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炮灰怨氣後,我在快穿界殺瘋了

第40章 驕縱假千金的涅槃重生(四十)

他抬眼看向唐微微,她眼底的算計對他而言一覽無餘,從顏策再到這兩人,趙欽便清晰地感受到阿顏的艱難。

這些人都們都頂著“親朋好友”的名義將她一步步推向孤立無援的境地。

即便他隻認識阿顏幾天他也知道阿顏並非他們口中“任性”的人,可這些人呢?連她死裏逃生後,還要這樣對她無盡地懷疑,和指責。

這一刻他心疼極了這個女孩,他悄悄側過身,不動聲色地將顏夏往自己身後護了半分,目光重新落回唐微微身上時,那點平靜下多了幾分冷意。

聲音清洌,

“我叫趙欽,在海邊撿到的阿顏,發現她時候她浮在礁石邊,萬幸還剩下一口氣。是我救了她,昏睡了三天才醒來,並非像你們口中所說的苦肉計和貪玩。”

說到這裏,他刻意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發白的賀衍,

“她九死一生才撿回的一口氣,你們作為她的朋友和家人,不該隨意下結論,更不該用汙蔑的話,把她的掙紮說得一文不值。嘴上說著擔心她暗處又貶低她難道就是你們豪門的做事風格?”

“剩下一口氣”幾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像重錘敲賀衍心裏。

這話既答了唐微微的疑問,又不動聲色地戳破了她話裏的暗示,更悄悄點出顏夏當初的凶險。

言下之意,他們並不值得顏夏用生命做局來博取他們的同情和愛。

趙欽沒再看他們的反應,隻是側頭看向身側的顏夏,眼底的冷意瞬間化作柔和。

阿顏值得更好的,值得被人捧在手心真心實意地疼惜,值得不用在“被放棄”和“被懷疑”裏反複掙紮。

如果沒人能給她這份好,那他和喜兒,願意一直一直守著她,再也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唐微微聽完趙欽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人當眾掀了遮羞布,難堪得手指都蜷縮起來。

她死死咬著下唇,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心底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這個叫趙欽的男人,憑什麽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憑什麽把她精心偽裝的無辜撕得粉碎?

明明之前不管是顏策還是賀衍,都對她無條件信任。

她隨便說幾句委屈的話,顏策就會對顏夏多幾分指責;

她稍微示弱,賀衍就會下意識護著她。

可現在,趙欽不過幾句話,就把她的算計擺在明麵上,讓她像個跳梁小醜一樣可笑。

更讓她憋悶的是賀衍的反應。

剛才趙欽字字句句都在維護顏夏,甚至暗指他們這些“親友”對顏夏太過苛刻,可賀衍居然隻是站在那裏,臉色發白,一句話都不肯為她辯解!

他明明以前最聽她的話,明明之前還和她一起擔心顏夏是“自導自演”,怎麽現在趙欽一出來,他就變了?

唐微微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怨毒,既恨趙欽多管閑事,又怨賀衍不夠堅定。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慌亂,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哭腔看向賀衍,“賀哥哥……我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擔心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汙蔑她的……”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賀衍的神色,希望能像以前一樣,用眼淚換來他的心疼與維護,可賀衍隻是皺著眉,目光落在顏夏身上,根本沒看她。

這一刻,唐微微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顏夏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處處維護她的趙欽,賀衍好像也開始動搖了,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切,難道就要這樣被顏夏搶回去嗎?

不行,絕對不行!

明明她才是顏家真千金,一個當了二十多年冒牌貨的顏夏憑什麽有這麽多人愛。

趙欽說的這番話,阿顏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她鼻頭有些酸,若顏夏那時候有人這麽為她說話,她是不是不會得抑鬱症,不會到最後連自己都放棄了自己。

也正因如此,所以她更確定趙欽背叛顏夏的事另有隱情,至於眼前的賀衍和唐微微,阿顏抬眼掃過他們,心底隻剩一片淡然。

於她阿顏而言什麽都不是,更沒心思跟他們繼續斡旋。

伸手拿起剛才挑好疊放在一旁的衣服,轉身就拉住了趙欽的手腕,語氣平靜,“趙欽,我們去前台付款。”

路過賀衍身邊時,甚至連腳步都沒頓一下,仿佛身邊的兩人隻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連讓她多停留一秒的資格都沒有。

賀衍看著阿顏的動作,目光死死黏在她微涼的指尖與趙欽手腕相觸的地方。

他喉結急促滾動了兩下,下意識往前挪了半步,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卻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

他想起以前,阿顏總是會黏著他,會因為他同班的女同學多說一句話而鬧別扭。

會在生氣時故意轉身走,卻總會偷偷放慢腳步等他哄,還會特地研究美食讓他和顏策品嚐。

這些他想起來仿佛好像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情。

他看著兩人並肩走向收銀台的背影,阿顏的頭發被風輕輕吹起,偶爾會蹭到趙欽的胳膊,而趙欽會下意識側過身,替她擋住身後的人流。

那個動作自然又默契,像他們早已這樣相處了很久。

賀衍的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悔意像潮水般湧上心頭,明明以前和她並肩走在一起的是他才對。

他張了張嘴,想喊住她,想跟她說“對不起”,想告訴她這些天他有多擔心,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無聲的哽咽。

唐微微還在身邊拉著他的胳膊,小聲說著,

“賀哥哥,你別生氣了”,

可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阿顏決絕的背影,連唐微微在說什麽都沒聽見。

他緩緩掙開唐微微的手,目光依舊追著阿顏的方向,眼底滿是慌亂與無措,他好像,真的要失去她了。

他似乎連下次見她找什麽借口都不知道,突然,他猛地想起下周日就是顏老爺子的生日。

顏夏最在乎親情,顏家有人生日她總會提前幾天就開始準備禮物,從來沒有缺席過。

他連忙喊住顏夏,

“夏夏,你等等!”

他看著阿顏的腳步似乎頓了一下,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連忙接著說,

“下周是……下周是爺爺的生日,你會回去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