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反間計破聯盟
陸明軒眼神一凜,這感覺,就像是期末考試前夜,學霸突然告訴你他還沒複習一樣,絕對有問題!
他鬆開侍衛的衣領,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波瀾,“沈先生!”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房間之中,正是沈青崖。
他穿著一襲黑色長袍,在夜色中幾乎融為一體,更顯得神秘莫測。
“大人,有何吩咐?”沈青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午夜時分的貓頭鷹,讓人不寒而栗。
陸明軒沒有廢話,直接將侍衛的情報告知了沈青崖。
“左淩霄在醉仙樓秘密集會,人數眾多,目的不明。此事,你怎麽看?”
沈青崖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抬起頭,左淩霄此人野心勃勃,絕不會無緣無故地秘密集會。
依屬下之見,他們定是在密謀什麽不可告人的勾當。”
“英雄所見略同。”陸明軒讚許地點點頭,“隻是,我們現在對他們的具體計劃一無所知,貿然行動,恐怕會打草驚蛇。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他們自亂陣腳,露出破綻?”
沈青崖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大人,想要讓他們自亂陣腳,並非難事。隻需要略施小計,在他們之間埋下一顆猜疑的種子,便可坐山觀虎鬥。”
陸明軒眼睛一亮,“哦?說來聽聽。”
“大人,您忘了屬下的人脈了嗎?”沈青崖自信滿滿地說道,“屬下可以利用自己的人脈,散布一些虛假情報,讓左淩霄誤以為其他反對勢力想要獨吞功勞,借此挑撥離間,讓他們互相猜忌,反目成仇。”
“妙啊!”陸明軒忍不住拍手叫絕,“這招‘反間計’用得好,不費一兵一卒,便可瓦解他們的聯盟。就這麽辦,你立刻去安排!”
“屬下遵命!”沈青崖拱手領命,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夜色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與此同時,大理寺內,林墨正襟危坐,翻閱著一份份卷宗。
他的眉頭緊鎖,臉色凝重,仿佛遇到了什麽棘手的難題。
“這崔明遠,還真是賊心不死啊!”林墨冷哼一聲,將手中的一份卷宗狠狠地摔在桌上。
這份卷宗,正是崔明遠暗中收集的所謂陸明軒的罪證。
然而,林墨仔細審查後發現,這些所謂的罪證,漏洞百出,根本經不起推敲,顯然是崔明遠為了陷害陸明軒而偽造的。
“哼,想用這些莫須有的罪名來扳倒陸明軒,真是癡心妄想!”林墨”
林墨立刻召集了大理寺的精兵強將,對這些所謂的罪證進行了重新審查,並將審查結果如實記錄在案。
三日後,朝堂之上。
崔明遠再次向皇上彈劾陸明軒,曆數其“罪狀”,聲情並茂,義憤填膺,仿佛陸明軒真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皇上,陸明軒此人狼子野心,禍亂朝綱,罪大惡極,實乃國之蛀蟲,臣請皇上明察,嚴懲不貸!”崔明遠跪在地上,大聲喊道。
皇上聽了崔明遠的彈劾,眉頭緊鎖,臉色陰沉。
他雖然對陸明軒有所不滿,但也知道陸明軒的能力和價值,輕易動不得。
就在皇上猶豫不決之際,林墨站了出來,拱手說道:“皇上,臣有話說。”
“林愛卿,你有何話說?”皇上問道。
“皇上,臣奉命調查崔明遠所彈劾陸明軒的罪證,經過大理寺的仔細審查,發現這些所謂的罪證,皆為偽造,不足為信。”林墨不卑不亢地說道。
“什麽?偽造?”崔明遠聞言,頓時臉色大變,驚呼出聲,“不可能!這些罪證都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怎麽可能是偽造的?”
“崔大人,事實勝於雄辯,證據就在這裏,請您自己過目。”林墨冷笑一聲,將大理寺的審查結果呈了上去。
崔明遠接過審查結果,仔細一看,頓時如遭雷擊,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精心收集的罪證,竟然會被林墨一一識破,並且公之於眾。
“你…你…你這是誣陷!你這是公報私仇!”崔明遠指著林墨,氣急敗壞地說道。
“崔大人,請你說話注意分寸,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林墨冷冷地說道,“大理寺辦案,向來秉公執法,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皇上看到崔明遠如此失態,心中更加懷疑。
他接過大理寺的審查結果,仔細地看了看,發現果然如林墨所說,這些所謂的罪證,漏洞百出,根本不足為信。
“崔明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偽造罪證,誣陷朝廷重臣!”皇上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來人,將崔明遠給朕拿下,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崔明遠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地求饒,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
經過林墨的澄清,陸明軒的罪名被徹底洗清,聲譽也得到了恢複。
朝堂之上,眾人看向陸明軒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和欽佩。
與此同時,醉仙樓內,左淩霄正與一眾反對勢力秘密集會。
“諸位,如今陸明軒權勢滔天,我們再不行動,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左淩霄慷慨激昂地說道。
“左大人說得沒錯,我們必須盡快除掉陸明軒,否則,我們永無出頭之日!”
“隻是,陸明軒此人狡猾多端,想要除掉他,談何容易?”
