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在手,我就是朝堂第一算師

第75章 高潮對決定勝負

陸明軒站在災區臨時搭建的指揮所裏,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藥草的味道,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暴風雨前的壓抑。

他能感覺到,左淩霄那廝,最後的瘋狂就要來了。

“媽的,不給這老小子點顏色瞧瞧,真當我是吃素的?”陸明軒低聲咒罵,心裏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噌噌往上冒。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房間中央。

從懷裏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枚溫潤的“天機玉佩”。

這玩意兒,是他的金手指,也是他敢在這吃人的朝堂上橫著走的底氣。

“老夥計,這次就靠你了。”陸明軒喃喃自語,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

他知道,這最後一次推演,風險極大,可能會折損壽元。

但他顧不了那麽多了,為了災區的百姓,為了自己的前程,也為了狠狠打腫左淩霄那張欠揍的臉,他必須賭一把!

玉佩散發出淡淡的光芒,陸明軒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將自己的意念注入其中。

腦海中,無數畫麵飛速閃過,如同走馬燈一般。

三天後,騷亂,人群,火光,絕望的哭喊聲……

“我靠,玩這麽大!”陸明軒猛地睜開眼睛,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體內橫衝直撞,仿佛要將他的靈魂撕裂。

這次推演的結果,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左淩霄那個老家夥,竟然喪心病狂到要發動大規模騷亂,想要徹底毀掉他在災區的一切努力!

“好你個左淩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陸明軒咬牙切齒,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他不敢耽擱,立刻召集林墨、沈青崖等人。

“情況緊急,左淩霄要搞事情!”陸明軒開門見山,將推演的結果告訴了眾人。

林墨一聽,頓時急了:“什麽?他竟然敢發動騷亂?簡直是無法無天!”

沈青崖雖然麵色平靜,但握緊的拳頭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憤怒。

“大人,我們該怎麽辦?”林墨問道。

陸明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知道他們要搞事情,那我們就將計就計,給他來個甕中捉鱉!”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陸明軒和林墨、沈青崖等人一起,根據推演的信息,製定了詳細的應對方案。

加強安保,控製謠言傳播,分化敵方勢力……每一個細節,都經過反複推敲和完善。

“林墨,你負責帶人加強對災區各個重要場所的警戒,特別是糧倉和藥房,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陸明軒沉聲說道。

“屬下明白!”林墨抱拳應道。

“沈青崖,你負責安撫百姓,穩定人心。告訴他們,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不要驚慌。”陸明軒又看向沈青崖。

“大人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沈青崖點頭說道。

“還有,”陸明軒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放出一些假消息,讓他們摸不清我們的底細,讓他們自己先亂起來!”

“高,實在是高!”林墨忍不住讚歎道。

計劃製定完畢,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整個災區,仿佛一張緊繃的弓弦,隨時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風暴。

與此同時,張知縣的府邸內,張知縣正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躁不安地走來走去。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他嘴裏不停地念叨著,臉色慘白如紙。

他已經得知了左淩霄的瘋狂計劃,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

他知道,一旦騷亂爆發,他這個小小的知縣,絕對是第一個被推出來頂罪的。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張知縣咬咬牙,決定去找陸明軒。

當他見到陸明軒時,立刻跪倒在地,哭喪著臉說道:“陸大人,救命啊!下官是被逼的,下官也是沒辦法啊!”

陸明軒冷冷地看著他,“張知縣,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你收受左淩霄的賄賂,刁難本官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會有今天?”

“下官知錯了,下官真的知錯了!”張知縣不停地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哼!”陸明軒冷哼一聲,“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本官問你,你是否願意配合本官,將功補過?”

張知縣一聽,立刻抬起頭,“願意,下官願意!隻要能保住下官的性命,下官什麽都願意做!”

“好,”陸明軒點了點頭,“本官就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配合本官,將左淩霄的陰謀徹底揭露,本官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張知縣聞言,如蒙大赦,連忙答應。

三天後,夜幕降臨,整個災區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緊接著,火光衝天而起,照亮了半邊天空。

“騷亂開始了!”林墨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熊熊燃燒的火焰,沉聲說道。

陸明軒站在他的身旁,麵色平靜,眼神中卻充滿了堅定。

“按照計劃,行動!”他下令道。

林墨立刻揮了揮手,無數士兵從城牆上衝了下來,向著騷亂的方向衝去。

與此同時,沈青崖也帶領著一隊人馬,在各個街道上巡邏,安撫百姓,穩定人心。

騷亂的人群,如同脫韁的野馬,四處亂竄,衝擊著災區的各個重要場所。

他們手持火把和武器,瘋狂地破壞著一切。

“衝啊,搶糧食!搶藥材!我們要活下去!”

“打倒狗官!還我血汗錢!”

