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三千年了我怎麽還是煉氣期

第69章 勢不兩立

魏浩然暴喝一聲,手持長劍攻了過來。嚴謹看著長劍,露出了笑意。

“老匹夫,你有沒有聽說一種武技!”

魏浩然繼續吼道。

”我管你什麽武技,受死吧!小畜生!”

嚴謹隻是伸出兩根手指,魏浩然的長劍便被嚴謹捏住。

當!

長劍瞬間碎成兩截。

魏浩然大驚,這可是二階靈寶,就這麽輕易碎了?

“小子,是你逼我的!”

魏浩然雙手結印,霎時間風雲色變,魏浩然的氣息竟再度增長,身形也逐漸變大,看起來像是個氣球一般。

這是魏浩然保命的絕技!

嚴謹搖了搖頭覺得無趣,伸出一根手指,做出了開槍的姿勢。

“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砰!

被嚴謹壓縮的靈力從指尖激射而出。

砰!

靈氣觸碰到魏浩然的那一刻,他的身體直接炸開,化作漫天血霧。

一代宗師,就這麽輕易死了……

隱藏在魏家的惜花婆婆看著眼前的魂引失去了光亮,當即卷走了魏家所有的資源,溜之大吉!

對付嚴謹,必須等到修為恢複才行!

嚴謹也收回了手指,而後放在嘴邊,吹了口氣。

這是他剛學的動作,看起來挺帥的。

一旁的林歲歡這時內心小鹿亂撞,太xx帥了啊!現在抱大腿還來不來得及?

感受到林歲歡那熾熱的眼神,嚴謹有些後背發涼,這些女人太麻煩了。

林守古這時候也服用了療傷丹藥,托著殘軀挪到了嚴謹身邊,拱了拱手。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嚴謹看了看林守古,這個人他也蠻欣賞的,特別是知道他為華夏抵抗南越那些毒瘤出過一份力之後。

嚴謹又想起大海對麵那些倭寇!

近年來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看來那些垃圾的後輩們皮子又癢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嚴謹不介意再次登島,將其直接從地球上抹去,一勞永逸。

“不必言謝,舉手之勞罷了!我華國若是能多一點你這樣的人,何愁不能複興!”

嚴謹說道。

“前輩謬讚了,我不過是偌大世界裏一顆小小的塵埃罷了,隻是,我的日子不多了,否則我定要再去南越一趟,讓那些小崽子知道,我華國絕不是他們可以染指的!”

林守古雖然是重病之軀,但說這番話的氣勢已然衝破雲霄。而後停頓了一下,略帶唏噓的說:“可惜我老了,已經時日無多!”

“我也恨,恨不能再去南越浪一回!”

哀愁之感瞬間在周圍彌漫開來。

嚴謹看了看林守古,而後開口。

“我問你,若你能再活幾十年,你當如何?”

嚴謹的聲音仿佛有魔力一般,林守古佝僂的身軀此刻也挺拔起來。

“我當扶棺入南越,鏟除所有毒窩,複我華夏之清明!”

林守古這是要效仿左宗棠,扶棺以明誌!

嚴謹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是對林守古的認可,三千年以來能得到他認可的人不多。

現在還活著的人裏麵隻有戰神秦無道算一個!

如今,又多了一個林守古!

“林守古,我很高興,還能遇到你這樣丟掉我中華民族血性的男兒!既如此,讓你再活幾十年又何妨!”

林守古聽到這話有些懵。

再活幾十年?怎麽可能,若不是自己有執念,早已經死了。

但當嚴謹的金針紮進了他的身體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手臂上的黑線瞬間消失,那種如貓抓的感覺也在心中瞬間消失。

力量也全部恢複了過來,直達宗師之境,甚至厚積薄發,一躍到了宗師後期!

他此刻才明白嚴謹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可如此大恩,他如何能承受的起?

“多謝前輩!”

林守古跪在了地上,畢恭畢敬。

“林守古,男兒膝下有黃金,怎可輕易跪下!”

嚴謹連忙將其拉了起來。

“晚輩也知道,但前輩對我林某人有再造之恩!我無以為報!”

嚴謹滿意的點了點頭,打算離開了,畢竟子時可也快到了!

“本座隻希望你記得你剛剛所說的話,這便是對我的恩情最大的回報!本座在華國,期待你的凱旋!”

說完之後,嚴謹的身影就消失了,林守古久久不能回神,但嘴巴裏還是喃喃道。

“謹遵前輩教誨!”

林歲歡就在一旁怔怔看著這一切,眼前發生的所有的東西感覺都是虛幻的。

但林守古身上散發的那股屬於宗師的氣息絕對錯不了!

“二爺爺,你真的恢複了?”

林歲歡強忍熱淚問道。

林守古重重點了點頭。

“歡兒,你速去告訴你爺爺,我林守古,回來了!”

林歲歡已經泣不成聲,壓抑了這麽多年的林家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林守古怔怔看著嚴謹離開的方向,眼神愈發堅定。

“前輩,您放心,我與那些毒崽子們勢不兩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另一邊,張程前被雷不同帶回了嶺南,雷不同此刻的狀態實際上和一個普通煉氣後期的修士沒什麽區別。

畢竟他身上儲存的靈力包括準備的靈石都已經消耗一空。

若是遇到宗師級別的對手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因此回到嶺南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畢竟是他的大本營,在這裏,即便是來三五個尋常宗師,也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也隻有在這裏,他才有信心能將仇人斬於馬下!

“張程前,你還不打算交待麽?在這裏嘴硬,可沒什麽好處!”

雷家暗室,這是雷家審問敵人的地方,眼前無數種刑具滲著寒光,周圍還掛著血色,無數鮮血的氣息交織,直衝天靈蓋。

饒是張程前這樣的人也被眼前的這些東西嚇得不輕。

雷不同掏出來一把匕首,在張程前的眼前晃了晃。

“張神醫,想必你也應該聽說過彈琵琶吧!”

張程前頓時冒出了冷汗,彈琵琶可是數百年前的十大酷刑啊!

其殘忍程度甚至超過了淩遲!

“雷不同,你到底想幹什麽!”

張程前的心顫抖著,他怒吼著。

“幹什麽?”

雷不同目光一凝,嘴角綻開笑容,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

“張程前,那可是我兒子!我雷不同唯一的兒子!我雷家的繼承人!不過就是去蓉城參加一場拍賣會,就這麽死了!雷不同,你竟然還問我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