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師

第2章 玉佩推演初現端倪

天已經黑透了,大雍王朝的都城被一層朦朧的夜色包裹著。

陸明軒就像個幽靈似的,在靜悄悄的街道上快速穿梭。

他懷裏揣著那塊“天機玉佩”,正朝著城郊的糧倉飛奔而去。

糧倉外麵,幾盞昏黃的燈籠在夜風裏晃悠著,那光亮微弱得很,就像快滅的蠟燭,感覺隨時都會被吹滅。

空氣裏飄著一股淡淡的黴味,這是糧食堆久了發酵出來的味兒,又刺鼻又讓人難受。

陸明軒到了糧倉門口,抬頭瞅了瞅高高的圍牆,心裏尋思著:“這地兒,可真是不好攻打啊。”他深吸一口氣,抬腿就走了進去。

負責看守的倉官劉大,正縮在角落裏打瞌睡呢,呼嚕打得含糊不清。

聽到有腳步聲,他一下子就驚醒了,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看清是陸明軒後,嚇得渾身一哆嗦。

“陸……陸大人,您咋來了呢?”劉倉官磕磕巴巴地問,那慌張的樣子都寫在話裏了。

陸明軒微微一樂,輕聲說道:“劉倉官,我奉了命令來查糧倉被盜的案子,有些事兒想找你問問。”劉倉官聽了這話,臉唰地一下變得更白了。

他結結巴巴地講:“陸大人啊,小的……小的啥都不曉得呀!這糧倉一直都平平安安的,沒……沒出過啥岔子啊!”

“哦?”陸明軒眉毛一抬,“劉倉官,你敢肯定自己啥都不知道?你可得清楚,這可是欺君的大罪,那是要掉腦袋的!”

劉倉官被嚇得全身一抖,“撲通”就跪到地上了,哭喪著臉求饒:“陸大人,您饒了小的吧!小的真的啥都不知道啊!小的就一守倉庫的,每天就守著門,別的事兒一概不清楚啊!”

陸明軒瞅著劉倉官那膽小怯懦的樣子,心裏暗自歎了口氣。

看樣子,想從他嘴裏撬出點有用的東西,怕是不容易嘍。

“劉倉官,你先起來吧。”陸明軒揮了揮手,讓他起來。

“本官曉得你就是個小角色,有些事可能也由不得你。不過呢,本官希望你能明白,這事兒可關係重大,要是真有啥隱情,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地說出來,不然啊,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劉倉官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陸明軒的眼睛,就像個闖了禍的娃娃。

就在這個時候啊,陸明軒突然察覺到有一道很奇怪的目光。

他“唰”地一下就轉過頭去看,嘿,沒多遠的地方呢,有個眼熟的人站在陰影裏頭,正冷冰冰地瞅著他呢。

“崔明遠!”陸明軒心裏“咯噔”一下。

這個監察禦史啊,可真是像個甩不掉的尾巴似的。

崔明遠好像也感覺到陸明軒在看他了,就慢悠悠地走了出來,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張嘴就說:“陸大人,大晚上的跑到糧倉這兒來,您這是幹啥呢?”

“崔大人,您可別打趣我了。我是奉了命令來調查糧倉被偷這事兒的,當然得過來瞅瞅啥情況啊。”陸明軒回答得不慌不忙的。

“哦?是這樣嗎?”崔明遠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

“陸大人看起來對這糧倉的事兒特別上心啊。不過呢,我得提醒您一句,有些事兒啊,您最好見好就收,別一個勁兒地往深了挖,不然啊,說不定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陸明軒一聽這話,心裏頭就更警覺了。

看樣子啊,這個崔禦史不光是懷疑自己,好像還知道些什麽內幕呢。

“多謝崔大人的提醒,我心裏有數。”陸明軒平平淡淡地回了一句。

陸明軒深吸了一口氣,心裏琢磨著,得用“天機玉佩”來做第一次推演了。

他緊緊閉上雙眼,把精神都集中起來,然後把天機玉佩緊緊地攥在手裏。

突然之間,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就鑽進他身體裏了。

那天機玉佩呢,就開始微微發光,一下子把周圍的東西都弄得模模糊糊的,就像罩在霧裏似的。

在推演的時候啊,數不清的畫麵在陸明軒的腦袋裏刷刷地閃過,就跟走馬觀花似的。

他瞧見了糧倉是咋被偷的,看到了背後搞鬼的人有啥陰謀,還瞅見了藏在黑暗裏的真相呢。

可是啊,這些畫麵亂得很,就像一團亂麻似的,陸明軒想把它們理清楚可不容易。

他得把那些搗亂的線索給去掉,找出真正有用的信息才行。

費了好大的勁兒,陸明軒總算挑出了一些關鍵的畫麵。

他看到了一個看著挺眼熟的人,就是城裏的糧商王掌櫃。

這王掌櫃好像被啥人逼著,正偷偷改賬本呢。

“王掌櫃!”陸明軒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看樣子啊,這個王掌櫃很可能就是糧倉失竊這事兒的關鍵人物。