人群中,夾雜著各種各樣的叫喊聲,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林墨帶領著士兵,與騷亂的人群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他身先士卒,揮舞著手中的長刀,砍倒一個又一個敵人。

“給我上,一個都不要放過!”他怒吼道。

士兵們在他的帶領下,奮勇殺敵,很快就將騷亂的人群壓製住。

然而,騷亂的人數實在太多,而且他們似乎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驅使,變得異常瘋狂。

即使倒下了,也會立刻有人補上,繼續衝擊。

“媽的,這群家夥是瘋了嗎?”林墨一邊戰鬥,一邊咒罵道。

就在這時,一支箭矢突然向他射來。

他連忙側身躲避,箭矢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帶起一片血花。

“有刺客!”林墨怒吼一聲,立刻向箭矢射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在遠處的一座高樓上,站著一個黑衣人,手持弓箭,正冷冷地看著他。

“找死!”林墨怒不可遏,立刻帶人向那座高樓衝去。

騷亂愈演愈烈,整個災區都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陸明軒站在指揮所裏,通過監控畫麵,密切關注著各個地方的情況。

“大人,情況不太妙啊,騷亂的人數太多了,我們的人手有些不夠用啊!”一個士兵焦急地說道。

陸明軒皺了皺眉頭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傳令下去,所有人,堅守陣地,寸步不讓!告訴他們,隻要堅持下去,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

“是!”士兵立刻領命而去。

就在這時,張知縣突然跑了進來,臉色蒼白,氣喘籲籲地說道:“陸大人,不好了,左淩霄,左淩霄他……”

“他怎麽了?”陸明軒問道。

張知縣顫抖著聲音說道:“他,他帶著一群人,向我們的指揮所衝來了!”

陸明軒聞言,

“哼,終於來了嗎?”他冷笑一聲,“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他轉過身,看向遠方,一場決定勝負的大戲,即將上演。

他倒要看看,左淩霄這個老家夥,到底還有什麽手段。

陸明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戲,才剛剛開始……” 他緩緩地走出指揮所,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讓張知縣頓時感覺後背發涼

陸明軒負手而立,走出指揮所,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眼前這群烏合之眾。

他知道,這些人是被左淩霄蠱惑的,是可憐人,但也是危險的利刃。

“鄉親們,父老們!”陸明軒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自帶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是陸明軒,是朝廷派來的賑災欽差。我知道,你們受苦了,受委屈了!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是誰讓你們受苦,是誰讓你們受委屈的?是天災嗎?不!是人禍!”

他頓了頓,聲調陡然提高,如同一把利劍,直插人心:“是左淩霄!是他,為了自己的烏紗帽,為了自己的權勢,不顧你們的死活,克扣賑災款,勾結地方官員,欺壓百姓!是他,煽動你們發動騷亂,讓你們自相殘殺,好從中漁利!”

人群中開始出現**,一些人臉上露出茫然和懷疑的神色。

畢竟,誰也不想被人當槍使,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陸明軒知道,火候到了。

他一揮手,身後士兵立刻抬上來幾口箱子,打開,裏麵赫然是堆積如山的贓款,還有左淩霄與地方官員勾結的書信。

“這些,都是左淩霄貪汙的民脂民膏!這些,都是他罪證!”陸明軒義憤填膺地說道,“他把你們當成什麽?當成可以隨意利用的棋子,當成他飛黃騰達的墊腳石!你們還要繼續被他蒙蔽,為他賣命嗎?”

真相,往往具有強大的力量。

當人們看清了左淩霄的真麵目,心中的怒火和失望瞬間爆發。

“左淩霄,你個狗官,老子跟你拚了!”一個壯漢怒吼一聲,扔掉手中的火把,向左淩霄的方向衝去。

“打死他!打死這個喪盡天良的家夥!”更多的人開始醒悟,紛紛放下武器,調轉槍頭,向左淩霄衝去。

原本氣勢洶洶的騷亂,瞬間變成了一場聲勢浩大的“討伐大會”。

左淩霄帶來的那些“死士”,也抵擋不住群情激憤的百姓,很快就被衝散了。

“不,不可能!你們這些賤民,你們敢背叛我!”左淩霄聲嘶力竭地吼叫著,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陰謀,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土崩瓦解。

眼看大勢已去,左淩霄也顧不上什麽麵子了,他轉身就跑,企圖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想跑?沒那麽容易!”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緊接著,一道黑影閃過,林墨如同獵豹般撲了上來,一把抓住左淩霄的後脖領子,將他按倒在地。

“老實點!”林墨一腳踩在左淩霄的背上,讓他動彈不得。

陸明軒走到左淩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左大人,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你機關算盡,自以為能玩弄人心,卻不知道,人心如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左淩霄癱倒在地,麵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

騷亂平息了,左淩霄也被抓住了,一切似乎都塵埃落定了。

但是,陸明軒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輕鬆。

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過度使用“天機玉佩”的後遺症,開始顯現出來。

“大人,您沒事吧?”林墨看到陸明軒臉色不對,連忙上前攙扶。

陸明軒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抬眼望向遠方。

災後的重建工作,千頭萬緒,困難重重。

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走吧,林墨,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陸明軒的聲音有些虛弱,但他眼神中的火焰,卻依然熾熱。

他扶著林墨的手,緩緩地向災區深處走去。

微風拂過,吹起他的衣角,顯得有些單薄。

他停下腳步,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咳嗽,不得不捂住胸口。

“噗……”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

“大人!”林墨驚呼一聲,連忙扶住他,臉色慘白。

陸明軒卻隻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他抬起頭,看著遠方,

“咳咳……沒……沒事……咳咳……災……災區……重建……咳咳……”他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越來越微弱。

“大人!您別說話了,我這就帶您回去休息!”林墨焦急地說道。

陸明軒卻搖了搖頭,他伸出手,緊緊地抓住林墨的胳膊,用盡全身力氣,說道:“不……不能……停……停下……災民……還在……等著……我們……”

說完,他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身體也軟了下來。

林墨抱著陸明軒,感受著他逐漸冰冷的身體,

“大人!大人!您醒醒啊!您不能死啊!災區還需要您啊!”他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回**,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他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