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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憶往事

劉建想了一會,說是和那個女人是正常離婚的,兩人是因為性格上的原因,女人的性格比較急躁,而劉建的性格很慢,時間一長 ,兩個人互相都有了意見,所以就和平的離婚了。

當時確實有一個孩子,但是女人非要帶走,劉建也就沒有去爭取,因為當時的劉建還不是很穩定,怕是給不了孩子好的生活,所以就讓那個女人帶走了。

從那以後,就沒有在和女人聯係過了,這個事情也就沒有在提起,也許是女人和孩子早就忘了他。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沒有什麽問題了,那孩子既然出聲了,怨氣就會小很多,而且現在也不確定就是那個孩子和女人,要是別的,那就更沒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了。

張師傅點了點頭,問劉建還記不記得那女人和孩子長的什麽樣子?

劉建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說是時間過去太長了,要是之前的樣子還是記得的,可是現在都不知道變成了什麽樣子,尤其是小孩子,一天一個樣子,現在見了根本就不敢認了。

張師傅說隻要知道以前的樣子就行了,今天晚上的時候會做個實驗,到時候會有兩幅畫出來,讓劉建認一下,要是之前的女人和孩子,就承認,要不是的話,就否認,千萬不能說假話,因為這關係很大,要是說了假話,在坐的三個人都是有生命危險的。

劉建點了點頭,說是家裏應該有他們母子的照片,可以讓我們看一下,到時候就算是他說假話,那我們也應該能認識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好弄多了,今天晚上的時候張師傅就開開始實驗了,但是我一直不知道鬼還能作畫,這就很奇怪了。

劉建說完之後就去拿照片了,我就問了一下張師傅到底是怎麽讓鬼來畫畫,而且之前的時候我們似乎得罪了那兩個鬼,要是配合我們的話,不大可能的。

張師傅笑了一下,讓我放心,因為有些事情不是他們能說了算的,這是必須的事情,隻要我們有要求,他們就必須要做,不然的話,設局的人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我有點不懂張師傅的意思,就問了一下,知道之後還是比較出乎意料的。

設局的人為了確定這是自己放進去的鬼,會做一些手腳,這些手腳當然就是要認證這些鬼的身份,要不是自己弄的,可能會傷到自己,所以用的手段也是不同的。

就像是上學的時候,在自己的本子上寫了名字,這個本子就是屬於簽名人的,類似於這種情況,但是有些不同的就是鬼是用長相來代表的,名字是生前的,但是長相卻是永遠的。

“那手法不一樣,我們怎麽知道他用的什麽手段呢?怎麽判斷這兩個人的長相?”我撓撓頭,好奇的問了出來。

張師傅說這個其實很簡單,到時候給我演示就行了,不會有任何的危險,隻要我看著就行,而這裏的主人,也就是劉建,要回避的,天亮之後才能看。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劉建就回來了,拿著一個厚厚的相冊過來,上麵全部都是灰塵,不過看起來保存的很好。

劉建打開相冊,說是上麵的照片都是他們一家三口的,那孩子走的時候應該隻有兩歲多的樣子,不到三歲,這上麵的照片記錄了所有。

張師傅拿過相冊,慢慢的翻看起來,我在張師傅的身邊也看了起來。

這些 照片還真的很有年代感,一直從黑白的到彩色的,還有很多有趣味的照片,三人看起來還是挺和睦的樣子。

不過到最後的時候,有一張照片是撕開的,是三人的全家福,把三個人撕的都分開了,劉建也沒有去貼起來,就是拚到了一起,放在最後麵,壓的很平。

看完之後,我們也大概確定了這個孩子和女人的長相,雖然說多年來有了不少的變化,可是大概的樣子是不會變的。

張師傅說暫時先這樣了,要劉建把這裏的鑰匙留下,然後讓他自己去找住處,這裏就由我們暫時接管,生意也暫時就不做了,要是運氣好的話,大概要三兩天的時間,要是運氣不好的話,那就說不定了,估計個把月也是要的。

劉建點了點頭,說是現在時間不是很重要了,就算是一年的時間把這個事情搞定都是可以的,隻要人沒事,其他的都好說了。

可是張師傅說要是劉建害死的那對母子,事情就不是那麽好辦了,讓劉建走了之後想好,要是明天的時候說實話還是來得急的。

劉建很快的就點了下頭,沒有一點猶豫,看來是沒有對這母子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完全是我和張師傅的一種猜想而已。