推演完了,陸明軒覺得渾身沒勁兒,腦門上也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他心裏明白,天機玉佩用多了會折壽的,所以他得趕緊把這調查給弄完,不然的話,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劉倉官,你知道王掌櫃住哪兒不?”陸明軒扭頭就問劉倉官。

劉倉官聽了這話,愣了一下,小聲說:“我……我曉得。王掌櫃就住在城東的聚寶巷。”

“行。”陸明軒把頭一點,“領我過去。”

劉倉官哪敢不聽陸明軒的話呀,隻能老老實實地在前麵引路。

他倆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就從糧倉離開了,朝著城東那邊走去。

這時候呢,陸明軒也在琢磨接下來該咋做。

他心裏明白,王掌櫃肯定不會輕易就認自己的罪,得想個法子讓他開口才行。

“看樣子,隻能用智謀了。”陸明軒暗自想道。

費了好些周折,陸明軒總算到了聚寶巷。

這巷子在城東的一個旮旯裏,周圍特別嘈雜,到處都是小商小販在叫賣。

王掌櫃的家就在巷子最裏頭的一個小院子裏。

陸明軒站在院子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整了整衣服,然後抬手敲了敲門。

“誰呀?”院子裏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

“我是陸明軒,有點事想跟王掌櫃聊聊。”陸明軒回答說。

院子裏安靜了一會兒,接著就傳來一陣腳步聲,“吱呀”一聲,院門被打開了。

有個頭發都花白了的老頭兒出現在陸明軒跟前。

這老頭兒把陸明軒上上下下瞅了個遍,皺著眉頭就問:“你找我家老爺幹啥呀?”

陸明軒就說:“我可是朝廷當官兒的,奉了命令來查糧倉被偷這事兒,有些事兒得找王掌櫃打聽打聽。”

老頭兒一聽這話,臉色立馬就變了,趕忙說道:“我家老爺沒在家呢,你改日再來吧!”說完就想關門。

陸明軒那反應可快了,一下子就按住了門板,笑著說:“老人家啊,我知道王掌櫃就在裏頭呢,您還是讓他出來見我吧。不然的話,我可就直接闖進去了。”

老頭兒一看這情形,心裏明白是攔不住陸明軒了,隻能無奈地歎口氣,說道:“行吧,你等著,我去跟老爺說一聲。”

老頭兒轉身就進院子裏去了。

過了會兒,他又出來了,說道:“我家老爺讓你進去呢。”

陸明軒點點頭,就跟著老頭兒進院子了。

這院子不大,不過收拾得幹幹淨淨的,還種了些花花草草的,看著特別雅致。

王掌櫃呢,正坐在院子裏的石桌旁邊喝茶呢,那模樣悠閑得很。

陸明軒一進來,他就把茶杯放下了,臉上帶著笑說:“陸大人啊,啥風把您給刮到我這兒來啦?”

“王掌櫃,您可別打趣了,我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呐。今兒個來呢,就想跟您打聽打聽糧倉失竊案的事兒。”陸明軒直截了當地說。

王掌櫃一聽,臉稍微變了變,不過很快就又鎮定下來,笑著講:“陸大人,您怕是弄錯了吧?我就是個普通的糧商,糧倉的事兒我可啥都不知道啊!”

“哦?是這樣嗎?”陸明軒眉毛往上一挑。

“王掌櫃,您真確定自己啥都不知道?您得知道,有人可是親眼瞅見您偷偷改賬本呢。”

王掌櫃聽了這話,臉徹底變了顏色,眼睛盯著陸明軒。

“陸大人,您……您這話啥意思啊?”王掌櫃磕磕巴巴地問。

“啥意思?王掌櫃,您自個兒心裏明白。”陸明軒冷冷地笑了一聲。

“我知道您是被人要挾了,才不得不做些違背自己心意的事兒。可您得清楚啊,這事兒可不得了,如果您還這麽糊塗下去,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王掌櫃不吭聲了,低著頭,也不知道在琢磨啥呢。

陸明軒也不催他,就靜靜地在那兒等著。

他尋思著,隻要這王掌櫃不是那種油鹽不進、鐵石心腸的人,肯定能做出對的選擇。

時間就這麽滴答滴答地過著,那空氣就跟凍住了似的,悶得人都快上不來氣兒了。

好容易,王掌櫃把頭抬起來了。

“陸大人,我……”王掌櫃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想說。

“你琢磨好了嗎?”陸明軒問。

王掌櫃點了下頭,猛吸一口氣,說道:“陸大人,我樂意……”

