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驕縱假千金的涅槃重生(七十七)
蕭策和阿顏對視一眼,沒有說話。老者笑了笑:“我活了這麽大年紀,什麽沒見過。你們身上的傷,還有跑了一夜的樣子,一看就是在逃命。”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你們信得過我,就跟我回村裏躲躲吧。村裏的人都很善良,不會出賣你們的。”
阿顏看著老者,心裏有些猶豫。蕭策想了想,開口問道:“老人家,您為什麽要幫我們?”
老者歎了口氣:“當年前朝皇帝在位的時候,對我們這些村民很好,減免賦稅,還幫我們修水渠。後來新皇登基,賦稅越來越重,還到處抓人當兵。我知道你們不是壞人,隻是被人陷害了。”
蕭策和阿顏聽到這話,心裏很是感動。阿顏點了點頭:“多謝老人家,我們跟您走。”
老者笑了笑,站起身:“好,那我們現在就走,晚了就不安全了。”
三人剛走出破廟,就聽見遠處傳來馬蹄聲。老者臉色一變:“不好,他們追來了!你們快跟我來,村裏有一條暗道,可以躲起來。”
蕭策和阿顏立刻跟在老者身後,朝著村子的方向跑去。馬蹄聲越來越近,他們能清晰地聽到張副將的聲音:“仔細搜!一定要把他們找出來!”
老者帶著他們來到村子後麵的一處地窖前,打開地窖門:“你們快進去,我去引開他們。”
阿顏看著老者,心裏很是感激:“老人家,謝謝您,您自己要小心。”
老者點了點頭,關上地窖門,朝著村子的另一個方向跑去,嘴裏還喊著:“在這裏!他們在這裏!”
蕭策和阿顏躲在地窖裏,能聽到外麵傳來的馬蹄聲和士兵的呼喊聲。過了一會兒,外麵的聲音漸漸遠去,地窖門被打開,老者探進頭來:“他們走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兩人從地窖裏走出來,看著老者,心裏滿是感激。老者笑了笑:“好了,現在安全了,跟我回家吧。”
他們跟著老者來到村裏,村民們見了他們,雖然有些好奇,但並沒有多問。老者將他們帶到自己家裏,給他們找了幹淨的衣服:“你們先換上,好好歇會兒,我去給你們做點吃的。”
蕭策和阿顏換上幹淨的衣服,坐在院子裏,看著院子裏的蔬菜和果樹,心裏暫時放下了戒備。阿顏看著蕭策,開口說道:“蕭策,我們不能一直躲在這裏,得想辦法查明真相。”
蕭策點了點頭:“我知道。等我們休息好了,就去城裏找我以前的部下,他們肯定能幫我們找到當年的證據。”
阿顏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就聽見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老者去開門,隻見一個村民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不好了,張副將帶著人又回來了,還說要搜查整個村子!”
蕭策和阿顏臉色一變,老者立刻說道:“你們快躲進裏屋的暗格裏,我去應付他們。”
兩人立刻躲進暗格裏,暗格很小,隻能容下兩個人。他們靠在一起,能清晰地聽到外麵的聲音。
張副將走進院子,語氣冰冷:“老東西,你是不是把蕭策和阿顏藏起來了?”
老者裝作害怕的樣子:“大人,我沒有啊,我怎麽敢藏他們呢。他們早就跑了,我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你還敢撒謊!”張副將一腳踹在老者身上,“我已經問過村裏的人了,說你帶了兩個陌生人回來。快把他們交出來,不然我就燒了整個村子!”
老者趴在地上,嘴角流出血來,卻還是搖著頭:“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裏,大人,您就放過我們吧。”
暗格裏的阿顏聽到外麵的聲音,心裏又疼又急,想衝出去,卻被蕭策拉住。蕭策搖了搖頭,示意她別衝動。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個士兵跑進來:“大人,不好了!城裏傳來消息,說有人要謀反,皇上讓您立刻回去!”
張副將臉色一變,狠狠瞪了老者一眼:“算你好運,我們走!”
士兵們跟著張副將離開了,老者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對著暗格喊道:“他們走了,你們出來吧。”
蕭策和阿顏從暗格裏走出來,看著老者受傷的樣子,心裏滿是愧疚。阿顏扶起老者:“老人家,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們,你才受了傷。”
老者笑了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你們快走吧,張副將肯定還會回來的,這裏不安全了。”
蕭策點了點頭:“多謝老人家,這份恩情我們記住了。以後有機會,我們一定會報答您的。”
兩人收拾好東西,朝著城裏的方向走去。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但他們不會退縮,因為他們要查明真相,為家人報仇,也要為那些被冤枉的人討回公道。
城門處的士兵盤查得比想象中更嚴,每個進出的人都要核對身份文書。阿顏拉了拉蕭策的衣袖,指了指不遠處推著柴火車的農夫,低聲道:“我們混在後麵,借柴火擋一擋。”
蕭策點頭,兩人故意放慢腳步,等農夫走到城門下時,借著遞錢給守衛的間隙,貼著柴火車的邊緣往裏走。眼看就要穿過城門,一個守衛突然伸手攔住他們:“站住!你們的文書呢?”
阿顏心裏一緊,蕭策已經上前一步,將幾枚碎銀子塞進守衛手裏,語氣隨意:“官爺,我們是鄉下過來賣菜的,文書落在家裏了,通融一下。”
守衛掂了掂銀子,又看了看兩人穿著的粗布衣服,揮了揮手:“趕緊進去,別在這兒磨蹭。”
兩人鬆了口氣,快步走進城裏。街上人來人往,吆喝聲此起彼伏,可他們不敢有絲毫停留,徑直往城西的巷子走——那裏有蕭策當年的部下,如今在城裏開了家鐵匠鋪。
鐵匠鋪的門虛掩著,裏麵傳來叮叮當當的打鐵聲。蕭策推開門,一個穿著短打的壯漢正掄著錘子打鐵,看到蕭策,他愣了一下,手裏的錘子差點掉在地上:“將軍?您怎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