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後,我被你死對頭們搶瘋

第127章 我該叫你夫人還是娘子?

等聽完沈悲詳細說了這幾年的經曆,再聽他一點點調查真相,一步步爬到錦衣衛統領的位置,一點點接近真相,可每次陰差陽錯,總找不到結果,或者偏偏差著那麽一點,得不到答案,秦挽星聽著都像罵人了。

沈悲大概也罵過,可他被逼著又重新開始調查,再順著一點點線索,秘密的艱難前行。

“所以,查到現在,幾乎已經接近真相,也查到背叛東宮,且和罪魁禍首有聯絡的人了,但是卻找不到人了?”

“嗯。”沈悲點頭,詳細解釋:

“楚皇後之前調查的也沒錯,先帝確實是罪魁禍首之一,因為父王得朝臣愛戴,他怕父王謀反篡位,所以先下手為強,但是他也是真的愛父皇的,所以是在得到確切消息,說父王準備篡位才下手的。”

“給先帝傳假消息的,便是最後的罪魁禍首,而我最後查到的齊震,就是在東宮配合的人,他們之間的聯係,我查了好幾次,沒有別人,就是直接聯係的。”

“所以原本隻要找到這個齊震,就可以找出那隱藏的罪魁禍首,也能給兄長報仇,因為他可能才是真正作證提供證據,定了父王罪證的人,但是不知為何卻讓兄長背了鍋。”

“但我找不到齊震,一直找不到。”

楚皇後當年查清真相後,不是沒想過給兄長翻案,可是太難了,也沒直接證據證明兄長是冤枉的。

是是非非這麽多年,最後倒是沈悲查到了。

“找不到是因為齊震死了嗎?被滅口了?”秦挽星問:“他原本是什麽身份?”

“不確定,齊震原是東宮屬官,本以為一起死了,但後來有人看到過他,他逃出來了,可又隻見過他一次,後來就消失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的消失也驗證了我之前的猜測,我還查到他之前行為的怪異,基本可以確定就是他,隻要找到他,就能找出最後的幕後黑手,查清所有真相,可現在線索又斷了……而且斷了整整兩年。”

“我找了他整整兩年,幾乎將整個京城都翻了一遍。”

“齊震家裏我一直監視著,但沒有異常,沒人送信,沒人打點,便是最困難的時候也沒有,他們也沒送過任何信息出去。”

秦挽星也無語了,忍不住和燕歸嘀咕:“你確定我是他找到答案的關鍵人物?我怎麽覺得很懸。”

古代人家族觀念很重,齊震之前因為東宮之變被牽連,但是人還活著,他父母妻子兒子都在,但凡他還活著,特別是家人過得還很不好的時候,按理怎麽也會聯係或者打點。

燕歸聽了道:“這是隱藏劇情,我也不知道答案,但是按照數據和慣例分析,沈悲被卡兩年,看不出異樣,但你或許可以。”

“這樣嗎?那不然我去看看齊家?”

秦挽星仔細想了沈悲說的,發現隻有這笨辦法了,因為別的環節,她也做不了什麽。

“宿主覺得可以,那就去做,相信自己的直覺。”

燕歸的語氣一如既往,支持她,而且無條件信任她。

秦挽星頓時有了信心:“好,那就這麽辦,不過燕歸,你好像很相信我的女主角光環。”

燕歸:“不完全是相信你的女主角光環,是因為你很早之前就有找到破綻的能力,你的直覺就是破綻,然後順著破綻解決問題。”

秦挽星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哎。”

“不是好像,是很明確,我都清楚記得。”燕歸的語氣有種你隨時可以查看的隨意:“而且就算沒查到什麽,你對沈悲也足夠仁至義盡,無需再對他愧疚。”

秦挽星嘴角忍不住露出笑:“燕歸,你好了解我,而且我怎麽感覺你這話有點酸酸的,我關心幫助沈悲,你是不是吃醋了?之前還說人統殊途呢。”

她以為會立刻聽到燕歸的反駁,說係統不會吃醋。

可沒想到燕歸頓了頓才說:“我就是根據之前接觸他的驚豔,單純覺得沈悲危險且易失控。”

他的語氣沒太多異常,隻是守著酒樓外麵的肉身,忍不住摸了摸胸口,自言自語:“這奇怪的酸澀,原來是吃醋?醋是酸的……所以才叫酸澀嗎?”

秦挽星自然沒聽到燕歸這疑問,她看向沈悲,係統說的他衝動不可控確實存在,可聽過沈悲的過去就知道,他也是最能隱忍的。

“沈悲,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幫你,不如你安排一下,讓我觀察觀察那齊震一家吧,看看能不能看出點什麽。”

“好。”沈悲應了,手卻忍不住攥緊。

她還繼續幫他,讓他欣喜,可她的走神,他也同樣看在眼底。

她的表情雖然不明顯,但還是能看出異樣,就好像在和誰交流了一般。

沈悲眼底一沉,難道是係統吧?

她知道了係統的事了?

可如果知道了,她怎麽可能主動來幫忙?李遇之前都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不要露出破綻,還說露出破綻了,可能大家都得完,誰也不會有好結果。

沈悲正想試探一下,秦挽星已經站起身:“好了,那我們快回去吧,我餓了。”

“好。”沈悲忙點頭。

等出來再看到那些牌位,秦挽星頓了頓,最後還是走過去:“我也給他們上柱香吧。”

“……好。”沈悲聲音有些啞,應了一聲。

秦挽星默默點香鞠躬,上香。

沈悲在一旁,和她一同鞠躬上香,心裏默念:“父王,母妃,挽星來看你們了,她還要幫我,我很開心……”

回到酒樓,菜正好全部上來了。

用完膳,秦挽星先回了秦國公府,換了一身衣服,又從側門低調出府。

沈悲在那等她,他也換了一身裝扮,變成了普通的市井百姓,也不知道他怎麽弄的,出色的麵容變得清秀俊雅,卻不再像他。

他熟門熟路帶著秦挽星去了城東一座小院:“這裏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我之前休息也來觀察過,所以租了這院子,對外我是做走南闖北的生意人,時常出門。”

“對麵就是齊震家,以前住四進院子,仆婦服侍,如今一家十幾口人就擠在一起,也沒仆從了。”

“原來如此。”秦挽星點頭:“那之後我就想辦法接觸一下他們吧。”

沈悲提議:“好,你可以裝作是我新婚妻子,他們不會起疑。”

他語氣還算平靜,提議也合理,秦挽星就沒多說點頭:“好,那之後我忙完事就回來,找機會觀察他們。”

聽到這回答,沈悲笑容頓時綻放:“好,夫人。”

熟悉的稱呼,卻帶上了纏綿愛意,還有一絲曖昧。

秦挽星聽得耳朵都癢了一下:“你一個商人還夫人。”

“那娘子?媳婦?”

沈悲一愣,隨即換了稱呼,語氣表情好像他們真是新婚夫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