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血泉眼
我們還沒有來得急跑,我就感覺裏麵的氣氛有點不對勁了,房間裏麵發出了嘶嘶的聲音,我趕緊回頭看了一下,發現那些碰到血的蛇,蘇醒過來了,本來是被燒的很黑了,這些血好像給了他們新的生命一樣,慢慢的褪去了一層皮,成為了新的蛇。
彭越告訴我們不要害怕,說是這些東西最多就是在房間裏麵,出來估計是不可能的,現在我們還是暫時安全的。
可是這話剛說完,現實就狠狠的打了彭越一巴掌,那些蛇一下就都爬了出來,朝著我們這邊過來了。
彭越一邊跑一邊說:“快,趕緊把彭雨放出來,也許她有辦法的。”
我手哆哆嗦嗦的,一下就把油紙傘掉在了地上,我趕緊撿起來,可是發現上麵有一條蛇了,朝著我張了一下嘴,接著,就有一跟鐵棒到了我的麵前,把蛇一下就打到了地上。
等我把彭雨放出來以後,我就感覺一道陰氣衝了過去,那些蛇全部都停了下來。
我鬆了一口氣,早知道彭越能對付這些蛇的話,我們還浪費那麽多時間做什麽,直接就讓彭雨上去了。
雖然我們看不見彭雨,可是我知道,這些蛇不是一般的蛇,也是很不好對付的,希望彭雨能把這些蛇都收拾了吧。
過了好久,蛇是死了一些,可是彭雨的陰氣越來越弱了,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彭越愣了一下,說是這裏咱們不能多呆了,必須要把彭雨收回來,想別的辦法,暫時的逃跑一下,也許天亮之後就好了。
我直接拿出了油紙傘,想把彭雨收回來,可是我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和我說:“不要,你們對付不了這些東西的,現在快走,都到門口去,等一下直接出去。”
這個……應該是彭雨,我高興的說:“你快回來,我們有辦法的。”
可是我剛想打開油紙傘,感覺手上有一股陰氣過來,一下就把傘打到了地上,彭越朝著前麵說:“快廢話,快回來,你會死的。”
這些話我們是說了,可是彭雨就是不進來,一邊對付那邊的蛇,一邊跟我們說:“這是一個高手弄的,隻有張師傅才有這樣的水平,或者說是和張師傅一樣水平的人,估計是那個惡道士的傑作。”
在說話的時候,彭雨的陰氣越來越弱了,不過還是把話都說完了。
這是一個血蠱,非常的陰毒,隻要裏麵的血泉眼沒有堵上,裏麵的血就會一直往外麵流,而且還能有很多的蛇出來,所以必須要堵住血泉眼才行,可是我們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
彭雨說完之後,就讓我們趕緊過去,不然的話所有的人都會死在這裏的。
不過這話說完之後誰都不走,一直站在原地,而且想著一直要把彭雨收起來,不過那個傘一直離的我們很遠。
彭越大聲的說:“彭雨,你趕緊給我回來,要不然我上去和你一起死。”
可是彭雨根本就不和我們說話了,陰氣一下就散開了,所有的蛇一下就不動了,彭越大喊了一聲,朝這房間裏麵衝了過去。
我看了彭越一眼,追了上去,那房子裏麵的血一下就湧了出來,我和大壯上去把彭越直接抬了回來,朝著大門衝了過去。
可是彭越好像是是瘋了一樣,一直掙紮著,大聲的喊著。
我一巴掌就打在了彭越的臉上說:“老子回去看,你趕緊滾,別他媽的都死在這裏。”
說完之後,我就讓大壯把他趕緊拉出去,現在應該能出去了。
回去之後,我拿起了油紙傘,朝著房間裏麵就跑,心裏煩躁的很,這個死道士,要是把彭雨弄死的話,我的孽障不知道還能不能完成了。
想著這些,我腳下的速度就越來越快了,衝過去之後,直接把傘就打開了,我看到地上的血水一點都沒有了。
說明彭雨是成功了,不過我打開油紙傘之後,一點陰氣都感覺不到了。
我一拳就打在了牆壁上,大聲的喊:“彭雨,你趕緊出來啊,快點,我知道,你肯定沒死的。”
不過,喊了好久,裏麵一點反映都沒有,我不所有的東西都扒開,希望能感覺到一點彭雨的陰氣。
失望了,完全的失望了,一點陰氣都感覺不到,身邊的東西都被我弄亂了。
我跪在了地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油紙傘直接撕破了,在房間裏麵胡亂的打了起來,我感覺自己的已經失控了,不過,我要活著,那個道士,我肯定是要弄死的。
我東倒西歪的走到了門口,看見大壯和彭越在外麵坐著,我穩定了一下情緒,深吸了了一口氣,高興的走到了他們的身邊。
彭越一把拉住了我的衣服,情緒很不好,大聲的說:“什麽情況,彭雨怎麽樣了?”
