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很抽象,恰好我也是

第20章 養兒千日,用兒一時

齊平和齊合聽到陳楚嵐的話後,身體都不受控製的一顫。

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他們本以為他們與陳楚嵐不會有太大的差距,但沒想到卻是宛如鴻溝。

他們本想認輸,但在下一刻,陳楚嵐的身影,動了。

陳楚嵐速度之快,他們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的疼痛讓他們麵容扭曲。

陳楚嵐沒有說話,他們那麽喜歡以強欺弱,那麽他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沒有問題。

單方麵的暴打。

在打了好一會兒過後,丁曉曉似乎回過神來,連忙喊道:“我們認輸,我們認輸!”

丁曉曉其實早就想認輸了,隻是那是已經木然,因為陳楚嵐的強,完全超乎了她的預料,一個學員,怎麽可能強到這種地步?

丁曉曉話音落下,陳楚嵐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隻不過齊平和齊合,早已被他揍得不成人樣。

沒有生命危險,但估計也要在**躺個幾個月。

這還是陳楚嵐留手的情況,若他不留手,這四十五個人,都要死。

齊平和齊合已經失去意識,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陳楚嵐看都沒再看他們一眼,便轉身走向休息室。

丁曉曉別在這時連忙走上前,當她看到齊平和齊合的慘狀時,也不由得到吸了一口涼氣。

當她看到齊平和齊合時便知道,如果這裏不是學校,那麽這四十五個人,將無一人存活。

裁判似乎也有點發懵,直到陳楚嵐回到休息室,他才宣布陳楚嵐獲勝。

當他宣判陳楚嵐獲勝的那一刻,操場上響起了如雷鳴般的掌聲。

精彩,實在精彩。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陳楚嵐的強,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在陳楚嵐回到休息室後,眾人都還不舍得離去。

但陳楚嵐不管,自顧自回到休息室。

他在回到休息室後,老師相繼離場,而風瀟校長則捋著他的白須,不知在想什麽。

此刻,二班的人已將陳楚嵐圍擁起來。

“楚嵐,這下你可是真正的名人了!”

“一挑四十五,我做夢都不敢這麽做啊!”

“楚嵐,你就是額滴神!”

……

陳楚嵐淡然一笑,隨後他問道:“現在太虛在哪裏?”

“已經在醫務室了,我們一起去看看?”

柳傾雪對陳楚嵐回道。

陳楚嵐點頭,對於外麵的嘈雜之聲,他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完全不受影響。

就在他和柳傾雪準備去醫務室的時候,秦玲趕了過來。

“陳楚嵐,柳傾雪,這段時間你手機隨時保持開機狀態,我們可能要通知你們。”

陳楚嵐和柳傾雪點頭。

“抱歉,先前我被丁曉曉的人攔住,沒能及時過來,讓白太虛受了那麽重的傷,是我的失職。”

“這件事與你無關。”

陳楚嵐說完,便轉身離去,柳傾雪則跟在他身後。

現在五班的人都被他打敗,之後也就沒有比試,所以他現在離開並沒有什麽問題。

秦玲看著陳楚嵐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她感覺陳楚嵐的修為,可能已經超過了她。

……

陳楚嵐和柳傾雪很快來到醫務室,此刻的白太虛已經醒來,他正悠閑的吃著水果。

陳楚嵐看到白太虛已經醒來,心中也鬆了口氣。

先前他若不是及時對齊合傳音,齊合那一腳下去,白太虛絕不可能現在就醒來。

白太虛看到陳楚嵐和柳傾雪時,嘴角一咧,笑著說道:“怎麽樣,今天我沒有丟人吧?雖然我沒打過。”

“沒有。”

陳楚嵐也笑著回道。

“要不是我修為不夠,我非得把他屎打出來不可。”

“你除了嘴硬還能有啥?”

“嘴硬?嘴硬也是本事,你硬一個給我看看?”

“禁止開車。”

“你腦袋裏除了黃色廢料,還有其他嗎?”

“……”

沒想到今日居然被白太虛反將一軍。

“看你這樣子是沒事了,傾雪,我們走吧。”

白太虛聽到陳楚嵐和柳傾雪要走,立刻就急了。

“哎哎哎,別走啊,你要走也別把傾雪帶走啊,我受傷的心靈需要她來安慰我一下。”

“其實,我挺想揍你的,你嘴好欠。”

“!?”

白太虛啞然。

“你還是走吧。”

白太虛的話把陳楚嵐和柳傾雪都給逗笑了。

“好好養傷,等你傷養好後,我們想辦法讓你領悟到根基。”

白太虛聽到陳楚嵐的話,身體一顫,好似要從**站起來,但他忘了他身上還有傷,於是在“斯哈”一聲後,又乖乖躺了回去。

“我靠,我親愛的小嵐嵐,你說的是真的嗎?”

陳楚嵐看到白太虛的反應,他就知道白太虛一定早就知道有武道根基這回事。

那麽也就說明,白太虛可能不是簡單的富二代。

隻不過陳楚嵐一直都沒有去過他家,所以他也不是很清楚,他隻知道白太虛很福,壕無人性的那種。

誰沒事會去開356張洗腳店的至尊VIP?

“自然是真的。”

白太虛在得到陳楚嵐的肯定答複後,欣慰的點點頭。

“養兒千日,用兒一時,吾心甚慰。”

“我好想打你。”

“誒,別,我現在是傷員。”

“那等你傷好。”

“你是什麽品種的畜生?”

陳楚嵐不語,默默坐下來給白太虛削了一個蘋果,然後堵住了他的嘴。

柳傾雪看著,沒有說話。

她感覺與陳楚嵐和白太虛相處,很輕鬆,至少,不用再去想家裏的事……

陳楚嵐和柳傾雪被白太虛到晚上,夜晚時,白太虛被他家裏人接了回去。

而陳楚嵐和柳傾雪也準備回去。

但在回去時,柳傾雪忽然對陳楚嵐說道:“我知道你是想讓白太虛和我們一起被保送到武神大學,但武道根基不是那麽好領悟的。”

“我知道。”

“那你為何還對白太虛說幫他領悟武道根基?”

“我自有我的把握。”

陳楚嵐沒有具體說,柳傾雪見陳楚嵐這麽說,也沒再問其他。

“倒是你,和我們一起,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雖不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麽,但第一次見麵我就知道了,隻不過我沒有說明罷了。”

陳楚嵐的話讓柳傾雪低下了頭,那樣子,顯然是不打算說什麽。

陳楚嵐見此,輕輕擺手,道:“沒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無需說明,你隻需要知道,你既然是我們的朋友,那麽我們自然不會讓你一個人麵對。”

“好,謝謝。”

柳傾雪笑著說道。

“嗯。”

陳楚嵐說完,便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在陳楚嵐徹底消失在柳傾雪視線中時,她的臉色瞬間冰了下來。

“零。”

在柳傾雪話音落下的瞬間,她身邊便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小姐,我在。”

“丁曉曉這個人,怎麽處理,應該不需要我教你。”

“明白。”

黑衣人消失在黑夜中。

而柳傾雪在看了眼陳楚嵐離去的方向後,朝著另一個方向緩緩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