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被困黑屋子
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問了老徐一句,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覺得他們都有點害怕了?因為看他們的表情並不是很好,有一點緊張的意思。
可是老徐並不願意說其中的事情,讓我今天晚上自己過去看就好了,而且那個房子非常奇怪,過去的時候不能帶任何東西,連酒都不能帶,隻穿著衣服褲子就好。
這簡直就是過去送死,什麽東西都不帶,如果說發生什麽意外情況的話,我們是不是全部都會死在裏麵?
當時有點難為情,朝著我這邊點了點頭,說,事情確實是這樣的,我分析的也一點錯都沒有,事情都是隨機的,沒有一定的程序,所以不用那麽擔心,害怕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就算是我們有準備過去之後也是同樣的結果,那你還會變,變得我們不認識,那四個房子是連在一起的,基本上有十六種變化,每一種變化都會發出不一樣的格局,裏麵的東西也大不一樣,所以準備東西也是沒有用的。
既然這麽說的話,那說明就是橫豎都得死,那我還有什麽考慮的,直接和他們過去就好了,而且要多吃一點東西,死的時候好好當個飽死鬼,不要餓死了。
果然,他們兩個上去的時候什麽都沒有帶,所以我也就把身上的東西全部都拿了出來,放在屋子裏麵,其實老徐當時告訴我不要去,他們兩個上去,如果說出事的話還有我,可以照顧那兩個孩子。
我這個人雖然怕死,但是在這穀中節骨眼上肯定不會打退堂鼓的,上去之後肯定是有希望的,不可能說一點對付的辦法都沒有,所以說還是跟著上去了。
他們兩個一直是前後走著,而我被他們兩個夾在了中間,說是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護我的安全,最重要的是,裏麵的事情隻有他們兩個人了解,我什麽都不知道,如果說有什麽突**況,他們會第一個頂上去把我放在最後。
我也懶得跟他們說那些廢話,他們愛怎麽做就怎麽做,老徐對我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他有那樣的話,我也會第一個衝上去的,不過這些話我也沒有說,隻是點了點頭而已。
可是當我過去的時候,我就覺得那四個房子有一點害怕了,雖然說是連在一起的,可是非常的清晰,而且是在最後麵,就像是北鬥星的那個勺子一樣,彎彎曲曲的。
“似乎真的有點可怕,不過我們既然來了,那就必須要進去。”我歎了口氣,慢慢的走到了前麵,心裏已十分的害怕。
當我手剛碰到第一個門的時候,他們就把我拉了回來,說是這些門裏麵確實是有些奇怪的,如果說從這個門進去,說不定會從哪個門又出來,可是有的門進去之後,人就出不來了,所以我們要先找到,能出來的門才行。
這麽一說的話,說明這四個房間是相通的,說它們是相通的,那應該是所有的房子都相同,隻有兩個的話,那也就是一二相通,三四相通,或者是二三相通,剩下的就沒有可能。
可是聽了他們前麵那些解釋之後,我覺得第三個和第四個相同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因為這是唯一,如果說一和二的相同,那麽三和四的號也有可能,隻有二和三相通,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老徐告訴我,不要隨便下這樣的結論,因為很容易鬧出人命,必須要有一個科學的判斷,所以他要和道士先進去,老徐進第二個倒是進第一個。
而我就說在外麵看著,看看哪個房間裏麵能出來人,如果說有人沒有出來,剩下的兩個人就要進去解救,而且要用最快的速度,如果說兩個人都沒有出來的話,那我就直接回去,這個房子也不用破解了,好好照顧那兩個孩子就行。
我感覺他們兩個人是在說臨終遺言一樣,搞得氣氛非常的緊張,我也很尷尬,就隨便笑了一下,示意他們進去就好了,反正我也沒有解決的辦法。
兩人進去五六分鍾之後,我就有點擔心了,因為這房子不是很大,這麽長的時間足夠從裏麵出來了,別說是兩個連在一起,就是四個連在一起都應該出來了。
我在房子的門口看了一會兒,覺得裏麵很黑,又想開門看,是他們兩個又不允許,說是要等他們出來,如果開門,可能會經不住裏麵的**,直接進去。
在外麵焦急的等待著,心裏毛毛躁躁的,而且來的時候連煙都沒有,這下更是讓我難受了,嘴巴也幹,腦子也比較混亂。
一直過了十多分鍾的時間,老徐總算是從裏麵出來了,我看見他之後直接迎了上去,問他裏麵的情況怎麽樣?
