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後,我被你死對頭們搶瘋

第46章 朋友,我暗示過你了,你頭頂有點綠

霍知韞看看李遇,又看看秦挽星,怎麽看怎麽奇怪別扭,秦挽星為什麽這麽關心李遇?

他看著秦挽星,緊抿唇角,之前秦挽星的眼神隻在他身上,可現在都不看他一眼,隻看李遇。

他出聲吸引秦挽星注意力:“挽星,為什麽忽然這麽問李遇?”

看秦挽星看向他,他心裏才舒服了。

或許挽星是故意的?為了報複他之前對姝靜的好,亦或者是為了讓他吃醋?

是了,一定是了,李遇和挽星並不熟。

霍知韞嘴角露出一絲笑,果然,她對她還是有情的。

情越深,越傷心,所以才想和離,他以後會好好對她的。

想罷,他才轉而問李遇:“李遇你遇到什麽委屈了?”

李遇垂眸,遮住眼底的黯然晦澀:“談不上什麽委屈,隻是領教了一下錦衣衛的風采,沈統領的權威罷了。”

秦挽星蹙眉,果然是沈悲!

李遇雖然滿腔熱血,但本身並不是什麽衝動之人,在戰場上曆練下來,是個沉穩冷靜的,絕不會亂來。

在房梁上偷聽還動手,沈悲必然是動了他的底線。

她這樣想,但沒開口,倒是霍知韞聽聞,看看兩人:“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都是他的兄弟朋友,他不好偏幫誰。

李遇冷笑了一聲:“能有什麽誤會,沈統領可親口說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八個字。”

秦挽星看向沈悲,難道皇帝對李家……還是沈悲自己的意思?這人……

下一瞬,沈悲就聽到係統通報:“叮,秦挽星好感度下降5,當前好感度-35。”

沈悲:嗬。

他真的氣笑了。

她對李遇還真是不一般,李遇才說了一句,立刻降低好感值。

沈悲看著秦挽星,嘲諷開口:“隻是在房梁上看到李郎中,看他這般喜歡爬牆偷聽,誇他是錦衣衛的好苗子,後來一想覺得不對,李郎中什麽人,來此必然是別有目的。“

他沒有一句話是說錯的,李遇不分白天黑鴨爬她的牆,可不就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可他嘲諷李遇暗中和秦挽星的來往,嘲諷他盯上義嫂,在李遇這裏卻變了,變成了對李家。

便是霍知韞這個被戴綠帽的,也沒多想,隻覺得他話不妥。

“沈統領,你的身份……這話也不怪李遇生氣。”

霍知韞說完又去安慰李遇:“李遇,別生氣,沈統領肯定沒那個意思。”

錦衣衛辦案確實不講理,但是皇帝真想動李遇,絕對不會提前透露一點風聲。

沈悲不會犯這樣的錯。

沈悲看著霍知韞安撫李遇,掃了一眼秦挽星,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李遇的狼子野心,還真是藏得極好,霍知韞還不知道,還安慰李遇。

李遇此刻也冷靜下來些,可臉色還是依然難看。

將官最怕的就是被皇帝忌憚,多少功勳卓著的將領因未能妥善應對皇帝的猜忌而遭遇不測,甚至如今他回到京都,其實也有來京都做質子的意思。

沈悲身份又太特殊,李遇才無法冷靜。

“義兄說的是,看來是我誤會了。”

李遇笑了笑,眼底卻冷:“早就聽聞錦衣衛辦案肆意妄為,為達目的目無綱紀,隨意羅織罪狀,定無罪者罪名,我還以為真是如此,所以反應過激了些。”

“隻是我李家,別說任意汙蔑!便是玩笑,我也希望不要,李家容不得任何人肆意妄為,胡編亂造。”

李遇眼底都是殺氣,一字一句帶著警告。

“就算是誤會,我也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我絕不容許有人如此輕描淡寫汙蔑李家,誰都不可以。”

別說沈悲,便是皇位上的皇帝也不可以。

“我們李家對得起晏國,對得起任何人。”

李家世代忠良,他大哥沒了一隻手、三哥沒了腿,四哥五哥戰死時,一個十八歲,一個更隻有十七歲。

父親一生加上他五個孩子,可最後隻有他和二哥,是完整的不缺胳膊少腿活下來的。

父親從年少時開始,一生上了無數次戰場,一生都貢獻給晏國,忠心耿耿,甚至留下一身暗傷,沒有秦挽星,半年後就可能會離世。

送他回京都,除了主動送回京都做人質,也是不想他死在戰場上,或者缺胳膊少腿,他們都希望他能活下來,至少能平安到老。

李家滿門忠烈,沈悲的話,他怎麽能忍,又怎麽忍。

李遇咄咄逼人,一般人哪裏敢這樣對沈悲,就怕沈悲給他們穿小鞋。

沈悲也絕不會忍,沈悲的瘋,沈悲的狠辣,京都無人不曉。

可就在霍知韞有些擔心拉住李遇,又擔心沈悲發作時,沈悲居然一言不發。

他沒有發作。

沈悲也知道自己的話有歧義被誤會了,他不會開口解釋什麽,但他沒和李遇計較。

霍知韞鬆口氣,但也後怕:“都是誤會而已,別心生嫌隙,往後你們擔心我,也別這樣找過來。”

因為義弟好友的到來,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站在一邊的秦挽星,上前兩步,低聲道:

“挽星,我說的話都是真的,你現在還有氣,我也不勉強你,等你消氣了我再來,總之我不會和你分開。”

霍知韞沒發現他身後的義弟和好友同時皺眉:秦挽星不是拒絕了嗎?

秦挽星退後一步,避開霍知韞的靠近:“我想我說得夠清楚了,霍知韞,不要繼續做無意義的事,我們好聚好散。”

霍知韞伸手,在秦挽星警惕的目光中,又放下手,顧忌義弟好友,他到底沒強抱她。

“你顧忌著表妹我知道,但你放心,她永遠越不過你。”

他笑了笑:“不信你拭目以待。”

秦挽星皺眉,霍知韞卻已經轉過身,看向了李遇和沈悲。

“走,我們先走。”

他直覺不太想在他們麵前繼續談,也不想讓他們看笑話。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他們看秦挽星的次數實在太多了,有些過分關注她。

霍知韞想先帶他們離開,但他沒拉動。

“怎麽了?”

李遇咳了一下:“我們不好從正門出去。”

沒人看到他們進來,他們這樣出去,外麵還不知道怎麽傳。

“對。”霍知韞反應過來,“那你們……”

“我原路返回。”

李遇指了指屋頂。

沈悲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那行,一會去我那,我們喝一杯,我也想讓你們認識一下。”

他不想他們之間有齟齬。

說完,他等著目送兩人走。

可兩人莫名站在原地,好像誰也不想離開。

空氣再次靜謐,帶著說不出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