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 章 奇怪的證件
裏麵的兩張紙就是兩張相同的營業執照,一張,法人代表寫的是堂哥的名字,而另一張,寫的則是我的名字。
看完之後,對麵的人問我這裏的營業執照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會有兩張,而且是不同人的名字。
我看了彭越一眼,不知道該怎麽回到這個問題。
彭越笑了一下就站了起來,說是那個山頭是我的 地方,其中一張是假的,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們,所以才弄的這些東西。
“要是假的,事情有多嚴重?”我問了一句。
那兩個人說要我們自己弄的,就會吊銷我們的營業執照,停業整頓,然後重新申請,不過申請下來的希望很小,還有可能蹲號子。
可是這 公司根本就不是我的啊,一直以來都是堂哥在打理,我就是個助手,跟著混口飯吃而已,怎麽一下老板就成了我呢?
彭越突然站起來,和對麵的兩個人說:“你們兩個是一家人,而且家裏出了不少的事情,你們說吧,要多少錢才能把事情擺平。”
那兩人都是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其中幹咳了一下,說他們是辦公的,不談私事,而且家裏很好,沒什麽事情發生,先把這裏的事情交代清楚在說。
彭越在我耳朵邊悄悄的說:“這兩個人家裏麵肯定發生了厲害的事情,渾身陰氣很重,我也是剛看出來,想辦法利用這一點讓他們放了我們,順便擺平他家裏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仔細的看了一下兩個人,發現有陰氣,可不是很重的樣子,也許是家裏附近是火葬場,醫院什麽的,沾點陰氣沒什麽大不了的。
兩人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站起來說寫著我名字的那張肯定是假的,我堂哥才是那裏的正主。
“那你的意思這張是假的了?我給你們兩天的時間,如果解釋不好的話,那就等著停業整頓吧。”說完,兩人站起來直接就走了。
彭越帶著我直接回到了堂哥的山頭上麵,可是發現這裏的工人少了很多,我問彭越怎麽回事,我才幾天的時間不在,人都去哪裏了?
“這個你還不知道嗎?現在張師傅和你堂哥都不在了,也就失去了主心骨,你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也走了,公司裏麵的人基本上都不願意在這裏了,留下的,也就是那些在這裏很久的人,有感情了。”彭越有些尷尬的朝我笑了一下。
回到房間裏麵,彭越說最近的事情很麻煩,弄過的工人也都不在了,現在剩下了這些工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想了一下,隻要先把執照的問題搞定,那我以後也就不想呆在這個地方了。
彭越想了一下說:“要不咱先把那兩個人調查一下,跟蹤著,這兩人肯定是有問題的,我看像是宅子裏麵的問題。”
“你職業病吧,人家也許是住在比較偏遠的地方呢?有點陰氣在身上也是正常的。”我白了彭越一眼,直接坐到了椅子上,點了一支煙。
彭越說他不是職業病,而是有根據的,兩人都是在工商上班,那裏的陽氣很重,尤其是帽子上的標誌,根本沒有什麽東西敢靠近,除非是晚上的時候回家,把工作的衣服一脫,那些東西才有機會近身。
“就算你說的對,那跟我們有什麽關係,我因為這凶宅,好幾次都差點丟了性命,你現在還要帶我過去,是嫌我命硬?”我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這個事情解決的辦法也不是說隻有這樣,給錢的話來的更痛快,而且也不用那麽多的麻煩事情。
可是彭越說這肯定是別人安排好的局,給錢沒有用。
這話說的我一下就愣住了,是啊,好久了,都是有人在害我們,可是這背後的人一直都沒有出現,我們也沒有查到。
從堂哥生意一般,到後麵的紅火,在到現在的沒落,肯定是有人一手在設計裏麵的事情,這次要是能抓住機會的話,也許就能找到堂哥了。
我看了彭越一眼,點點頭說:“這是最後一次,而且還要查一下咱們這裏的人,是不是有內奸,不然這個東西不會輕易放進來的。”
彭越讓人查一下那兩人的底細,家庭住址,還有電話號碼什麽的,一天的時間,能有多少信息算多少。
我拿著兩張執照好好看了一下,一模一樣的,除了法人代表以外。
我試圖給堂哥和張師傅打電話,可是最後都失敗了,兩人都是接不通。
彭越說要出去安排一下事情,讓我在這裏休息,等明天的時候在來找我。
