,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那裏有什麽靈異事件發生。
聽到這裏的時候,彭越冷哼了一聲說:“墨鏡男還真是膽子大,就知道這麽一點情況就敢去收房子,真是掙錢不要命了!”
“不,這裏沒有發生過命案,所以膽子大些也是應該的,不過這更值得懷疑了,到底那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呢?”張師傅若有所思的點了一支煙,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堂哥笑一下說,那裏的情況還真的和張師傅說的一樣,從來沒有死過人,就是人進去之後萎靡不陣,最多也就是得一場重病。
之前的房主就是因為在這房子裏麵住的時間久了,得了重病,對這個房子有了忌諱,就打算賣出去了。
張師傅點點頭說:“既然這樣的話,我們還是過去看一下吧,聽人說的終歸不是親眼所見,不能全信。”
堂哥看了一眼張師傅說:“張師傅,明天的時候就麻煩您和我堂弟去了,彭越留下來打理一下這邊的事情。”
堂哥又拿出來兩萬大洋,放到張師傅的手裏說:“這些是這次的活動經費,還有獎金。”
張師傅拿著錢,放到了我的手裏麵,之後就出了房間,弄的我一頭霧水,不過錢這個東西,我還真不嫌多,直接就收了起來。
第二天的時候,張師傅直接帶著我就去了那個收房子的地方,這裏的房主很容易就找到了,他在自己房子的附近租了一個房子臨時住了下來。
張師傅單獨和那男房主攀談了一下,讓我單獨一個人進去裏麵看看情況,說是大白天的不會有什麽危險。
我一進房間,就感覺和外麵的區別大的很,不禁往四周掃視了一下,提高了警惕。
房間裏麵一點供暖的設備都沒有,這麽冷的天氣,房間這麽暖和,這絕對不符合常理,之前墨鏡男也沒有說這一點。
我小心的往裏麵走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