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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身體虛弱

我好奇的問了一下張師傅到底是什麽事情,可是張師傅一句話也不跟我說,隻告訴我事情比較複雜,等過幾天回來之後在說這個事情。

張師傅當天就走了,什麽話都沒有和下麵的人說,告訴我全權處理的這裏的事情,還不能讓別人知道張師傅的問題,就說是和堂哥一起出去辦事了。

讓我和彭越兩個人在這裏確實是有不小的壓力。

等張師傅走了以後,我和彭越就開始學習著管理堂哥的山頭了,兩個人弄的都很吃力,沒有以前那麽輕鬆了,而且事情一件接一件的,都要我和彭越來拍板才行。

差不多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把我和彭越弄的焦頭爛額,我實在是受不了。

正好,這天來了一個陌生的人,說是要跟我們談個生意,老家的房子要出手,但是裏麵不幹淨的很,又想賣的價錢高一點,通過中介要抽費用,所以直接來問問我到底能給個什麽樣的價錢。

這人長的瘦瘦小小的,皮膚又黑,我和彭越都是仔細的看了這人好幾次,都覺得有點不放心,彭越問他房子是什麽結構的,是木房還樹磚房。

他也沒有忙著說,先是介紹了一下自己,說是讓我們叫他小潭就可以,家裏麵因為在市裏買了房子,那裏的小房子就不想要了,因為不幹淨的厲害,是一個吊腳樓,大概也就修好五年的樣子。

彭越問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小潭說他也不知道,因為一直在外麵的工地上做事,很少回去,家裏麵的人都死在了房間裏麵,也沒有人告訴他發生了什麽事情,到現在也不知道,讓我們過去看看就好了。

我想了一下,這裏的事情也是煩人的很,出去走走也好,就算是不買,看看也算,漲漲見識。

彭越和我搶著去,可是 最後還是爭不過我。

“我跟了張師傅也有半年的時間了,也算是出師了,還沒有自己對付過這些東西,你這起碼是當師兄的,讓我去表現一下。”我陰險的看著彭越,想讓他留下來受苦幾天。

彭越也沒有跟我多爭了,這次就讓我一個人去。

小潭知道了以後很高興,說是現在就要去,不要耽誤時間,賣了房子還要回去上班。

彭越把我和小潭送了出去,就回去忙山頭的事情了。

我這也算是第一次接手這樣的房子吧,心裏還真的有點小高興,要是能拿下的話,也算是成功了第一次了。

跟著他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發現是一個很破舊的村子,裏麵的村民都是一些年紀比較大的,還有一些是小孩子,年輕人倒是很少見到。

等到了他說的房子以後,我進去先看了一下,發現這裏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看上去還挺好的,格局好,裏麵也幹淨。

看到最後一個房子的時候,發現牆上貼了很多的黑紙,都很牢固,想撕都沒有撕下來。

小潭問我裏麵怎麽樣,其實我當時是沒有看出什麽來,可是要這麽說的話,肯定是在價錢上麵要高出一些,我就說要晚上在看看,白天的時候實在看不出什麽來。

隨便找了一個人家就住了下來,還是像往常一樣,問了一下附近發生的事情,可是他們都不知道,說是一直很平靜,這裏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們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晚上吃過飯以後,我就直接進到了小潭要賣的那個房子裏麵。

陰氣沒有感覺到,房子裏麵也沒有什麽畫和雕像之類的東西,我在房子裏麵一直亂看,房頂都去過了,也沒有發現什麽。

可是人家平白無故的說自己家的房子是凶宅,有點說不過去吧,那是不是傻呢?

一直到了半夜三點多的時候,我終於發現和別的房子不一樣的地方了。

這裏所有的地方,都沒有貼神位,一般的人家來說,灶王爺,門神,天地,土地,還有門神,財神這些都是要貼的,可是這個房子一個都找不出來。

應該問題就出在這裏了,我想了一會,到底這樣的話會造成什麽樣的結果呢?最多也就是沒有i守家仙,路過的鬼會進來看看,有的會住一下,應該不會發生什麽大師啊。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抓腦袋了,感覺這裏太不合理了,要是收回去在出什麽問題的話,還是我和彭越來解決,這可怎麽辦啊。

又在房間裏麵逛了很久,又到了貼著黑紙的地方。我在牆上來回的摸了一會,覺得這黑紙有些詭異,為什麽別的房間都沒有貼,隻有這個房間裏麵有呢?

