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朝堂對峙升級
陸明軒眉梢一挑,看著眼前這群“忠心耿耿”的臣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呦嗬,這是狗急跳牆,準備上演一出“忠臣救主”的戲碼?
可惜啊,演技太差,差評!
“肅靜!”陸明軒猛地提高音量,聲如洪鍾,瞬間蓋過了那些人的喧囂。
“朝堂之上,豈容爾等喧嘩?!”
他這一聲吼,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震得那些官員們心頭一顫,聲音也小了下來。
畢竟,現在陸明軒可是炙手可熱的紅人,權勢滔天,誰也不敢輕易得罪。
“諸位大人,稍安勿躁。”陸明軒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本官知道,大家心中都有疑惑。但真相隻有一個,容本官將證據一一呈上,是非曲直,自有公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眼神銳利如刀。
“誰若再敢喧嘩,擾亂朝綱,休怪本官不客氣!”
一時間,朝堂之上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站在人群中的白無常,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那張掛著笑容的臉上,此刻多了一絲玩味。
“嘖嘖,這小陸,氣場越來越足了。”他心中暗道,“看來,這出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剛才叫囂得最厲害的官員,心中冷笑。
這群家夥,一看就是被人當槍使了。
不過,誰是幕後主使呢?
他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種攪弄渾水,渾水摸魚的事情,他最喜歡了。
蘇九娘站在人群中,秀眉微蹙,眼神擔憂地看著陸明軒。
她雖然相信陸明軒的能力,但還是忍不住為他捏了一把汗。
畢竟,蕭太後也不是省油的燈,誰知道她還會搞出什麽幺蛾子?
她的目光落在陳太醫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
這個老家夥,自從上次被陸明軒擺了一道之後,就一直神色不定,也不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
“明軒,小心!”她在心中默默祈禱。
陸明軒無視了那些人的目光,走到禦案前,將手中的一疊書信展開。
這些書信,正是蕭太後與陳太醫之間的往來,上麵記錄了他們密謀陷害忠良,把控朝政的種種陰謀。
“諸位大人,請看。”陸明軒拿起一封信,朗聲念道:“‘……事已至此,務必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在空曠的朝堂上回**,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眾人的耳中。
“這……這……”
“太後娘娘,竟然真的……”
“這簡直是……”
大臣們看著那些書信,議論紛紛,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裏慈眉善目的太後娘娘,竟然是如此的心狠手辣,陰險狡詐。
陸明軒繼續念著那些書信,一封接著一封,每一封都揭露了蕭太後的罪行。
“‘……陳太醫,務必配製出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陸明軒……’”
“‘……李統領,若陸明軒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隨著陸明軒的講述,大臣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看向蕭太後的眼神也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蕭太後臉色蒼白,身體顫抖
“陸明軒,你……你血口噴人!”她聲嘶力竭地吼道,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這些信……這些信都是偽造的!你……你這是誣陷!”
陸明軒冷笑一聲,不屑地看著她。
“太後娘娘,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這些信上的字跡,可是出自你手,你敢說不是嗎?”
“我……”蕭太後語塞,臉色更加蒼白。
陸明軒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而且,本官還掌握了其他的證據,足以證明你的罪行。”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在禦案上。
“這裏麵,是陳太醫為你配製的毒藥,名為‘鶴頂紅’,無色無味,見血封喉。”
“你……”蕭太後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明軒。
“你……你怎麽會知道?”
陸明軒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神秘。
“太後娘娘,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所做的一切,都逃不過本官的眼睛。”
“你……”蕭太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明軒,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陳太醫突然站了出來,指著陸明軒,大聲喊道:“陸明軒,你……你休想誣陷太後娘娘!這些信……這些信都是你偽造的!毒藥……毒藥也是你栽贓陷害的!”
“陳太醫,你……”大臣們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替蕭太後辯護。
陸明軒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麽說。
“陳太醫,你這麽著急替太後娘娘辯護,莫非,你也是同謀?”
陳太醫臉色一變,連忙否認道:“我……我不是!我隻是……隻是看不慣你誣陷太後娘娘!”
“是嗎?”陸明軒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那本官倒要問問你,這‘鶴頂紅’的配方,你是從哪裏學來的?”
