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炮灰怨氣後,我在快穿界殺瘋了

第4章 老板輕點寵(四)

這話一出,阿顏眼底瞬間亮了,終於也是邁上正軌了。

臉上還繃著乖巧的模樣,連忙點頭:“好!我一定好好做,絕不偷懶!”

“好好做?你會做什麽,就敢說好好做?”

確實剛從窮鄉僻壤逃出來的她按理來說啥也不會。

阿顏臉上的笑僵了僵。

不過,不就是當個秘書嗎?

她看過人間百態,又繼承了原主記憶,做好趙宴的“狗腿子”,不過是手拿把掐。

次日一早,阿顏準時到趙宴公司報到。

想起昨晚趙宴那滿是不屑的嘲諷,她本以為他不會輕易讓自己上手

可現實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趙宴竟真的把她帶到辦公桌前,從文件分類的邏輯,到行程表的標注技巧,甚至是他習慣的咖啡溫度,都一字一句細細講來。

指尖劃過屏幕上的日程表,趙宴的聲音比昨晚柔和了幾分:

“這裏要標注緊急程度,用紅筆圈出重點客戶……”

阿顏看著他垂眸講解的側臉,沒了昨晚的冷硬,竟透著點認真的溫柔。

她心裏忽然泛起一絲小觸動,原來會讓原主愛慕的那個趙宴是這樣的。

才講了沒十分鍾,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某個小助理拿著待簽的合同進來,剛走沒多久,某部門主管又抱著報表來請示。

趙宴每次抬頭時,都會先對阿顏說句“稍等”,語氣平和得沒有半點被打斷的煩躁;

等處理完事情,他又轉身回到屏幕前。

不用阿顏提醒,就能精準接回剛才講到一半的內容,連文件分類的細微邏輯都沒漏掉,耐心得讓人心頭一軟。

阿顏看著這一幕,心裏對趙宴的看法悄悄鬆動了。

昨天還覺得他是個“邪惡資本家”,現在她隻覺得他活該能把自己的公司做大做強。

不過兩人的認真在其他人眼裏或許就不是那麽回事了,阿顏突然想起趙微微刁難原主的開始可不就是在公司聽到某些小人傳的流言蜚語嗎?

空降總裁秘書,趙宴手把手教學,阿顏已經無法想象現在自己被傳成什麽樣了。

等又一波人走後,她連忙開口:

“趙...總裁,其實不用這麽麻煩,你可以隨便找個人來教我的”

趙宴正低頭調整日程表的手指頓了頓,抬眼看向她,不容置疑的回答:

“其他人有其他人的職責,你是我帶過來的,我肯定要教好你。以後才能和其他同事配合好”

阿顏愣了愣,沒料到他會這麽說。

再看趙宴垂眸繼續講解的側臉,忽然覺得流言蜚語也沒什麽。

況且她主要目的不就是讓趙微微難堪嗎?

日子一晃過了一個月,除了趙宴總喜歡損她兩句,阿顏在聞溪灣過的無比愜意,對於總裁秘書這份工作也算得心應手,

清晨的陽光斜斜切進辦公區,阿顏踩著淺米色高跟鞋走過長廊,鞋跟敲地的聲響清脆又利落。

今天的她穿了件收腰白襯衫,搭配高腰西裝裙,長發挽成低髻,耳尖垂著的珍珠耳釘在光下晃出細碎的光澤,添了幾分柔媚。

可偏偏那雙微挑的眼尾彎著,兩顆大眼睛撲閃時像含著水光,總是讓人生出幾分“好欺負”的錯覺。

路過茶水間時,阿顏正想起要去補個妝,轉身往洗手間走。

還沒推門,裏麵就傳出兩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聽說下周趙小姐就要回來了,你說她和阿顏,總裁更在乎誰?”

“趙小姐可是趙總大學就在一起的白月光,阿顏拿什麽跟她比,就連那總裁秘書還不知道怎麽當上的呢。”

阿顏指尖頓在門把上,推門的動作卻沒停。

她慢悠悠走進去,目光卻掃過兩人:“喔?怎麽當上的呢,我也想知道一下。”

那兩人看是她強裝鎮定的說

“還不是靠美色來的,不然你一個學曆不明的怎麽配進我們公司...”

“靠美色?要真是靠美色我要的可就不隻是總裁秘書了。”

阿顏打斷她們,轉身抄起牆角的拖把,木柄在手裏轉了個圈

“這一個月來,我這麽努力的工作,可不是給你們當閑話素材的。”

她上前兩步,將拖把尖快速戳向兩人,兩人迅速躲開,生怕被拖過廁所的拖把碰上

“阿顏,你這是幹什麽,我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

阿顏收回拖把,聲音依舊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勁兒:

“下次再讓我聽見你們嘴這麽髒,我不介意用這拖把幫你們‘刷幹淨,畢竟衛生間這麽幹淨少不了它的功勞,洗起其他髒東西來,應該也挺利索的!”

說完,將拖把靠在角落,轉身走出洗手間。

回到總裁辦公室,陽光透過百葉窗,趙宴正垂著眼翻看文件。

指節分明的手捏著鋼筆,偶爾在紙頁上輕劃,下頜線繃成流暢的弧度,連專注時微蹙的眉峰都透著利落的俊朗。

阿顏不得不想到自己做遊魂時常常看到有些女孩會對著努力工作的伴侶犯花癡,這能怪誰呢,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了。

聽到腳步聲,趙宴抬眼看向門口,目光在觸及阿顏時頓了半秒。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文件邊緣,心裏盤算著聞溪灣除去不多的幾個傭人外就自己和阿顏兩人,男女有別,同居住一起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想起這兩天好像發工資,他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語氣顯得平和:

“你上個月的工資應該到賬了吧?租房子和基本生活應該綽綽有餘,準備什麽時候能搬出去?”

阿顏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想到剛才廁所裏那兩人說趙微微下周就要回來了,這是迫不及待想給自己的白月光騰位置還是生怕白月光誤會他金屋藏嬌?

“趙宴,你個隻管生不管養的東西,救了我回京市又迫不及待想趕我走是吧!”

阿顏雷霆小怒質問道,絲毫不管當初是先自己死纏爛打求著趙宴收留的。

聽到她的話,趙宴隻是把手中的鋼筆蓋上,眉頭微擰

帶些嚴肅說:“阿顏,‘隻管生不管養’這句話可不是這麽用的。”

被趙宴一本正經的糾錯,阿顏頓了一會兒,繼續說“我不管,你就說你是不是因為趙微微要回來了生怕被她發現所以迫不及待要趕我出去睡大街?”

“趙微微”三個字入耳,趙宴原本冷沉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怔忪,阿顏看他這副模樣心裏暗道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