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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鐵砂香爐

想著這些問題,我的腦子似乎有點不對勁,就問這些人有沒有一個一個的房間進去看。

他們說沒有,隻是在外麵叫了一下,而且不斷的給張師傅打電話,一直都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堂哥這下著急了,說是要把這裏的房子都拆掉,我也不理智了,立馬拿出電話想聯係王超。

可是電話打不通,我就開始拿著工具四處亂打發泄。

過了一會,氣也消了,但是人還是要找的,可是我們這裏連一個高手都沒有,處理起來還真是麻煩。

我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之前的那個 房子前麵,讓所有的人都上都綁著紅布進去,搜二樓,因為那裏的幾率是最大的。

進去之後到是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好像一切都恢複了,這裏不幹淨的東西也都不在了。

我想了一會,決定把這裏所有的地方都看一下,隻有我一個人,所有人都不能跟著,要到明天早上的時候才能來找我。

堂哥點了點頭,讓我小心,帶著人回到了山頭上,說是第二天早上天一亮就帶人過來。

我一個人一處一處的找人,盡量用一些辟邪的東西,恭敬的對待裏麵的東西,天都快亮了,事情沒有發生,張師傅也沒有找到。

堂哥給我打來電話,問我怎麽樣,我搖搖頭,說是沒有找到人,讓他趕緊過來,生意不做了也要找到人。

我這邊又找了起來,來到了最後一個凶宅,就是那天工人沒來得急給我介紹的那一個。

一推門我就進去了,發現裏麵有一股檀香的味道,四周看了一下,發現有一個大的香爐在半空中吊著,中間插著三支很粗的香。

這個意思我也不懂,找人比較心急,所以趕緊就衝了進去,開始尋找張師傅。

我把裏麵翻的亂七八糟的,有的地方連床都翻了起來,牆都砸壞了,可是也沒有找到張師傅。

等我出來的時候,我發現門關上了,可是我進來的時候沒關門啊。

正在我想不通的時候,門砰的一下打開了,張師傅站在外麵,看了我一眼,讓我趕緊出來。

我拖著受傷的腿走了出去,問張師傅去了哪裏。

張師傅沒有說話,自己進了房間裏麵,說這個房間很特別,看來我要得罪裏麵的東西了。

我站在門口也不管張師傅說的是什麽,又準備進去,可張師傅出來之後恭敬的把門關上了,還在門口點了一些香。

張師傅正要跟我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是堂哥帶著一群人過來了,堂哥鬆了口氣,讓張師傅先回去,這裏的事情先不要管。

回去之後,張師傅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先不說,等把我的事情弄完之後在說。

“我的事情?”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張師傅。

張師傅問我是不是在最後的那個房間裏麵大鬧了一番?

我點點頭。張師傅說那個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弄出來的,王超那家夥犯了錯誤,那個房子根本就不是住人的,是住著別人家的祖宗,整個房間就是一個隱藏的祠堂,肯定是王超盲目買的,發現了之後隻能供著了,現在我有犯了禁忌。

可是我進去之後除了那個大的香爐什麽都沒有看見啊,不就把房間裏的東西砸了一些嗎?那有什麽,王超回來我連他的人都拆了。

張師傅說沒那麽簡單,要是沒事的話,他肯定不會說的,現在就是要把那裏的事情都解決了才行。

我問了一下解決的辦法, 張師傅說還是要晚上的時候去才行,而且說王超手藝不行,可是惹出來的事情卻不少。

之後說的都是一些沒有用的,堂哥對王超也是恨到了骨子裏麵,這次勢必要拿下王超的地盤。

張師傅說要休息一下,等晚上的時候和我去處理一下那個祠堂的問題,那邊的房子不是一天半天能弄下來的,讓堂哥有點耐心。

堂哥隻是點了點頭,可是出去之後似乎就跟外麵的人說了幾句話,我估計是派人去找王超那家夥了。

我也累的厲害,回去睡覺,等晚上的時候在處理那些事情。

下午,堂哥就把我和張師傅叫醒了,說是彭越醒了,身體還算好,要去看看,讓我和張師傅也一起去,順便了解一下那天的情況。

換了衣服之後,就過去找彭越了。

到了之後,發現彭越的情況還算好,一聲也說沒什麽問題了,奇怪的是他竟然肺裏一點水都沒有,簡直就是奇跡。

彭越想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一下,可是張師傅說事情已經解決了,不用多說,好好養病就可以了。

可是彭越說那裏不是那麽簡單,問我們有沒有把房子處理好。

我說二樓那邊到現在還沒有處理,問他有什麽問題嗎?