“樂意”倆字還沒全蹦出來呢,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就把他給截住了。

“王掌櫃,你可得想明白了再開口!”崔明遠從黑影裏冒了出來,臉黑得跟鍋底似的,那模樣就好像誰欠了他天大的一筆錢似的。

他這出場的架勢,那就是典型的反派模樣,就差背後沒跟著一句“你可別太壞了”這種話。

王掌櫃嚇得渾身一抖,剛到嘴邊的話又給憋回去了。

他瞅瞅陸明軒,又瞧瞧崔明遠,滿臉都是糾結的神情,就跟那些有選擇困難症的人在糾結中午是吃螺螄粉還是麻辣燙的時候一模一樣。

陸明軒在心裏暗暗罵了句“老狐狸”,可臉上呢,一點都沒顯露出來,還帶著點那種挺玩味的笑,說道:“崔大人,您來得可真巧啊,怎麽著,您也對這糧倉失竊的事兒感興趣啦?”

崔明遠鼻子裏哼了一聲,說道:“陸大人啊,您大半夜的闖進老百姓家裏,想幹啥呢?難道是想逼著人家承認沒幹過的事兒?”

陸明軒把手一攤,裝出一副特無辜的樣子說:“崔大人,您這可就太冤枉我啦。我就是來打聽打聽情況的,哪有您說的那回事兒啊?倒是崔大人您,不在自己府上好好歇著,跑到這兒來,是不是有啥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兒啊?”

“你……”崔明遠讓陸明軒這話給堵得啊,差點沒喘過氣來,就感覺自己這一拳打出去,全打在棉花上了,有勁都使不出來。

陸明軒可沒打算給他緩口氣的機會,接著又說:“崔大人,我知道您是監察禦史,有您的職責在,可不管幹啥也得講證據啊,不能張嘴就來。您說我逼供,您有啥證據呢?總不能光憑嘴說就汙蔑我吧?”

他這話啊,說得不軟不硬的,可裏麵藏著刺兒呢,把崔明遠氣得夠嗆,就跟七竅都要冒煙似的。

崔明遠狠狠地瞪了陸明軒一眼,可就是找不出啥合適的理由來反駁。

陸明軒看到崔明遠被噎住了,心裏別提多痛快了,不過臉上還是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扭過腦袋,朝著王掌櫃就說:“王掌櫃啊,別怕他,有啥就說啥,我在這兒給你撐腰呢。”

王掌櫃稍微猶豫了會兒,最後咬咬牙,鼓起了勇氣,把自己咋被人威脅,又咋改賬本的事兒,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

陸明軒聽完,心裏差不多就有底了。

這糧倉丟東西的案子啊,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盜竊,背後好像藏著一個老大的陰謀呢。

這個陰謀啊,十有八九和朝廷裏的一些大人物有關係。

他心裏頭想要追求權力和真相的想法就更堅定了,打算再接著好好調查調查。

“崔大人,您可都聽清楚了吧?”陸明軒瞅著崔明遠,似笑非笑地說,“現在,您還有啥可說的?”

崔明遠臉都青了,一聲不吭。

他心裏明白,今兒個自己算是栽跟頭了,不但沒攔住陸明軒調查,還讓人家知道了更多的線索。

他惡狠狠地瞪了王掌櫃一眼,一甩袖子就走了,走的時候還扔下一句挺有深意的話:“陸大人,您自己小心著點兒!”

陸明軒瞧著崔明遠走了的背影,嘴角往上一挑,露出一絲冷笑。

他心裏清楚得很,這爭鬥啊,才剛剛開了個頭呢。

這時候呢,王掌櫃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就像身上的重擔一下子沒了似的。

他瞧著陸明軒,陸明軒呢,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還安慰著說:“王掌櫃啊,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吧,我肯定會護著你,不讓你有啥危險的。”他心裏明鏡兒似的,知道後麵的路隻會更危險,可他一點都不怕。

為啥呢?

他心裏明白著呢,隻有自己手裏有權有勢了,才能保護好自己,才能把真相給扒拉出來,才能改變自己的命數啊。

陸明軒從王掌櫃的院子走出來後,就抬頭瞅著夜空。

這晚上啊,黑得跟墨似的,星星倒是不少,一閃一閃的,就好像在暗示著以後的事兒肯定是變幻無常的。

“就等著吧。”陸明軒小聲地自己跟自己嘟囔著,“我肯定得把真相查個明明白白的,讓那些躲在暗處的家夥都付出代價!”說完,他一轉身就走了,那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這黑燈瞎火的夜裏了。

就在這個時候呢,有個黑影在牆頭那兒一閃就沒影了,靜悄悄地就從聚寶巷離開了。

“大人,陸明軒好像……”這個黑影停在一個黑咕隆咚的角落裏,壓著嗓子說道。

“接著給我瞅著他,”黑暗裏傳出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哼,我就不信了,他還能折騰出啥花樣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