晚上的時候,我也不敢回我之前的房子裏麵休息,裏麵的牌位太多了,嚇人,隨便找了一個房間休息了一個晚上,不過也沒有睡著,一直在想執照的事情。
現在張師傅也不在了,隻有我和彭越了,心裏總是覺得沒底,要是去的話,都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情。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彭越就過來找我了,說是事情查的差不多,已經知道了大概的信息,今天晚上的時候我們就能過去看一下房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開玩笑呢?我們就大搖大擺的進去?人家以為我們有病呢,還是在想和合理的辦法吧。”我一邊和彭越說話,一邊穿衣服。
衣服還沒穿完,彭越就說事情早就已經想好了,說是去送禮就好了,東西他們肯定收,而且也不會為難我們,事情他們也肯定不會就這算了的。
我也懶的管這個辦法行不行,隻要能借著機會進去看看房子就好了。
一天的時間,一直有人在給我們傳回來消息,說是有很多人去他們家裏,甚至有什麽道士和尚的,反正穿著都很奇怪,而且出來的時候都垂頭喪氣的,有的是罵罵咧咧的,不知道在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彭越越聽越高興啊,說是現在的騙子比較多,真有本事的沒幾個人,沒騙著錢,就開始罵人,情況肯定是這樣的。
可是我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一直當一個群眾在看戲,不管他們回來說的什麽消息,我隻是點點頭,不發表任何的意見。
到了晚上彭越叫我走的時候,我才來了一點精神,畢竟這次是和彭越一起去,心裏沒什麽底,要是在不打起精神的話,估計今天晚上就是我們的死期了。
這兩人的家裏住的也不算是很偏僻的地方,是一個相對來說比較高檔的小區吧,樓層還是比較高的,這兩人的家裏住在十五層,算是比較中間的。
兩人是親兄弟,都還沒有結婚,房子是家裏父母留下來的,他們暫時住在一起。
彭越來的時候買了很多的東西,還拿了幾千塊,說是這些東西能讓他們多留一下我們,東西少的話,那就留不了太久,時間越長,我們就看的越是清楚。
到了房子麵前,彭越上去就敲門,過來開門的正是今天審問我們的其中一個。
見了我們之後,很詫異,問我們來做什麽。
彭越的臉皮那叫一個厚啊,把東西放在身前,直接往裏麵走,說是過來看看,問一下執照的事情。
裏麵的人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讓我們進去了。
來的時候,彭越就告訴我說他來看裏麵的環境,而我,就是拖住他們,盡量多聊廢話就好了,時間越長越好。
進來之後,彭越就把水果拿了出來,問廚房在哪個位置,要去給他們洗水果,還要做個水果拚盤什麽的。連我都被他忽悠了。
彭越進去了很長時間,我都有些不知道該聊什麽了,兄弟兩人突然就站了起來,大聲的朝著廚房喊:“兄弟,你要是看夠的話就出來,有什麽咱們出來再說。”
這話把我說的那叫一個尷尬啊,都不知道手放在什麽地方好了。
彭越慢慢的走了出來說:“你這裏啊,肯定是不幹淨,可具體是怎麽回事我不知道,你要是願意給我們把執照的事情擺平,我們就幫你弄好房子,你看怎麽樣?”
那人點了點頭,說是盡量幫忙,可是這個房子的事情,也要辦好,東西的話,就不收了,讓我們把所有的東西都拿回去。
彭越搖搖頭說:“你放心,我們是正經做生意的,你這個房子我也看出些端倪,不過現在我們要進去好好看看,如果不介意的話,把所有房間的門都打開,包括陽台廁所。”
既然話都說開了,我也就不在跟他們閑聊了,就問了一下他們最近在家裏麵出現的比較可以的事情,尤其是晚上的時候。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就過去開門,留下一個人來跟我說。
這兩人叫黃龍和黃虎,在這個地方住了幾年的時間,事情也是最近才發生的,剛開始的時候就是晚上經常聽到客廳裏麵有人走路,聲音不是很大,可是很出來看的時候發現沒人。
連著幾天都這樣,兄弟兩人也就習慣了,不在管客廳的事情,晚上的時候把房門一鎖,一覺就睡到了天亮。
可是這人總有半夜想去廁所的時候,也是因為有一天黃龍喝醉酒了,半夜才回到家裏麵,發現客廳裏滿地是血,這些血似乎是組成了一個人的樣子,有鼻子有眼的,很是逼真。
黃龍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大聲的叫黃虎出來看,可是當黃虎出來之後,地上的血瞬間就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