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師

第69章 智破官員阻礙局

江南的梅雨淅淅瀝瀝,像是老天爺沒擰緊的水龍頭,滴滴答答個沒完。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夾雜著些許腐爛的氣息,讓人聞之欲嘔。

陸明軒一行人押著繳獲的物資,風塵仆仆地回到了災區。

本以為迎接他們的是災民感激涕零的目光,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張知縣,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老小子,肚子圓滾滾的,活像一隻吃飽了的老鼠,臉上油光鋥亮的,一看就沒少撈油水。

他斜睨著陸明軒,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是陸大人嗎?怎麽,這是打哪兒發財回來了?”

陸明軒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張大人說笑了,下官這是押運朝廷的救災物資,前來賑濟災民。”

張知縣哼了一聲,肥厚的下巴一抬:“賑災?本官怎麽不知道朝廷還有這批物資?我看你們是假借賑災之名,行不軌之事!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拿下!”

好家夥,這顛倒黑白的本事,不去說相聲真是可惜了。

陸明軒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張大人,這可是朝廷撥下來的物資,有聖旨為證,您確定要阻攔?”

“聖旨?哼,誰知道是不是偽造的?這世道,偽造聖旨的人還少嗎?”張知縣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一副吃定了陸明軒的樣子。

他心裏清楚,這是左淩霄的指令,隻要把這批物資扣下來,好處少不了他的。

陸明軒心裏跟明鏡似的,這老小子分明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擺明了要給他穿小鞋。

他暗自運轉天機玉佩,一股暖流湧上心頭,眼前浮現出張知縣鬼鬼祟祟地將一箱箱銀子藏進地窖的畫麵。

嘖嘖,貪汙受賄,數額巨大,夠這老小子喝一壺的了。

陸明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張大人,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前些日子,朝廷撥下來的那批救災款,您說是都用來修繕河堤了,可下官怎麽聽說,那筆銀子都進了您的私庫呢?”

張知縣臉色一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強作鎮定:“你…你胡說!本官…本官是清白的!”

“清白?嗬嗬,”陸明軒輕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本賬簿,“張大人,要不要看看這本賬簿?上麵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每一筆銀子的去向都寫得明明白白。”

張知縣瞥了一眼賬簿,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這…這分明就是他私藏的賬簿,怎麽會落在陸明軒手裏?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陸大人,饒命啊!下官…下官是一時糊塗啊!”

陸明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張大人,現在知道錯了?晚了!你貪汙受賄,罔顧百姓性命,罪無可恕!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陸大人,饒命啊!下官願意戴罪立功,全力配合賑災工作!”張知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著,活像一頭待宰的肥豬。

陸明軒冷冷一笑:“哦?戴罪立功?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若是再敢耍什麽花樣,本官定將你繩之以法!”

張知縣連忙磕頭如搗蒜:“下官不敢,下官不敢!一切聽從陸大人吩咐!”

陸明軒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吩咐手下:“打開倉庫,將物資分發給災民!”

倉庫大門緩緩打開,一箱箱糧食和衣物呈現在眾人麵前。

災民們歡呼雀躍,紛紛湧上前來領取物資。

看著災民們感激的眼神,陸明軒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這隻是萬裏長征的第一步,未來的路還很長,但他不會放棄,他會繼續努力,為百姓謀福祉,為大雍王朝的繁榮昌盛貢獻自己的力量。

他抬頭望向陰沉的天空,心中暗道:左淩霄,咱們的賬,還沒算完呢……

這時,一個手下匆匆跑來,在陸明軒耳邊低語了幾句。

陸明軒臉色微變,沉聲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轉身看向張知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張大人,看來,你還有一件事需要交代清楚……”

江南的雨,纏纏綿綿,像極了瓊瑤劇裏女主的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砸。

好不容易在陸明軒的威逼利誘(主要是威逼)下,張知縣這顆老鼠屎總算開始幹點人事兒了,倉庫大門洞開,糧食、棉衣流水般送到了嗷嗷待哺的災民手中。

災民們拿到救命的物資,那叫一個感激涕零,恨不得給陸明軒立個生祠,日日夜夜燒香磕頭。

空氣中彌漫著熱騰騰的飯香味兒,還有劫後餘生的喜悅,衝淡了那股子令人作嘔的腐爛氣息。

陸明軒看著一張張飽經風霜卻充滿希望的臉龐,心裏也暖洋洋的,覺得自己這趟江南之行,值了!