“哼,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手。我已經想好了一個萬全之策,保證讓陸明軒死無葬身之地!”左淩霄陰險地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消息突然傳到了左淩霄的耳中,讓他頓時臉色大變。
“什麽?他們竟然想獨吞功勞?!”左淩霄怒吼一聲,將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原來,沈青崖散布的虛假情報,已經傳到了左淩霄的耳中。
他得知其他反對勢力想要撇開他,獨吞除掉陸明軒的功勞,頓時怒不可遏,對他們產生了強烈的猜忌和不滿。
“好啊,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小人,竟然敢背叛我!”左淩霄咬牙切齒地說道,“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左淩霄立刻與其他反對勢力發生了激烈的爭吵,互相指責,互相謾罵,甚至大打出手,場麵一片混亂。
原本牢不可破的聯盟,瞬間土崩瓦解,分崩離析。
陸明軒坐在書房中,聽著沈青崖的匯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看來,這顆猜疑的種子,已經生根發芽了。”
“大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沈青崖問道。
“接下來,我們隻需要靜觀其變,等待時機,一舉將他們徹底鏟除!”陸明軒
夜色漸深,陸明軒獨自站在窗前,望著天空中閃爍的繁星。
他知道,這僅僅隻是開始,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麵。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打破了夜的寧靜。
“大人,不好了!”一個侍衛匆匆跑來,神色慌張地說道,“崔明遠…崔明遠他…”
侍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明軒抬手製止了。
他看著侍衛驚恐的表情,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他怎麽了?”陸明軒沉聲問道。
侍衛吞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地說道:“他…他好像又在暗中收集大人的罪證了…”
陸明軒一聽這話,嘴角一抽,心想這崔明遠莫不是屬小強的,打不死的小強?
還是說,這貨是專門來給自己送經驗的?
他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要被這貨給整出高血壓了。
“他又想搞什麽幺蛾子?”陸明軒無奈地問道,語氣裏帶著一絲哭笑不得。
侍衛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小的也不太清楚,隻是看到他最近鬼鬼祟祟的,經常出入一些偏僻的地方,還偷偷摸摸地跟一些人見麵,好像在密謀什麽事情。”
陸明軒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崔明遠還真是賊心不死啊,看來上次給他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他沉吟片刻,說道:“看來,得給崔大人安排一個‘豪華套餐’了,讓他好好‘享受’一下。”
他立刻叫來了沈青崖,將情況告訴了他。
沈青崖聽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人放心,屬下這就去安排,保證讓崔明遠‘賓至如歸’。”
與此同時,崔明遠正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鬼鬼祟祟地跟幾個人密謀著。
這幾個人都是一些被陸明軒打壓過的官員,對陸明軒恨之入骨,自然願意跟崔明遠合作,一起扳倒陸明軒。
“崔大人,這次我們一定要拿出真憑實據,徹底搞死陸明軒,讓他永世不得翻身!”一個官員咬牙切齒地說道。
崔明遠點了點頭,陰險地說道:“那是自然,上次我們功虧一簣,就是因為證據不足,這次我們一定要吸取教訓,務必做到萬無一失。”
就在崔明遠等人密謀之際,林墨正帶著一隊大理寺的精兵強將,悄悄地監視著他們。
林墨早就料到崔明遠不會善罷甘休,所以特意安排人手,對他進行嚴密監視,防止他再次搞出什麽幺蛾子。
“大人,他們好像在密謀什麽事情,我們要不要衝進去,把他們一網打盡?”一個手下問道。
林墨搖了搖頭,說道:“不著急,讓他們再得意一會兒,等他們露出馬腳,我們再動手也不遲。”
崔明遠等人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林墨盯上了,還在得意洋洋地計劃著如何陷害陸明軒。
他們費盡心思地收集著各種所謂的“罪證”,試圖給陸明軒扣上各種莫須有的罪名。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林墨的掌握之中。
林墨就像一隻隱藏在暗處的獵豹,靜靜地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
幾天後,崔明遠終於收集到了一些所謂的“罪證”,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些“罪證”呈給皇上,彈劾陸明軒。
然而,當他信心滿滿地來到皇宮門口時,卻被侍衛攔了下來。
“崔大人,皇上今日不見客,您還是請回吧。”侍衛冷冰冰地說道。
崔明遠一聽,頓時急了,連忙說道:“侍衛大哥,我有要事稟報皇上,事關重大,耽誤不得啊!”
侍衛卻毫不理會,依舊冷冰冰地說道:“皇上有旨,不見就是不見,您還是請回吧。”
崔明遠無奈,隻好灰溜溜地離開了皇宮。
他心裏暗罵,這陸明軒的勢力真是太大了,竟然連皇宮裏的侍衛都聽他的。
就在崔明遠一籌莫展之際,突然聽到一個消息,讓他喜出望外。
“聽說了嗎?左淩霄大人最近好像要搞大事情!”
“什麽大事情?難道他要造反?”
“那倒不至於,不過聽說他聯合了一些死忠勢力,準備給陸明軒一個好看!”
崔明遠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這左淩霄可是工部侍郎,手握重權,如果他能跟左淩霄聯手,那扳倒陸明軒的希望就更大了。
他立刻動身,前往左淩霄的府邸,想要與他商議合作事宜。
與此同時,陸明軒正坐在書房裏,悠閑地品著茶。
他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情格外舒暢。
“大人,崔明遠去找左淩霄了。”沈青崖走了進來,匯報道。
陸明軒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好戲要開場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遠方,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打破了書房的寧靜。
“大人,不好了!左淩霄他……”
侍衛的話還沒說完,陸明軒便抬手製止了他,輕聲問道:“左淩霄他怎麽了?”
侍衛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左淩霄他…他好像要利用工部的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