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後,我被你死對頭們搶瘋

第70章 係統有的是手段和能力,讓你後悔

沈悲咀嚼著女主角三個字,哦了一聲,沒有說話。

但是係統敏銳察覺到,沈悲有一些悔意,但悔改度並不高。

他還沒死心,或者說他知道了係統的底線和逆鱗,但是依照他的性格和處境,或者說心底的仇恨,注定他不會就此就知道怕了。

未來特殊時刻,他可能依然會用類似的辦法。

他是自己的性命都不放在心上的人,那些電擊的作用,自然就大打折扣了。

他的仇恨處境,確實特殊,但對係統來說,女主角的安全最重要。

係統必須一次性解決沈悲這個隱患,必須讓他害怕,讓他再不敢輕易生出殺秦挽星,或者利用秦挽星,讓她陷入危險境地。

沈悲莫名覺得脊背發寒,他加了衣服,又用了吃食,處理了崩裂出血的傷口。

一切處理完,又緊急處理了一些公事,沈悲受不了身上的味道,最後決定沐浴。

身上實在髒,好在伺候的人知道他的性子,開始便準備了兩個浴桶。

第二個浴桶的水幹淨,溫度也正合適,沈悲放鬆下來,複盤今日的一切。

本來一切安好,可忽然感覺異樣,沈悲來不及回頭,一雙手直接將他的頭往水裏按。

沈悲麵色大變,立刻反擊,可按在他頭上的手,卻宛如千斤重,一直壓著他抬不了頭。

他甚至不知道身後之人是怎麽出現的。

且他的反擊,身後的人好似提前知道一般,每次都準確避開。

在他要撐不住時,終於掙脫開了頭上的手。

“嘩啦”一聲,沈悲終於得以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可隻是一口,身後那雙手,再次來襲,再次將他按下去。

最後在沈悲撐不住時,或者已經暈過去時,再次得以呼吸到新鮮空氣。

一次又一次。

沈悲不記得自己被按下去幾次,也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水,隻記得那窒息想死都死不了的痛苦。

等他好不容易反擊,身後的人,身手無比詭譎,他一直是沒能見到他正麵。

等他從浴桶出來,那人就像之前無聲無息出現一般,無聲無息消失了。

如同鬼魅一般。

沈悲咳嗽著,讓人全府搜查。

不出所料,一個影子都沒抓住。

沈悲讓人退下,終於歇下,可才躺下,那無聲無息的攻擊再次來襲。

很詭異的攻擊,不是別的,而是石頭。

一個又一個,或大或小的石頭,席卷而來。

那些石頭,一個比一個鋒利,角度刁鑽,防不勝防,沈悲從開始的遊刃有餘,再到艱難避讓,找凶手。

可凶手身法詭異,如同一陣風一樣狡猾,怎麽也住不住。

慢慢地,那些石頭,就開始落在身上,疼痛,卻不致命。

一次又一次,身上疼,頭上疼,腿上也疼,沈悲不用看也知道,必然是被砸得發青或者發紫了。

這還不算,還有不少石頭很尖銳,劃傷了。

他就這麽折磨了沈悲一晚上。

沈悲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血浸透。

他也沒少用這些石頭反擊,落在對方身上的傷口也不少,可對方像是不知道疼一般,或者說像是殺不死一般。

他的手慢慢開始顫抖,他身上的汗血參雜在一起,帶來一輪新的痛苦。

一個又一個石頭。

一次又一次。

沒一次性弄死他,就是純純折磨。

直到他全身沒一處好的,虛弱倒在地上,瀕臨死亡之際,那攻擊他的黑衣人才無聲無息離去。

沈悲再次失去了對手。

甚至他都沒看到對方的樣子。

就算他今日被係統懲罰,影響了狀態,但是對方也實在太過詭異。

沈悲倒下去後再沒爬起來,但腦海裏靈光一閃,終於反應過來遭遇這一切的原因——這可能是係統對他今日所為的教訓。

是了,是了。

今日他害得秦挽星落水,讓她陷入危險,係統就讓他也嚐嚐秦挽星落水的滋味。

因為他用石頭讓秦挽星落水,所以才有這麽石頭攻擊。

他砸了秦挽星一下,係統就砸他……幾百下,甚至上千下。

他最多砸得秦挽星青一小塊,但係統就讓他全身都被砸紅砸青砸出血。

他今日那一個石頭子給秦挽星造成的傷害,全部百倍千倍還到他身上。

“係統!”

是了,隻有係統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他之前一時沒猜到係統,因為之前係統都是發布任務,他從沒想過係統還能現身或者派出人手。

沈悲眼底嗜血:“你是係統派來的人?”

沒有人回答,甚至腦海裏的係統也沒出聲。

沈悲卻確定了:“果然是你。”

隻有係統能做到這一點,他沒想到,係統居然還能派現實中的人。

他發散思維:“係統,或許今日救秦挽星的也是你派出的人?”

係統沒有回答。

沈悲卻了然,答案很明顯了。

係統還真是給他帶來了一次又一次的意外。

慶幸的是,現實中沒有這樣如鬼魅般的身影手段。

可怕的是,係統比想象中還要棘手。

係統多記仇,他算是知道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沈悲沒管係統答不答應,先表達自己的意思,然後放心暈了過去。

但在暈過去前,他也下達了命令,全力抓捕攻擊他的人。

他不死心,還是想抓抓看。

心腹進來,隻看到沈悲倒在大大小小的石頭中,除了臉還能看,身上沒一處好的。

等沈悲再醒來,天已經亮了。

如同他所料,他身上真沒一處是好的。

而且心腹拚盡全力,也抓不到攻擊他的人,攻擊他的人,就是憑空出現,直接消失。

手段實在令人詫異,也令人可怕。

屬下詳細稟告了侯府發生的一切,沈悲著重問了一下秦挽星的情況。

等聽到老大夫那些話,沈悲沉默了片刻。

是他想當然了。

他那時候隻想著提升好感度,倒是忘了她的身體狀況。

也怪不得係統那麽生氣。

“還是得去看看她……”

沈悲心裏湧上念頭。

而湧上這個念頭的,不止沈悲,還有同樣聽聞消息的周暨白,以及蘇容與。

對於霍知韞和周姝靜所作所為,周暨白經曆了幾次,有一種詭異的平靜。

甚至聽到周姝靜身敗名裂,他也平靜接受了。

他之前阻止、管教周姝靜,就是知道,她路走歪了,早晚會受到反噬。

可惜管教無果,畢竟他隻是小叔,並非親爹。

現在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

被休的霍知韞,他也不意外,他甚至想,或許秦挽星早就有這樣的念頭了,隻是之前一直在隱忍。

成了被休的第一個男人,霍知韞未來可想而知,但這一切周暨白無能為力,也不想管了。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寫休書的秦挽星身上,眼底閃過詫異驚愕。

他內心震動,不由自主出聲。

“知澄,找一下有關晏國律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