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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奇怪的病

在房頂上麵一動不動的趴著,感覺身體都僵硬了,不舒服的厲害,隨便動了一下,可是把一塊瓦片推了下去。

彭越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小聲點。

我受傷的腿已經麻木了,我很想動一下。和彭越小聲的說了一下情況,彭越就爬到我的身後,把我受傷的腿挪動了一下。

動作還沒做完,我就感覺房子好像在抖動了,我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就回頭看彭越。

彭越的動作很快,把瓦片拿開一塊,朝著裏麵看了過去。

我也拿開一塊,發現房間裏麵的家具都在抖動,頻率很快,都要跳起來了。

老頭在裏麵看著周圍不停的轉圈,眼神有些呆滯。

到底是有什麽東西在房間裏麵,怎麽發生看這麽逆科學的事情。

彭越慢慢的爬到我的身邊,說是要下去幫忙,讓我千萬在上麵別搞出動靜。

這話一說玩,抖動立馬就停止了,彭越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趕緊把一塊瓦片拿開,朝裏麵看了一眼。

我湊了過去,發現老頭在地上躺著,所有木質的家具全都散開了,老頭的身上還有一些塵土,看上去很狼狽。

就在我看的這瞬間,彭越直接從房頂上麵跳了下去,在地上打了個滾,然後貼在牆上,慢慢的走到了門前。

我又從瓦片的縫隙看了一下房間裏麵的情況,老頭的人不見了,房間裏的東西還是很亂。

慢慢的爬到屋簷旁邊,彭越蹲在地上從門縫看裏麵的情況。

過了一會,情況似乎是已經看好了,彭越站起來,一腳就踢開了房間的門,拿著一把鹽撒了出去。

我躺在房頂上麵不敢動,聽著裏麵的動靜,似乎是有人在打架一樣,弄出的動靜很大。

隨便又拿開一塊瓦片往裏麵看,發現什麽東西都沒有,隻聽到東西砸碎的聲音了,還有撞牆的聲音。

這讓我的耳朵受到了強大的衝擊力,必須下去看一看才行,說不定還能幫上什麽忙。

我把帽子一摘,摸了一下剛長出一點頭發的腦袋,想著張師傅給我弄的那個東西,順著梯子慢慢的下去了。

等我到門口的時候,裏麵的聲音又停止了,安靜的可怕。

到了門口,我聽到裏麵有哭泣的聲音,還有老頭說話的聲音,彭越的聲音一點都沒有了。

拿著拐杖剛想往裏麵走,門一下就關了起來,彭越大聲的喊:“快去祠堂,這裏別管了。”

看來裏麵的事情挺嚴重的,我隻能以最快的速度跑過去,可是感覺背後總有一個人在跟著我,回頭看的時候卻發現不了什麽。

到了祠堂,發現門是關著的,外麵沒鎖,那就是裏麵用門閂把門反鎖了,我雙手搖動著門,一點反應都沒有。

後麵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從口袋裏麵掏出了酒,喝了一大口,把頭一低大聲的喊:“來吧,老子不怕你。”

這話一出,我感覺那個腳步聲停止了,安靜,再一次籠罩了整個院子。

砰的一聲,似乎是門被踢開的聲音,過了一會,彭越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看見我一個人低著頭對著空氣,朝著我的腦袋打了一巴掌,一腳踹開祠堂的門,把我拉了進去。

“怎麽樣,搞定沒有?”

彭越喘著粗氣說:“這個女人估計是讓老頭推到井裏麵的,現在怨氣大的很,就算有祖宗在,也隻能保命,我要在不出來,估計連我自己也都要死在裏麵了。”

確實,別人家的祖宗是不會管別人的事情,也就是保護一下那個老頭還行,可是現在該怎麽辦呢?

彭越說他已經盡力了,接下來就是等第二天了,如果老頭還活著的話,那還好說,可以把整個宅子都改成祠堂,而且要把那個女人的牌位放在祠堂裏麵,用來消減怨氣。

彭越的話似乎是沒有說完,我們就聽到老頭房間那邊又傳出了很大的聲音。

這時候,似乎有人在外麵了,好多人都喊老頭,問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估計人數還不少。

彭越笑了一下說:“看來這些人能救這老頭一命。”

說著,彭越就站了起來,拿了一個牌位放在胸前,慢慢的走到了祠堂的外麵,在門口站了一會之後,就朝著大門的方向跑了過去。

等了一會,一大群人都跑了進來,彭越大聲的說:“全部去程醫生的房間,快點,去的每人兩百塊。”

那些人一聽有錢,個個都往過跑,彭越過來背著我到了老頭的房間裏麵。

當我們進去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圍著老頭,彭越把人群撥開,然後告訴他們全部先出去等著,十分鍾以後發錢。

