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下三濫
考場內鴉雀無聲,所有考生都將目光齊刷刷看向李凡和監考老師兩人。
或是看戲,或是怕引火上身,所有人都靜靜看著,沒有一個人出聲。
“搜,這麽多年也沒見過一模作弊的,我今天就來開開眼界。”
程校長似笑非笑,語氣中滿是嘲諷。
“不,不行,我是老師,搜我幹嘛,應該搜他。”
監考老師抗拒配合搜查,煞白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教導處的王主任從開始到現在,一步步往後退,現在已經到了考場門邊了。
在強製搜查下,工作人員在監考老師的衣袖中查到一個寫滿了公式的紙條。
“老師,嗬嗬,你配嗎?”
“說吧,是誰指使你,免得弄得大家都難看。”
程校長看著紙條發出冷冷的聲音。
“是王主任讓我這麽做的,說今年給我評高級職稱,我一時豬油蒙了心。”
監考老師如今爛成一攤,一五一十地坦白出來。
“咱們的王主任呢?”程校長轉頭尋找,可哪找到人影。
貓手貓腳的王主任剛準備抬腳跨門,就聽到身後監考老師供出了自己。
心知脫不了幹係的王主任轉身應道。
“程校長,我在這。”
程校長抬頭點了點監考老師。
“他說你指使的。”
王主任義憤填膺,指著監考老師鼻子。
“你血口噴人,我才剛來,就是你說有人作弊我才進來的,怎麽成我指使你的。”
“我王元淡一聲坦**,無愧於心。”
李凡聽到這話,直接有種荒謬的感覺,甚至有些看戲的考生都差點笑出聲。
“好好好,一個無悔於心,一個為民為公。”
“一中有你倆,真是修來的福分。”
程校長也被氣得發笑。
“校長您過譽了,我這也是做了自己本分的工作。”
王元啖一臉諂媚地靠近程校長,卑躬屈膝的樣子像極了條狗。
估計連程校長也沒想到,這人能不要臉皮到這種地步,眼神中滿是嫌棄。
“都給我帶走,醃臢之輩。”
程校長大手一揮,兩人被工作人員壓著就出了考場。
走廊中王元啖的聲音一直回**:“我為一中流過血,你們不能抓我。”
“我是王資福的人,你們會後悔的。”
程校長聽到這種話沒有絲毫感觸,甚至在心裏更加的厭惡了。
還留在考場的程校長眼神不再犀利,語氣中也多了幾分溫柔。
“大家繼續,耽誤的考試時間會補給大家。”
“這件事,學校也會給大家一個答複。”
李凡帶頭鼓掌,隨後考場響起一片掌聲。
程校長似乎很享受,嘴角勾起的笑意不曾放下。
“那就不打擾大家了,祝大家都取得好成績。”說完便轉身離開。
王元啖和監考老師兩人的問題,可不是學校能處理的,兩人被帶出校門,即將送往教育局。
可校外不起眼的樹蔭底下,一輛黑車停著。
程校長跟著出了校門,習慣性地掃視了一眼。
可就是這一眼,那輛黑車就被程校長關注到。
“校長,你看?”工作人員請示著程校長。
程校長擺擺手,示意他們自行解決。他的目光早就確定了那輛黑車,而冥冥中他也知道裏麵坐的是哪位。
程度一個人往黑車那邊走去,道路上川流的車輛快速駛過,他的眼神時而飄離,時而堅定。
黑車就在眼前,程度這兩天穿著都十分得體,一套紅色西服配著純藍色的領帶。
黑車貼著單透的車膜,裏頭能看到外頭,外頭卻看不到裏頭。
程度走到後排的車窗前,把車窗當做鏡子,低著頭緊了緊領帶。
而車內,王資福看著自己車窗外,程度那一副認真理著領帶的樣子,氣不打一出來。
可又不能降下車窗,這種憋屈感在王資福心裏滋生。
“玩花樣?哼,我讓你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沒多停留的程校長,丟給黑車一個瀟灑的姿勢,揚長而去。
而學校這邊,上半場的考試已經結束,嚴昊收著一張張草稿紙,一人一人地詢問著答題情況。
“耗子哥,上午考了咋樣?”
張梓航湊過來,一臉嚴肅地問著嚴昊。
“去去去,一邊去,瞎打聽什麽?”
嚴昊沒好氣地回著張梓航。
“唉,這怎麽叫瞎打聽,我跟你說,好多人都說咱們凡哥被人陷害了呢。”
張梓航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凡哥的事他自己自然會有辦法,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嚴昊一句話封死張梓航,實在是懶得搭理他。
可在心裏,嚴昊也有些拿不準,畢竟不是小事,考場發難不是所有人都能妥善解決。
想到這,活動房的門應聲而開,一人走進房內。
噸噸,這人拿起水杯就往自己嘴裏灌。
“呼。”喝飽了的李凡長舒一口氣,實在是太渴了。
“凡哥!”幾人連忙圍了上去。
“沒事,沒事,不影響什麽。”
李凡雲淡風輕地說著。
其實在他心裏,不是怕對方出招,而是怕對方不出招。
“不用擔心,耗子。”
“和大家說一聲,下午這一場,是我們最後的決戰,關乎到我們的生死存亡。”
李凡拍了拍嚴昊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著。
他最怕的,也是最擔心的,也就是最後一場大家懈怠。
努力了99%,最重要的就是這1%,不僅決定了上限,也決定了下限。
“凡哥,我們懂的。”
嚴昊幾人一臉嚴肅地回應著。
吩咐好後李凡也找了塊地方,自己躺了下來?
為了迎接下午的最後一場,大家算是鉚足了勁。
破釜沉舟,在此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