可是老徐都不說話,直接朝著道士進去的那個房間走了過去,問我老道士是不是還沒有出來,要是的話就先進去找他,之後再說別的事情。
老徐二話不說,直接把那個門推開,我跟在後麵就走,覺得這裏麵陰森森的非常恐怖,還有一種動物的叫聲,也不知道是什麽動物,反正這樣配合起來更加陰森恐怖了。
老徐告訴我說這裏的情況和他進的那個房間情況完全是不一樣的,雖然說比較陰森恐怖,可是沒有這個房子這種叫聲,而且裏麵比較亮,這個房間確實暗的很,一點光都沒有。
我到現在還沒起來,反正房子就這麽想,喊一聲的話,誰都能聽得見,他直接過來就可以了,除非說這裏麵還有密室暗道什麽的東西。
叫了幾聲之後,也沒有聽到人回答,老徐告訴我說不用再叫了,我如果說叫有用的話,直接在外麵叫就可以了,之所以進來,肯定是他遇到了困難,必須要盡快把他救出來。
兩個人在裏麵大約走了幾分鍾時間,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因為這房子從外麵看起來根本沒有多大,而我們竟然走了這麽長時間,竟然連一堵牆都沒有看到。
老徐告訴我不要著急,這個地方肯定布置了一些陣法,如果說那麽容易讓我們找到人的話,也就白白設計了,所以說要有耐心。
聽了他的話之後,我就繼續跟著後麵,覺得這個事情非常危險,我最害怕的就是這樣,什麽事情都不發生,而且安靜得很,這就是我心裏最大的障礙。
大概又是走了幾分鍾的時間,我們終於到了一個牆壁的麵前,老徐站在牆壁前麵,隨便摸了一下牆壁,告訴我說這個地方陰暗,潮濕的厲害,牆壁上麵全部都是水珠。
如果是這樣的話,裏麵的鬼應該不會少,起碼說力量會很大,數量不怎麽敢說,如果道士一個人來這裏的話,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這個我也是很清楚的,因為我們來的時候什麽東西都沒有了,不過老徐為什麽說如果呢?難道說還有別人和他一起進來嗎?
我看你的心意,直接把這個問題問出來,老徐告訴我說,其實那個家夥的本事很大,也許在這裏有什麽秘密事他知道的,而他一個人進來就是為了拿東西,或者是說早就有安排的人在這裏。
那我就覺得他有點不厚道了,現在連救他的心思都沒有,不過老師告訴我還是認命為卡,必須先把人救出來,如果他沒事的話最好,有事的話,那我們兩個也洗脫不了嫌疑。
也隻會是先聽老徐的,所以就在房間裏麵來回的轉,尋找著道士的蹤跡。
可是我們兩個把房子裝完了,仍然是一個人都沒有發現,不過最可怕的是那種動物的聲音也消失了,而且我們兩個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消失的,覺得非常突然。
這下我們都沒有了辦法,老師告訴我說,先出去,看看情況,如果說他還沒有出去,那我們等一下的時候再進來,如果已經出去那就商量辦法。
反正一直都是聽老徐的,他說的辦法我都聽就好了,兩個人就往回走,走到半路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們好像已經迷路了,這裏全部都是黑漆漆的,四麵都是牆壁,根本就不知道門在哪邊,我們已經不知道方向了。
老徐也是點了點頭,認可了我的想法,開始往四周看,說是肯定有不一樣的地方,出去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隻不過要浪費一些時間而已。
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時間了,我耽誤的太長,也許會死在這裏麵,尤其我們是來救人的,也許我們救的人已經在外麵,等不及的話,他又會進來,如果我們一直這樣循環的話,是在裏麵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最重要的就是我們來的時候沒有帶任何通訊工具,別說通訊工具,就連水都沒有帶過來,在這個地方可能缺水死亡。
老徐讓我不要說那些喪氣話,如果說能出去的話,也最多就是一兩個小時,如果一兩個小時出不去,那我們就注定在這個地方了。
說完以後,老師就用指頭在地上開始寫寫畫畫的,好像是在畫一個圖一樣,我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