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反誣不成
夜色如墨,深沉而寂靜。
大雍王朝的皇城籠罩在一片冰冷的月光下,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暮秋涼意。
陸明軒坐在寬敞的書房內,燭光搖曳,映照出他堅毅的麵容。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帶著一絲冷笑,顯然已經有所準備。
突然,書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管家恭敬地走進來,低聲稟報:“大人,有個自稱是宮裏來的小太監,說是奉了太後的旨意,請您即刻入宮覲見!”
陸明軒的眉頭緊鎖,他放下手中的筆,緩緩站起身,心中已經有所猜測。
左淩霄不甘心失敗,這一次的行動顯然更加隱蔽和激進。
他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來的,有點快啊……”
他整了整衣衫,朝著門外走去,管家連忙跟上。
一行人迅速穿過府邸,來到府門外,隻見一名小太監正等候在那裏。
陸明軒微微點頭,示意管家留下,自己則跟隨小太監走進夜色中。
皇宮內燈火輝煌,金碧輝煌的殿堂在月光下更顯莊嚴。
陸明軒被領進太後的宮殿,宮殿內靜悄悄的,隻有幾名宮女低聲細語。
太後坐在上首,麵色沉靜,見到陸明軒進來,微微一笑:“陸大人,深夜將你召來,實屬不得已。”
陸明軒行禮道:“太後有何吩咐,臣萬死不辭。” 太後的笑容忽然變得意味深長,她緩緩道:“聽說左相派人在朝堂上對你進行了汙蔑,我恐你在朝堂上孤立無援,特意召你前來。”
陸明軒心中一凜,太後的話顯然有所暗示。
他微微一笑,拱手道:“承蒙太後關懷,臣感激不盡。臣早已有所準備,不會讓左相的詭計得逞。”
太後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
她輕聲道:“若需任何幫助,盡管開口。”
陸明軒心中暗自盤算,太後的話顯然有深意。
他微微一笑,道:“多謝太後,臣自會小心應對。”
離開太後宮殿後,陸明軒迅速返回府邸,與林墨商議對策。
書房內,林墨麵色凝重,手握一份密報,低聲匯報:“大人,我們得到消息,左淩霄派人偽造了證據,打算在朝堂上汙蔑您貪汙賑災物資。”
陸明軒微微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他笑道:“左淩霄啊左淩霄,你這招也太小兒科了。不過,他既然敢來,我就陪他玩到底。”
次日,朝堂之上,氣氛異常緊張。
文武百官聚齊,氣氛如同凝固的空氣,等待著新的一天開始。
陸明軒站在朝堂上,神色自若,目光掃過眾人,心中早已有成竹。
左淩霄站在另一側,陰沉著臉。
他身旁的幾名心腹顯得頗為緊張,顯然對今天的行動有所顧忌。
左淩霄深吸一口氣,忽然高聲道:“啟稟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皇帝微微抬手,示意他繼續。
左淩霄冷冷一笑,盯著陸明軒:“陛下,臣接到密報,陸明軒在江南賑災期間,涉嫌貪汙賑災物資,嚴重違反綱紀,致使許多百姓流離失所。”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響起一陣嘩然。
文武百官麵麵相覷,眼中露出驚疑之色。
左淩霄的幾名手下隨即上前,手中捧著一疊密密麻麻的“證據”,高聲宣讀:“據調查,陸明軒在賑災期間,多次挪用賑災物資,用以牟取私利,證據確鑿,請陛下明察!”
陸明軒微微一笑,心中早已有了應對之策。
他淡淡道:“陛下,左相所言純屬汙蔑。請聽臣逐一駁斥。”
陸明軒語氣平和,條理清晰,他緩緩說道:“臣在江南賑災期間,所有物資的分發都由專門人員記錄在案,每一筆款項、每一袋米糧都有專人監督,絕對沒有半點差錯。”
他從袖中取出一捆賬冊,高聲道:“這是江南賑災物資的詳細賬目,所有分**況一目了然。請問左相,這些賬冊中,可有半點貪汙的跡象?”
左淩霄手下的一名心腹上前,接過賬冊,卻一時找不到破綻。
他臉色一變,試圖辯解:“這賬冊……”
陸明軒眼神一冷,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對賬冊進行篡改嗎?那請左相手下說明,這些證據是如何來的?”
左淩霄手下頓時啞口無言,臉上的汗珠不斷滾落。
陸明軒繼續道:“陛下,這些所謂的‘證據’,顯然是左相派人在江南偽造的。請陛下明察。”
朝堂上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文武百官紛紛側目,看著左淩霄一行人。
左淩霄臉色鐵青,仿佛被一盆冷水澆在頭上,無言以對。
陸明軒繼續說道:“臣在賑災期間,不僅親自監督物資分發,還多次與江南地方官員溝通,確保物資及時到位。江南百姓的感激之情,天下皆知。臣請陛下派人調查,定能真相大白。”
皇帝聽罷,心中分明,他大怒道:“左相,你這是公報私仇,誣告良臣!”
左淩霄急忙跪下,連連磕頭:“陛下,臣絕無此意,都是這些手下自作主張……”
皇帝獨具慧眼,一眼看穿了他的伎倆,怒道:“來人,將這些心腹盡數拿下,嚴加審訊!”