“陸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爺啊!”

“陸大人救苦救難,活菩薩下凡!”

百姓們的讚美聲像潮水般湧來,聽得陸明軒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謙虛地擺擺手:“這都是朝廷的恩典,是太後的庇佑,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

就在這片祥和的氣氛中,一個穿著樸素的老婦人,顫巍巍地走到陸明軒麵前,遞給他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陸大人,這是老身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陸明軒有些疑惑地接過油紙包,打開一看,裏麵竟然是幾個熱騰騰的菜包子,還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兒。

他心裏一暖,知道這是百姓們自發地想要感謝他。

“老人家,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陸明軒連忙推辭。

老婦人卻執意要他收下:“陸大人,您為我們做了這麽多,這幾個包子算什麽?您一定要收下,不然老身心裏過意不去。”

盛情難卻,陸明軒隻好收下了包子,心裏更加堅定了要為百姓謀福祉的決心。

與此同時,在皇宮深處,慈寧宮內。

趙嬤嬤正繪聲繪色地向太後稟報著陸明軒在江南的表現:“太後娘娘,這位陸大人可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他不僅智勇雙全,而且心懷百姓,真乃國之棟梁啊!”

太後端坐在鳳椅上,聽著趙嬤嬤的稟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哦?這麽說來,哀家倒是小看他了。哀家還以為,這陸明軒隻是個會耍嘴皮子的酸秀才,沒想到,他竟然有如此能耐。”

趙嬤嬤連忙說道:“太後娘娘聖明!奴婢瞧著,這位陸大人將來必定前途無量,說不定還能成為我大雍朝的肱骨之臣呢!”

太後點了點頭,沉吟片刻,說道:“嗯,哀家知道了。你下去吧,繼續留意陸明軒的動向,有什麽情況,及時向哀家稟報。”

“奴婢遵旨。”趙嬤嬤恭敬地退了下去。

江南的雨,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仿佛永遠沒有停歇的時候。

陸明軒站在賑災的棚子前,望著遠處渾濁的江水,眉頭緊鎖。

他總覺得,這平靜的表麵下,隱藏著一股暗流湧動。

突然,一隻信鴿撲扇著翅膀落在了他的肩頭。

陸明軒取下信鴿腳上的竹筒,打開紙條一看,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左淩霄,果然沒安好心!”陸明軒咬牙切齒地說道。

原來,信上說,左淩霄正在暗中調集人手,準備在洪水再次來襲時,炸毀堤壩,讓整個江南再次陷入一片汪洋!

“哼,想跟我玩陰的?那就看看誰更勝一籌!”陸明軒冷笑一聲,

他立刻召集林墨和沈青崖,商議對策。

“林兄,沈先生,情況緊急,左淩霄那廝想要炸毀堤壩,我們必須盡快阻止他!”陸明軒沉聲說道。

林墨一拍桌子,怒道:“這個左淩霄,真是喪心病狂!為了達到目的,竟然不顧百姓的死活!陸兄,你說怎麽辦,我林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沈青崖也點了點頭,說道:“陸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我們必須謹慎行事。左淩霄在朝中勢力龐大,我們不能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陸明軒沉吟片刻,說道:“沈先生說得對,我們不能硬碰硬,必須智取。我有一個計劃……”

三人湊在一起,低聲商議著。

夜色漸漸深沉,江南的雨,也越下越大,仿佛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陸明軒剛想去安撫一下飽受驚嚇的百姓,就看到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陸大人!不好了!出事了!”來人驚慌失措地喊道。

陸明軒心裏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