“呃,沒事,我已經收在傘裏麵了,不過,太虛弱,現在要是出來的話,肯定會魂飛魄散的。”我尷尬的說了一句。
彭越笑了一下,不過看起來情緒還是控製不住,兩眼一點神色都沒有,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大壯過去扶住了彭越。
“趕緊弄回去,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在說。”朝大壯說了一句,其實我現在的狀態也不是很好,不過總要有一個理智的才行啊。
我跟在大壯的後麵,走路都是搖晃的,雖然說我對彭雨的感情不是很多,可是自己的孽障到底要怎麽才能完成,估計也活不了幾天了。
我們沒有去公司,直接回到了山頭上麵,身體已經受不了了,難受的很,就連大壯的身體也很差,好像是得了什麽病一樣。
也沒有管他們,我直接就找了一個房間躺了下來,其實這裏的事情還不算完,起碼是老劉的錢沒給,還有徐浪那個人,到現在是沒有找到,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一下消失了,那些家具為什麽又 是一樣的,我的孽障還能不能完成,有沒有複活彭雨的辦法。
腦子裏麵想著這些,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就睡著了。
誰知道,第二天的時候,我的身體虛弱的很,連床都下不了,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我把手機拿過來,給彭越打了個電話,問他的情況。
可是彭越竟然是和我一樣的,受到了很大的影響,症狀和我的很相似。
大壯,也是一樣的情況,三個人,都是病的厲害,可是那邊的錢還是要給的呀。
我讓大壯先找醫生過來,我就打電話給老劉,讓他把錢直接打到我的銀行卡上,說是那邊的事情已經搞定了,還把山頭的地址告訴了他,讓他有時間的時候來一趟,我有一些話要問他的。
沒過了幾分鍾,錢就到帳了,我的心裏還舒服了一些,不過這次的代價太大了,不但把彭雨搭進去了,而且我們三個人還得了這樣的怪病,不知道這幾十萬,夠不夠給我們看病的。
我勉強的站了起來,到鏡子麵前看了一下我自己,差點被自己的樣子嚇到。
滿臉的蒼白,眼睛裏麵全部都是紅血絲,頭發還掉了不少,呼吸的時候都覺得有點沉重了。
我又給彭越打了個電話,問他能不能站起來,彭越說馬上過來找我,他和大壯的情況不是很嚴重,現在兩人呢在一起,正準備過來看我。
當彭越和大壯進來的時候,兩人看著我都呆了。
“你怎麽會這樣,我們兩個人也就是乏力,可是表麵上也沒有你的變化這麽大啊,一個晚上的時間,你好像就蒼老了二十歲一樣。”彭越扶著我到了床邊。
我們隨便聊了一會,但是我還是盡量避開談彭雨的事情,我害怕彭越又失控,我覺得和他們聊天都有點累了,最好就是躺在**才能舒服。
半個多小時之後,大壯找的醫生來了,看了一下我的身體說:“小夥子,你這個身體是怎麽搞的,為什麽身體機能退化的這麽厲害,按照你先的身體來說,你相當於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了,而且還是身體不好的那種。”
什麽?六十歲?我這睡了一個晚上,竟然過了三十多年?誰都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啊,難道這就是彭雨死了之後,我的孽障完成不了,然後就有了這樣的事情嗎?
我有點不知所措了,可是這些話彭越在,又不能說出來,而且這個醫生也不相信我們是去抓鬼了呀,這絕對會讓人送到精神病醫院去的。
想了一會之後,就跟醫生說:“我沒什麽事情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會注意身體的。”
醫生看了我一眼,說我的細胞分裂很快,也就是說我老化的速度比一般人都快很多,也許,活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了,讓我做好點準備。
彭越站了起來,朝著醫生大喊:“滾!”
大壯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我的身邊說:“哥,你也別都聽醫生的,這個醫生吧,是小診所裏找來的,我回頭去市醫院幫你找一個好的。”
其實,這個醫生進來的時候,我就看見了,他的工作牌上些的很清楚,就是市醫院的,我生命了,大壯也不可能給我叫小診所的人過來。
我並沒有揭穿大壯,隻是點了點頭,直接就躺在了**,這次,我恐怕沒幾天就會老死的,我自嘲的笑了一下,可是我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