宮衛迅速上前,將左淩霄手下逐一拿下,現場氣氛異常緊張。
左淩霄額頭冷汗直冒,心中一片冰涼。
陸明軒鎮定自若,冷笑道:“左相,這一次,你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左淩霄心中怨恨難平,但此時已來不及多想,隻能低頭認罪。
皇帝厲聲道:“左相,你身居高位,卻幹出如此勾當,實在令人失望!你且好好反省,朕會另作處理。”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見此情景,無不心中暗自佩服陸明軒的機智和果敢。
陸明軒微微一笑,淡淡道:“陛下,臣請求立即前往江南,繼續監督賑災事宜,確保每一筆物資都能送到百姓手中。”
皇帝點頭道:“陸明軒,你做得很好。準奏,即刻出發。”
陸明軒躬身拜謝,心中已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他起身,目光掃過朝堂,落在崔明遠的臉上。
崔明遠的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似乎有什麽心事。
陸明軒微微一笑,心中暗道:“看來,這皇宮裏的水可比想象中還要渾啊。”
他轉身離去,留下朝堂上一片嘩然。
左淩霄的陰謀徹底失敗,而崔明遠的異常表現,更讓陸明軒心中多了幾分警惕。
回到府邸,陸明軒顯得更加堅定。
他看向窗外,夜晚的黑沉沉,仿佛預示著更多的風雨。
他心中暗道:“誰想玩陰的,我奉陪到底!”
書房內,陸明軒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自言自語道:“崔明遠,你在我身邊,到底扮演著什麽角色?”
夜色沉沉,陸明軒的身影漸漸隱沒在黑暗中,仿佛預示著更多的未知與挑戰。
崔明遠站在朝堂一角,偷偷用眼角餘光掃視著陸明軒,見他輕描淡寫地就將左淩霄的攻勢化解於無形,甚至反將一軍,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五味雜陳。
他用手帕拭去額頭並不存在的汗珠,手卻微微顫抖。
這場風波,比他想象的還要驚險。
原本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居然被陸明軒如此輕易地識破,這簡直是開了“預知未來”的外掛啊!
“這陸明軒,到底是什麽來頭……”崔明遠心中嘀咕,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油然而生,像是寒冬臘月的冷風,嗖嗖地往脖子裏灌。
陸明軒解決完左淩霄,銳利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崔明遠。
那一眼,如同冬日裏最鋒利的冰錐,直直刺入崔明遠的心底,讓他瞬間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他趕緊低下頭,生怕被陸明軒看出什麽端倪。
(這眼神,像是X光一樣,差點沒把我給看穿了!
)崔明遠在心裏瘋狂吐槽,臉上努力堆起諂媚的笑容,想以此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陸明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心裏已經給崔明遠貼上了“重點懷疑對象”的標簽。
(嗬,演技這麽差,也好意思出來當間諜?
當我是吃素的嗎?
)陸明軒心裏吐槽,但麵上卻不動聲色,仿佛剛才那一眼隻是無意間的掃視。
早朝結束後,陸明軒回到自己的府邸,坐在書房裏,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
“看來,得加快速度了。”陸明軒喃喃自語,他決定盡快查清崔明遠的底細,免得夜長夢多。
傍晚時分,陸明軒打算找個借口,約崔明遠出來“喝茶聊天”,順便探探他的口風。
誰知派人去請,卻被告知崔明遠“偶感風寒”,臥病在床,不見客。
(什麽?
這麽巧?
當我傻嗎?
)陸明軒心裏冷笑,知道崔明遠這是在故意躲著他。
第二天,陸明軒又換了個法子,想請太醫院的禦醫去給崔明遠“診脈”,結果又被崔明遠以“病情好轉,不勞煩禦醫”為由給拒絕了。
第三天,陸明軒幹脆直接登門拜訪,結果連門都沒進去,就被崔明遠的管家擋在了門外,說是崔大人“病情加重,需要靜養”。
陸明軒站在崔府門外,看著緊閉的大門,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崔大人這戲,演得還挺足啊……”
一連幾天,陸明軒想方設法接近崔明遠,都被他巧妙地躲避了。
這讓陸明軒更加確定,崔明遠的心裏一定有鬼。
“有點意思,看來這隻老狐狸警覺性還挺高。”陸明軒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像是獵人看到了狡猾的獵物。
既然正麵進攻行不通,那就隻能智取了。
陸明軒決定改變策略,先穩住崔明遠,再慢慢尋找突破口。
他吩咐林墨:“你去放出消息,就說我最近忙於江南賑災的事宜,暫時無暇顧及其他。”
林墨有些不解:“大人,這樣做,豈不是會讓崔明遠更加放鬆警惕?”
陸明軒神秘一笑:“就是要讓他放鬆警惕,才能露出破綻。”
幾天後,崔明遠果然不再像之前那樣緊張,開始逐漸恢複了往日的“正常”。
他主動找到陸明軒,噓寒問暖,關懷備至,仿佛之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陸明軒看著崔明遠虛偽的笑容,心中冷笑,但也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與他談笑風生。
(嗬,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
)陸明軒心裏吐槽,和他虛與委蛇。
這天,陸明軒和崔明遠在禦花園裏“偶遇”,兩人一邊賞花,一邊閑聊。
“陸大人,最近江南的事務繁忙,可要多注意身體啊。”崔明遠關切地說道,臉上帶著虛假的笑容。
陸明軒微微一笑:“多謝崔大人關心,下官身體還硬朗得很。”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崔明遠突然話鋒一轉:“對了,陸大人,最近京城裏出現了一些關於你的流言蜚語,說你……”
陸明軒心裏一動,知道重頭戲來了。
看著崔明遠欲言又止的樣子,陸明軒眼中劃過一絲玩味,笑著問道:“說什麽?崔大人不妨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