彭越說二樓暫時不要動,他懷疑裏麵還有什麽貓膩,要是隻有那張畫,他肯定是能對付的了,可是那天的情況很奇怪,他的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隻有嘴巴能說話。

張師傅疑惑的看了彭越一眼說:“如果不著急的話過幾天在處理那邊,現在還有別的事情要辦。”

彭越說裏麵肯能不止一副那樣的畫,肯定還有一副,應該是比這個還要凶殘的東西,兩者是互相製衡的,有一個的話早翻天了,也是他醒了之後才想通裏麵的事情。

張師傅想了一會,頭上有些汗流了下來,問彭越是不是天花板上還有一個,應該是水空對應,互相有地盤,而中間的地,則是留給人的。

彭越點點頭,說應該是這樣,可是具體還沒有發現,隻能麻煩我和張師傅在去看一下了。

我覺得還是先解決我的問題最好了,那裏麵沒有人,在有什麽都禍害不到人的頭上。

張師傅也是這個意思,說是我把人家的祠堂都快拆了,要謝罪,今天晚上先解決我的事情,之後在去看那裏。

彭越這裏我和張師傅也就沒在去操心了,把堂哥留了下來,我們晚上要去處理那邊的事情。

張師傅買了很多東西,而且讓我回避,具體買的什麽也不知道,因為他的背包已經滿了,在也放不下東西了。

一直到了半夜12點的時候,張師傅才帶著我去王超的山頭,而且這次去的時候是蒙著我的眼睛,不讓我看到路。

張師傅一直在前麵拉著我走,不讓我走到坑裏麵或者是摔倒,告訴我過去之後不要說話,就跪在地上就行,剩下的事情張師傅處理。

我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裏,張師傅讓我跪下,給了我三支香,讓我三跪九叩,不能有別的心思,要服氣。

這個我可不好做了,還不知道是誰,連哪裏都不知道,就讓我三跪九叩,正想說話,想起張師傅的囑咐,一句話都不讓我說,隻好閉上了嘴巴。

按照張師傅的吩咐,我對這前麵三跪九叩,然後就扶著我的手把香插在了一個香爐裏麵。

似乎是帶著我進了那個屋子裏麵,張師傅還撒了一些紙錢,這都是我聽到的,也不知道猜對了沒有。

過了一會,我感覺是把我帶到了二樓,之後又給了我一張紙,點燃之後讓我跪在地上等麵前的火滅了之後在起來。

就這樣,每個房間進去都是同樣的程序,一直把二樓弄完了,到了一樓的時候,張師傅讓我把黑布拿下來。

“看見上麵的香爐了吧,去找一個梯子過來,給這裏上香,別的東西 我都準備好了,拿來梯子就好。”張師傅看著懸空的香爐跟我說。

不讓我說話,隻好出去找了一個梯子,由於我的腿受傷,走路的速度慢了很多,拖著梯子讓我的腿也是不肯重負。

回去之後,我看見張師傅拿著三根和我差不多一樣高,有胳膊那麽粗的香,已經開始點了。

看著這麽大的香,我有點猶豫了,要是三根一起拿上去的話肯定是不可能的,我的腿受不了。

“不用擔心,等一下我幫你,一根一根來,但是要快。”張師傅一邊點香一邊給我說著。

我心裏舒服了不少,拿著一根香就往上麵爬,上去之後,發現這香都快到房頂了,而且香爐裏麵放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很難插進去,我就用手扒了幾下,發現是鐵砂。

一根 插好之後,張師傅把接下來的一支也遞了上來。

三根香插完以後,張師傅帶著我出去,在門口燒了一些紙錢,還有一些吃的東西。

等做完這些以後,張師傅說這裏的事情基本搞定了,過去看一下彭越說的那個房子。

張師傅 突然挺下來,問我在上麵插個香怎麽用了那麽長的時間。

我把裏麵是鐵砂的情況告訴了張師傅,而且還是用手把鐵砂扒開,之後才插香的。

張師傅的臉色立馬就不好了,皺著眉頭坐在了地上,告訴我先不要過那邊去,今天晚上能不能出的去還不好說。

隻要張師傅一說這種話,那這肯定是要命的事情,看來又是忽略了一些細節,導致這次的房子又弄失敗了。

張師傅問我上麵還有沒有別的特殊,要是有的話就一並說出來,在要出錯,今天晚上都要死在這裏。

我把在上麵的情況都說了一遍,兩人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隻有香爐裏麵放鐵砂挺奇怪的。

我問張師傅這麽難插,為什麽不放點沙子呢?

張師傅搖搖頭,把煙踩滅,讓我跟著他在王超這裏找些東西,等事情解決了在解釋那些事情。

還沒走幾步,我就停了下來,因為我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一下就席卷全身,和在剛才祠堂裏的感覺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