人群很快散去,老頭躺在地上閉著眼睛,人似乎已經暈過去了,彭越按著老頭的人中,很久,老頭睜開了眼睛,露出了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

彭越把老頭扶著坐了下來,問老頭他的老婆到底是怎麽死的,要是不說的話,以後的事情就自己處理。

老頭似乎不願意說,彭越就出去發錢,說是給老頭一點時間慢慢想。

大概十分鍾的時間,彭越回來問老頭願意不願意說。

老頭閉上了眼睛,慢慢的說:“一起跟著她去吧,那時候也是我的錯,才造成了現在的結果,我是個罪人。”

我和彭越也不說話,照這樣的情況,老頭是會說出來的。

三人安靜了幾分鍾時間,老頭把他老婆的死因說了出來。

老頭的老婆叫苗靜,比他小了有十多歲,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老頭就發現苗靜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想去給她治療,可是苗靜當時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了病。

老頭就用各種辦法把苗靜追到了手,開始的時候是因為對醫學的執著,想攻克一下這種傳說中的病症。

用了很長的時間,老頭都沒有把苗靜的病研究明白,就想讓苗靜住到這裏來,好加強研究,也能觀察到苗靜的臨床反應。

從此,他就把看病的價位調的很高,不在去看那些小病,一心隻研究苗靜的病,而且都是在暗中進行的。

直到有一點,老頭把弄好的藥攙在了飯裏麵,讓苗靜吃了下去。

那次之後,苗靜的身體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病情一下就爆發了,怎麽弄都控製不住。

整個人都開始瘋瘋癲癲的,產生了強烈的幻覺,總覺得老頭要殺他,每天出去和別人說。

情況不能在耽誤了,老頭準備給苗靜做一個開顱的手術,就把苗靜迷暈,去準備手術的用具。

可是回來的時候發現苗靜不見了,老頭開始到處找,最後有人告訴他,苗靜已經跳進了市場那裏的井死了。

“你是說苗靜得的病是神經類的,當時已經神誌不清了是嗎?”彭越皺著眉頭站了起來。

老頭也是點點頭,事情大概就是那樣,可能他的怨氣發錯了方向,不知道老頭是為了救他,總以為是害她。

“你當初為什麽不送她去醫院?”我奇怪的問,這有了病自己弄不了不是去醫院最妥當嗎?

老頭拿出一本書,打開了其中的一頁,說是現在醫學技術根本攻克不了這樣的難題,就算是送到國外,也是徒勞。

彭越直接把這個宅子都該成祠堂的方案說了出來,問老頭能不能同意。

老頭不懂著是什麽意思,彭越就給解釋了一下。

所謂的祠堂,就是用來供奉自己家的祖輩,就和廟宇裏麵供奉神仙的意思差不多。

在很多廟宇裏麵,供奉的也不隻是一家神仙,而是有很多,但是也有住人的地方,不過這些住人的地方都是在最偏僻的地方,最好的位置都留給仙家居住。

祠堂也是一樣的,把這裏好的房間都供奉祖輩,讓老頭還住在這個地方,按照輩分,把所有的祖輩分開,正方當然是要給輩分最高的,然後以此類推,一直到老頭的父輩。

這樣的好處很多,以後這裏到處都是長輩在吃自家的煙火,而且讓他們住了大房子,守護這裏自然是會賣力,那些髒東西自然是不會再來的。

“那我老婆……”

彭越說,苗靜的處理辦法也是有兩個,一個就是不管,時間一長,又不能在這裏作亂,怨氣慢慢的就會消減,到時候就會自己去投胎。

另一個辦法就比較極端了,引苗靜來這裏,讓其魂飛魄散,一勞永逸,就看老頭怎麽選擇了。

老頭咬著牙說:“我受夠了,既然人都已經不在了,那就消滅了吧,以後我也不會在被騷擾了。不過,還是要把房子該成祠堂嗎?”

彭越說這是必須的事情,因為這個宅子的怨氣太重了,以後住人不好,會得病,身體差。

知道事情能弄好了,我笑著說:“程醫生,你看我這 腿你什麽時候給我看看!”

老頭歎了一口氣說:“你的腿沒辦法,隻能讓你好的快一點,骨折的太嚴重了。”

可是這老頭從來都沒有看過我的腿,就跟他說了一句我是粉碎性骨折,他就知道我的傷嚴重?

“等事情過去以後,你們在這裏住一個月,每天用我藥,然後在有一個月,你就能活蹦亂跳的了,現在可以辦正事了吧?”老頭把我的腿放在手裏仔細的看了一會說。

彭越點點頭,明天的時候就開始弄祠堂,要老頭找些人過來,一天的時間必須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