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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秘密

我也不知道老徐說這個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可是看老頭的眼神卻有些躲閃,似乎是挺害怕這裏的,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開始思考。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就走到了我們身邊,告訴我們,這裏的事情千萬要解決好,不能讓他再等的時間太長了,可是要他進去的話,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不說別的,就說這裏根本就,不是他能來的,這幾次算是越界了。

這話我就有點不懂什麽意思了,如果說他不能來的話,為什麽這兩次還要強行的過來?對他會造成什麽傷害嗎?或者是有什麽嚴重的後果嗎?

老頭也不和我們說其中的原因隻是告訴我們要趕緊解決,不過他這次會給我們一些特權而已。

可是老徐告訴他,不要任何的特權,隻不過這次的時候千萬呀,保證安靜,不能讓別人來到這個地方,而且我們需要三天的時間。

我就不明白老徐到底是什麽意思啊?看他那樣子,估計是這裏的事情已經搞定了,可是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或者是做一些手腳,拿住一些把柄才可以。

老頭竟然二話沒說,答應了,點了點頭,告訴我們,盡快解決吧,他現在還有事情要出去,說是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和他說別人不會答應,但是我們可以盡量滿足。

這下我就有點納悶了,等老頭走了以後,我就趕緊問一下老徐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老徐又告訴我,這些事情不要多問,他隻是知道了這裏的一些秘密而已,但是不能說出來。

之後老徐就先告訴我回房間裏麵,說是這裏的事情,要重新來過才行,那些人也不用管了,他們會自己處理的,我們需要管的就是把這裏的事情搞定,已經變得非常明朗了,不用再費那麽多時間。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就有了變化,好像是被什麽東西上身一樣,因為我開始變得有些暴躁,而且情緒極其的不穩定。

徐師看見我的狀態,說是等一切結束之後,我的身體就會好了,現在就是盡量克製自己,不要讓自己有任何衝動的想法,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在身上帶一些東西,可以讓自己冷靜的東西。

我現在完全就不知道什麽東西可以讓我冷靜,所以也沒有和他多說,隻是告訴他,這次過去之後我要在最後麵,如果說我情緒有什麽問題的話,用各種辦法攔住我就行了,沒什麽東西帶著可以讓人接受點。

我說完這些之後,老師直接帶著我到了那個房子的前麵,而且讓我走在前麵,這也是違背了我的意思。

不過,既然他這麽說了,我也沒有什麽別的辦法,隻好是走到了前麵,非常的小心,覺得這裏麵的事情似乎是已經影響到我了,如果第一個進去的話,可能出事的就是我。

沒想到進到這裏麵之後,我的情緒漸漸穩定了很多,覺得這裏非常好,想要在這裏住一輩子似的。

“不要控製你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這裏的事情有我頂著,不管出了什麽事情我都能解決。”老徐朝我笑了一下,然後就跟在我的後麵。

可是我現在完全不知道該去做什麽,非常的迷茫,我就在房間裏麵隨便的走動,沒有任何的想法,要是讓我去做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麽。

不過沒有幾分鍾的時間,我似乎就聽到了一個聲音,非常的模糊,好像是在叫我去二樓的那個房間裏麵,而且這個聲音非常恐怖,一直在我耳邊回**。

回頭看了一眼老徐,可是老徐告訴我,不要控製自己,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但是所有的想法都不能和他說,如果說出來這次計劃就全部失敗了,沒有任何進行下去的理由了。

我朝著二樓走去,那個聲音似乎是從二樓角落裏的一個房間傳出來的,而且這個房間就是經常傳出來鋼琴聲音的那個房間,我覺得非常奇怪,可是那個聲音卻一直在呼喊著我。

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推開了門,那種鋼琴的聲音再次響起,可是我沒有勇氣去看,老師也沒有進去,隻是站在門口,兩個人好像都是在醞釀什麽一樣。

當我推開門的時候,裏麵的琴聲戛然而止,把我嚇了一跳,那種感覺好像是被人打的什麽樣,十分難受,可是讓我進來的那個聲音卻再次響了起來。

這聲音似乎是告訴我在床底下有東西讓我去尋找一下,而且這個東西和房子有很大的關係。

我慢慢的走到床前,心裏麵緊張的很,其實也不知道該做什麽,隻是慢慢地跪下,然後朝著床底下看了一眼,發現床底下有一個非常小的鋼琴。

像是一個玩具一樣,可是做的非常逼真,我忍不住伸手就把這個鋼琴拿了出來,然後放在老徐的麵前,讓他看一看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意思。

