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奇怪的工人
我告訴堂哥一定要把王超帶回來,要好好收拾他一下。
堂哥把這邊邊的事情都安排了一下連夜就走了,張師傅準備了一下,帶著我也到了王超的山頭。
按照彭越說的,應該是天花板上還有一個東西才對,可是這天花板就是要拆房子啊,二樓的那些鬼可能還在裏麵,要是就這麽冒冒失失的進去,肯定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張師傅讓我把衣服頭脫了,光著膀子進去,讓我有點氣勢,顯的要橫一些,就演個地痞流氓就行。
現在的天氣把衣服都脫了還真的是有點冷的,可是沒辦法, 要想把這裏拿下,必須要從這裏開始。
慢慢的,我把衣服都脫了下來,張師傅讓我進去,直接上二樓,還是那個房間,不要管裏麵什麽樣子,到了之後就把東西放在房間裏麵。
張師傅遞給我一個盒子,我打開一看,裏麵放的是一些蟲子,惡心的要命。
我問了一句,張師傅說天上的東西還能吃什麽,肯定不是吃人的,這些東西就是用來供奉的,天上的,基本上沒什麽害人的東西,這個還比較簡單。
那現在我要小心的就是上麵的那些鬼了,別的應該問題不大了。
我大搖大擺的走了上去,直接進了房間,把盒子往桌子上麵一放,我就覺得有什麽東西在我的背後,下意識的就想回頭去看。
現在要是看我怕成了彭越的後果,把自己的好奇心收起,哆哆嗦嗦的走出了房間,在樓道上站了一會,張師傅讓我回去看一下那些蟲子還在不在。
“記住,進去的時候千萬要敲門,不要冒失。”張師傅在我進去之前,還囑咐了一句。
我一敲門,就聽到裏麵有聲音,好像是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過了一會,裏麵沒什麽聲音了,我才進去,看見那個盒子掉在了地上,其他的什麽都沒有變。
張師傅把樓梯上的紅線都拿開,拿到二樓,兩人把其他的房間門都用紅線擋住,張師傅說在我們辦事的時候,那些東西肯定會打擾,所以要先做防範。
留下最後一個房間,張師傅帶著我進去之後,看了一下,讓我拿梯子上去看看房頂有什麽地方是空的,隨便敲一下應該就能感覺出來的。
我上去之後,用一個拖把捅著房頂,可這聲音沒有一點像是空心的,而且每個地方都很瓷實。
張師傅讓我下來,說是要去房頂上麵看一下,必須要找到。
張師傅拿著梯子到了外麵,找了一下上房頂最好上的地方,因為梯子根本就上不了二樓那麽高。
找了半天,發現背後可以上到二樓,還有一個窄窄的樓梯可以上到房頂。
這連梯子都不用了,我和張師傅慢慢的爬了上去。
房頂的樣子很奇怪,是一個橢圓形的,木板打磨的也很光滑,稍微不小心,可能就會掉下去的。
我的腿實在不行,隻能在房頂上麵來的爬,不敢站起來走。
張師傅也是把重心盡量放低,一邊走,一邊敲著房頂。
兩人把整個房頂都找完了,隻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大概也就一個人能下去的樣子。
我探頭進去看了一下,裏麵放著很多雜物,下麵最多也就能爬一個人,估計也就不到半米那麽高。
張師傅的體形比我要大一些,下去試了一下,可以爬開,就叫我也一起下去了。
兩人在下麵爬著,用手機微弱的光在裏麵翻找那畫。
張師傅叫了我一聲,我趕緊就爬了過去,發現張師傅的手上有一張畫,這個我認識,是鳳凰,畫的比之前那一個要好看的多。
畫的附近也比較幹淨,雜物很少,張師傅拿著畫出去了,在房頂上麵看了一下說:“這個東西不是壞的啊,而且是屬於吉祥物,難道就是用這個東西來對抗的?”