陳太醫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陸明軒冷笑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他拍了拍手,白無常立刻會意,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本書。
“陳太醫,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是什麽?”白無常將書打開,展示給陳太醫看。
陳太醫看了一眼,頓時臉色大變,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這……這……”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這本書,正是陳太醫的師門秘籍,上麵記載了各種毒藥的配方,其中就包括“鶴頂紅”。
“陳太醫,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陸明軒冷冷地問道。
陳太醫徹底崩潰了,癱倒在地,失聲痛哭。
“我……我也是被逼的!太後娘娘……太後娘娘逼我這麽做的!”
“太後娘娘逼你?”陸明軒冷笑一聲。
“看來,這出戲越來越精彩了。”
朝堂之上,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陸明軒和蕭太後身上,等待著最後的結局。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太後娘娘,此事……此事恐怕另有隱情……”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禁軍統領李統領站在朝堂之上,神色複雜,欲言又止。
他身上的盔甲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卻也掩蓋不住他內心的猶豫與掙紮。
他緩緩抬起頭,用一種難以捉摸的眼神看著陸明軒,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陸明軒看著李統領,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這場朝堂對峙,似乎還遠未結束,接下來,又將發生什麽呢?
李統領像熱鍋上的螞蟻,在金鑾殿上踱來踱去,盔甲摩擦發出“哢哢”的聲響,在寂靜的大殿裏格外刺耳。
他時不時偷瞄一眼陸明軒,又飛快地瞥一眼蕭太後,活像一隻左右搖擺的牆頭草。
這局勢,比他老婆回娘家還難搞!
一邊是權傾朝野的陸明軒,一邊是曾經說一不二的蕭太後,這讓他如何抉擇?
站錯隊,腦袋搬家,站對了,榮華富貴。
哎,真是讓人腦殼疼!
汗水浸濕了他的戰袍,後背黏糊糊的,像貼了張膏藥。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大殿裏彌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仿佛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是蕭太後慣用的香料,此刻卻讓他覺得有些刺鼻,像一根細細的針,紮在他的鼻腔裏。
“咳咳,”蕭太後清了清嗓子,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哀家有話要說!”
這聲音,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李統領的耳邊。
他猛地停住腳步,感覺自己的心髒猛地一縮,就像被人狠狠地攥了一把。
蕭太後緩緩站起身,雖然臉色蒼白,卻依舊保持著皇家的威儀。
她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陸明軒身上,目光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陸大人,你口口聲聲說哀家有罪,可你的證據,卻是如此的……單薄。”
“單薄?”陸明軒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太後娘娘,莫非是覺得這些書信和毒藥還不夠?”
“這些東西,”蕭太後冷哼一聲,“誰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這話一出,原本鴉雀無聲的大殿頓時像炸開了鍋,大臣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李統領感覺自己的腦袋更疼了,這蕭太後,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都這時候了,還嘴硬!
他偷偷看了一眼陸明軒,發現他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太後娘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陸明軒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些證據,可是白紙黑字,鐵證如山,豈容你抵賴?”
“鐵證如山?”蕭太後冷笑一聲,“哀家看是子虛烏有!陸大人,你如此處心積慮地陷害哀家,究竟是何居心?”
“居心?”陸明軒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太後娘娘,你這話,真是問到點子上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蕭太後身上,語氣變得冰冷,“我的居心,就是……”
李統領屏住呼吸,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他知道,接下來,陸明軒要說出那句話了,那句足以改變整個大雍王朝命運的話……
陸明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緩緩開口道:“我的居心,就是……”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目光灼灼地盯著蕭太後,一字一頓地說道,“守護大雍江山穩定!”
李統領愣住了,這……這劇本不對啊!
他不應該是揭露蕭太後的罪行,然後……
陸明軒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太後娘娘既然質疑證據的真實性,那本官自然要拿出更讓人信服的東西。”他拍了拍手,兩個侍衛抬著一個蓋著紅布的托盤走了進來。
“這是什麽?”蕭太後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陸明軒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掀開了紅布……
“啊!”一聲尖叫劃破了大殿的寂靜。
李統領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