老徐把東西拿在手裏仔細把玩了一下,告訴我繼續,那種感覺應該還不會完,等事情結束的時候,他會告訴我的。

可是我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那個聲音根本就不在我的身邊,我也沒有辦法確定這個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而且這個鋼琴到底是做什麽用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之後,我就覺得周圍的氣息越來越古怪,因為所有的陰氣好像都已經籠罩到了我的身上,非常難受,可是這種感覺又不能跟老師說不過這個東西似乎在推動著我到別的地方一樣。

一直走到一樓的一個角落房間裏麵,我慢慢的走到床前,又是在床底下,可是這一次他告訴我把床移開,下麵的東西比較大。

我和老徐把床弄開以後,發現下麵什麽都沒有,幹幹淨淨的,好像經常有人打掃一樣,這就讓我覺得懷疑了,其實在人家裏麵,你下是不可能經常打掃的,有一些灰塵在也是正常的。

正要和老徐說這些的時候,老徐做了一個手勢,讓我不要說話,然後慢慢在地板上敲了一下,然後在地磚的接縫處扣了一下,發現下麵有一個暗道。

這就讓我驚訝了,也不知道老徐用了什麽樣的辦法能讓我有這種感應,而且這個暗道似乎是通向一個房間裏麵的,這也是一種感應,似乎那個聲音一直在引導我。

我從暗道下去,心裏麵還是挺害怕的,因為頭一次做這樣的事情,而且這裏麵亂七八糟的,好像堆放了很多雜物一樣,隻有一個人能勉強過去。

當走到盡頭的時候,我看到了一扇小門,這個門上有一把很大的鎖,看來是很久沒有人來過了,因為這個鎖都已經生鏽了,而且門是鐵的,上麵也有很多鐵鏽。

這地方不能說陰暗潮濕吧,起碼也是有一點不舒服的,讓人感覺冷冷清清的,如果說讓我一個人來這裏的話,我肯定是不敢的。

老徐走到門前用力的推了一下門,沒有打開告訴我,想辦法弄開這個門,看看有沒有什麽提示之類的,也許那個感覺會再次到來。

兩個人在門前站了很久,都沒有任何的提示,我那種感覺好像消失了一樣,一直沒有再聽到那個聲音,所以我想用暴力打開。

可是,老徐搖了搖頭說是這是對死者的不敬,讓我不能這麽做,肯定有進去的辦法,隻不過我們沒有發現而已,讓我在附近找一找。

如果說這裏要是什麽古墓之類的地方肯定是會有一些機關的,是這種地方的話,完全是人居住的,絕對就是用鑰匙打開的,我們完全不知道這裏哪個角落會藏著鑰匙。

最可怕的是這裏亂七八糟的,如果說要找鑰匙的話,那可能浪費很多的時間,結果還不一定是我們能想到的,再說這把鎖已經年久失修,如果我們找到鑰匙,打不開的話,還是得用暴力。

老徐也不管那些,開始在附近亂七八糟的地方找,把那些雜物都翻了個遍,可是什麽東西都沒有找到,這讓我也覺得非常納悶,應該是在附近才對呀!

想了一會兒之後,老徐拿了一張紅紙放在地上,然後點燃一支蠟燭,把這張紅紙燒了,告訴我跪在地上磕頭,然後把蠟燭熄滅,但是不能用嘴吹。

我跪在地上磕頭,然後站起來,把那根蠟燭熄滅,是用手去扇風的,可是蠟燭怎麽都弄不滅,這就讓我有些著急了,趕緊把衣服脫了下來,想用衣服把它扇滅。

老徐自己弄了告訴我,這種辦法肯定是不行的,這個地方肯定有什麽秘密,我們必須解開之後才能進去,或者說我們的方法不對,要想別的方法才可以。

話剛說到這裏的時候,麵前那扇門上的鎖突然一下就打開了,我隻是用手拉了一下而已,而且麵前的蠟燭一下子熄滅了,我看了一眼老徐,問他到底怎麽回事?

老徐隻是搖了搖頭,也不管那些,直接過去推門就進,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