張師傅看了一會之後,那畫就開始變了,不是之前的鳳凰, 慢慢的變成了黑色,麵目也變的猙獰起來,張師傅趕緊仍到了地上。
這裏很滑,這一扔,直接就掉到了地上,我和張師傅趕緊下去。
等下去找到那畫的時候,整個畫和之前大不一樣了,畫中的鳳凰已經變成肥遺,這個東西張師傅說沒什麽的,隻能算是一個神獸,傳說以前人吃了它的肉還能治病,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覺得今天的運氣還是滿好的,沒發生什麽大事情,高興的笑了一下。
張師傅也挺高興,總算是碰到一個不傷害人的了,可是裏麵的問題還是要解決,那些鬼今天晚上要都趕走。
這些東西都解決了,那些應該不是什麽問題了,我問張師傅用什麽辦法,張師傅笑著說就用手裏麵的這個東西。
所有的神獸對那些鬼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之前是王超放在這裏防止人來破壞的,可是現在被找到之後,就是那些鬼的克星了,隻要把畫放在那個房子裏麵,等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就沒事了,房子也就幹淨了,重新裝修一下就能住人。
我和張師傅把畫放進去之後就在王超的辦公室裏麵呆了一會,說了一下王超的事情。
張師傅總是那麽保守,或者說沉穩吧,沒什麽把握的事情不會說,關於王超,張師傅也說的很少,就一直在聽我發牢騷了。
一直到了天亮,張師傅叫我過去看看那邊,讓我準備一把筷子,別的東西就不用帶了。
我在廚房拿了一把筷子過去,張師傅把筷子往地上一放,還是頭朝上,然後一鬆手,筷子東倒西歪的,朝哪邊的都有。
張師傅點點頭說:“這裏也幹淨了,還有的話今天晚上在說,先回去休息。”
其實剩下的也就是比較簡單的,我們兩個人一個晚上估計就能弄完了,最不好弄的還是炒鬼樓的那個。
不過張師傅說那個樓一直不買,就在王超的名下就好,要是想出解決的辦法在說,現在暫時還沒有什麽辦法解決。
我把這裏不幹淨的房子都和張師傅說了一下,張師傅點點頭,沒有多說話,讓我回去休息,順便給堂哥打個電話,問一下那邊的情況。
回去之後,張師傅已經困的不行了,先去睡覺了,我給堂哥打了個電話,堂哥說具體的位置還沒有找到,讓我在等等。
掛了電話,我就在山上逛了一圈,發現這裏的工人陸陸續續的來上班了,心裏還挺美的。
可是當這些工人進來的時候,我發現他們有幾個眼神很呆滯,一點光彩都沒有,別人都在說話聊天,可是那幾個人一直走路,連動作都很少。
發現了不對勁,上去問了一下,他們說那幾個人昨天晚上的時候在這裏值班,估計是打了一晚上的牌,讓我不用擔心。
堂哥這裏確實晚上的時候是有人值班的,還不少,可是那些不都是第二天安排休息的嗎?這幾個人又來,到底怎麽回事。
和我說話的那些人說是山上的人比較少,有的過年之後沒有過來,有時候就要人連著上班了,堂哥給的錢多,大家也挺願意的。
這樣的聽上去還比較合理一點,隨便和那些人聊了一會,我到了堂哥的房間睡覺,今天可算能舒服的睡覺了。
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我才懶洋洋的從**爬了起來,看著外麵已經有點黑的天,想著晚上的時候還要找張師傅去看一下王超那邊的山頭,就讓人給我準備了一點飯菜,隨便吃過之後就去找張師傅了。
張師傅也是剛起床不久,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估計也是這幾天連著晚上不睡覺,讓人的精神有了問題。
我一進門,張師傅就問我有沒有發現那些人不對勁,或者說那些人其中有些眼神呆滯的。
我趕緊點了點頭,給張師傅解釋了一下。
張師傅就在房間裏麵來回的走,說是一起床就在想這個問題了,堂哥不在,千萬不能讓這裏出事。
我想了一下,就出去隨便看了看,走到了一個人身邊,這個人還是一樣,眼神呆滯,動作也很死板,我一直跟在他後麵。
這人放佛不認識我一樣,話也不跟我說,隻管做自己的事情,跟了一會之後,我就知道這個事情不尋常了,可是又不能公開說,這裏還有客人,實在是不方便 啊。
我回去把情況告訴了張師傅,問他是不是把這些人留下,然後找辦法處理。
張師傅搖搖頭,說這樣太明顯了,和他們一起上班的人肯定會發現,引起恐慌的話就不好了。
我笑了一下說:“要不,咱們晚上搞個活動什麽的,讓工人全部留下,最多就是花點錢,帶點彩頭什麽的,每個人都有獎勵,這樣大家就會都留下來了,後麵怎麽安排就看您了。”
張師傅想了一會,歎著氣說現在也隻能這樣了,先把人留下在想辦法吧,讓那些懂行的人都集中一下。
我跑出去,把平時經常跟著彭越和堂哥的人都叫了一下,讓他們去張師傅的屋子裏麵,有錢拿。
那些人一聽有錢,都摩拳擦掌的跑到了張師傅的房間裏麵,我是最後一個進去的。
張師傅的樣子變的很嚴肅,跟我們說:“相信今天的事情大部分人是看見了,這次希望大家能幫助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到晚上的時候所有人都要聽我和小汪的指揮。”
聽到張師傅說這些,大家就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話了,張師傅讓我拿錢先給這些人,之後在說事情。
錢拿到之後,大家都很高興,張師傅就說:“拿到錢的人,今天晚上都要好好幹,接下來,我把計劃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