正想到這裏的時候,看見窗戶外麵的樹搖來搖去的,樹的影子到了牆上,落在了黑紙上麵,一點影子都看不到了。

難道和這個影子有什麽關係嗎?

我用各種辦法想把牆上的紙撕下來,可是都失敗了,也不知道是用什麽粘上去的。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在這裏都是什麽也沒有發生,中間的時候還睡了一會,也是沒有感覺到有不幹淨的東西來找我。

小潭大早上的就過來問我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沒有和他說,隻是問這個房子他準備要賣多少錢。

房子按照市場的價格來說也就十幾萬的樣子吧,因為路途遠,運輸困難,價錢自然就少了一些,在加上是凶宅,要是5萬之內的話,我還是可以承受的。

小潭比劃了5根手指頭,意思就是五萬,這還是和我想到一起 了,可是這個價錢我肯定還是要在說的低一些,利潤盡量做到最大。

最後,我們以三萬五的價格成交,可是我的心裏總是毛毛的。感覺這次肯定是要出大事情,眼皮跳的很厲害。

我打電話給彭越,讓他派人過來這裏拆房子,把地址也發了過去。

到下午的時候,那些人就都過來了,帶著不少的家夥。來的人也都是骨幹,做事肯定是很快的。

他們看見我之後,就問我哪個房子,之後就開始拆了,動作快的很啊,看來彭越走的時候沒有少安排,估計是想讓我回去給他分擔一些吧。

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連車子都裝好了,我滿意的笑了一下,給來的工人都包了一個紅包,因為我覺得這裏問題很是不小,要不做好防範的話,肯定是出問題,回去之後還要好好讓彭越看一下才行。

木板都拉了回去,彭越說我這次的事情做的很快,沒有白跟張師傅半年的時間。

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把這次的事情跟彭越說了一下,還請彭越過去看一下情況。

彭越看了一會,皺著眉頭開始圍著這些木板轉圈,告訴工人先不要把房子裝好,等張師傅回來看,這個房子很奇怪,看著沒什麽,可是總覺得哪裏不對,雖然說就幾塊木板。

我和彭越又是仔細的研究了一個晚上,也是沒有弄出來個長短,人也累的夠嗆了,就先把那些木板放在山上,沒有去管了。

可是自從那天晚上之後,我的身體就開始變的虛弱了,沒有之前的好了,似乎是被什麽影響了一樣,總是睡不醒,醒了之後有覺得沒精神,做些體力活都出虛汗。

一直過了三四天,彭越也看很出了我身體的不對勁,就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我什麽廢話也沒有說,帶著他到了山上,讓他幫我仔細檢查一下這個那房子,看看到底哪裏不對勁。

彭越似乎是理解了我的意思,看了一下我的身體,說是有陰氣在體內隱隱的躁動,可是不算很嚴重,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出現我這麽嚴重的 狀況。

我和彭越在次把房子檢查了一下,還是沒有發現什麽。

這樣下去的話,我的身體肯定是受不了的,還是先給張師傅打個電話問一下,看看他有什麽解決的辦法。

張師傅的電話打通了,我直接把事情跟張師傅說了一遍,還沒等我說完,張師傅告訴我說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大概明天早上的時候就能到市裏麵,讓我去接一下他,直接看看我的情況。

我又是休息了一個晚上,身體更是不好了,而且臉色變的蒼白起來。

張師傅很早就給我打來電話,說是不用接了,提前到了,自己找車回來就好了。

彭越一直在外麵等著張師傅,一進門,就把張師傅帶到我的 房間裏麵了。

我覺得現在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我的體力,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了,昨天去了一次那個房子,好像發展的更快了,可是彭越為什麽一點事情都沒有呢?

張師傅看了一下我的身體,讓彭越把事情都說了一遍,張師傅就在房間裏麵來回的走了,過了一會,張師傅就讓我在這裏休息,要彭越帶著張師傅過去。

可是我實在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張師傅就答應帶著我去了,說是過去之後不要說話,盡量保證體力,不能靠的房子太近,說我的身體和那房子有些關係。

我基本上是被張師傅和彭越抬到山上的,中間我還休息了好幾次。

張師傅剛看這個房子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看了好半天,說是奇怪是奇怪,可是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讓我在好好想想去過什麽地方。

我把黑紙的事情告訴張師傅以後,張師傅就開始亂翻木板,把那些貼著紙的木板全部都翻了出來,眉頭緊緊的皺著,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讓我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