說完之後,劉建就走了,張師傅告訴我要把這裏的情況都看清楚,首先要熟悉地形,以後估計沒什麽時間在做這些事情了,一定要在晚上十點之前,把這裏所有的出口都看清楚。

“看出口,咱們就 算是翻牆也能出去的吧,為什麽非要看清楚這裏的出口呢?”我有點不理解了, 就問了一下張師傅。

“我不是 讓你跑,是看著別人,要是有人進來的話,他跑的時候,咱們還知道該往什麽地方追。”張師傅說了一句,就走到了院子裏麵。

其實張師傅說的這個人肯定就是道士了,那個道士在別墅裏麵肯定是出現過的,隻不過我沒有見到而已,張師傅那天晚上肯定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或者是跟蹤了道士,但最後沒有什麽結果,不過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我也不想多問張師傅了,這個事情完了之後,他肯定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的,會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張師傅一貫的做事態度就是這個樣子的。

跟著張師傅來到了院子裏麵,兩人就在這個不算大的廢品回收站裏麵開始尋找出口,我現在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偷,偷了別人的東西,在這裏找逃跑的路線。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張師傅大聲的喊了我一下,我就跑 了過去,發現張師傅站在院子的中間,就過去問張師傅什麽事情。

張師傅問我看完了沒有,他看的那邊沒有任何一個出口。

我點了點頭,說是在後麵隻有一個出口,還是一個很大的門,瞎了眼睛都能看見,但是放那些廢品的地方,就沒有仔細去看了,因為工程比較大。

張師傅揮揮手,說是有那些東西的地方,別人逃跑的時候也不會動的,費力弄開,耽誤時間,還有可能讓我們抓到。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張師傅就告訴我不要亂來了,直接在房間裏麵等著,千萬不能出來,他要去找一些東西,所有的事情都在今天晚上的時候揭曉,隻要不是那對母子,很多事情就容易解決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就是那對母子,而且是被人害死的,然後惡道士用了一些手段,打聽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就把他們弄到這裏來害人。

張師傅出去之後,我一個人也覺得無聊,就隨便在房間裏麵看了一下,發現也是很平常,什麽好東西都沒有,於是就拿起了那個相冊看 了起來。

張師傅走的時間還真的不算是短,從晚上七點多走了,一直十點多的時候才回來,手裏拿著一個很大的紙箱,告訴我今天晚上的時候要在這裏睡,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能出去。

我問張師傅箱子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平時都是用背包的,這次怎麽用個紙箱?

說完之後,我就走了過去,把紙箱打開了,裏麵放的都是一些碎了的玻璃,還有一些比較難看的盆栽。

往下翻看了一下,發現是一些血,但是看起來不像是狗血的樣子,就問張師傅這些東西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難道這些就能畫畫了?

張師傅點了點頭,讓我現在開始不要亂說話了,晚上的時候說鬼是不好的。

說著,張師傅就把那些碎玻璃撒在了地上,然後把血倒在了玻璃上麵,把盆栽放到了門口的地方。

“這,就算我想出去,鞋子也要頂的住才行啊。”我看了一下地上的碎玻璃,在看看我的鞋子,還真的有點難過。

弄完之後,從懷裏拿出了兩支鉛筆放在了窗台上麵,又放了一個碗,碗裏麵放的應該是些顏料吧。

其實到底是要怎麽畫我也不知道,但是張師傅告訴我不能看,隻能在**裝睡,要是真睡著了,那以後就在也醒不過來了。

這個我還是比較清楚的,我又不是在凶宅裏麵第一次睡覺了,很多的規矩我都是明白的,所以不會亂來的, 我的小命還想多留幾天。

弄好了所有,張師傅就把一雙拖鞋放到了門口,告訴我這個拖鞋千萬不能動,不是給我穿的,而是給畫畫的人穿的,讓他們走在玻璃上的時候不會紮到腳。

準備好之後,張師傅說現在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讓我趕緊到**去裝睡,但是鞋子不能放在地上,隻能放到**,而且不能不脫鞋。

這些規矩雖然說聽起來很不靠譜,但是必須要做,要是出了什麽事情,肯定是會要人命的,就算是逃跑,我也得看看這些玻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