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歸來做凡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似曾相識

翌日。

這是五宗大比的決賽之日。

今日決賽的擂台比以往比式的擂台要大上一倍不止,其建築的材料也要更加的堅固。

今日雖說是道門的李先文與朝火門炎公子的對決,不過,其餘三宗的人也都來了。

他們都想要看看,這次五宗大比的勝者究竟是誰。

當然其實他們內心真正的想法是想要看見那朝火門的炎公子將李先文給擊敗,然後道門交出那三個固定進入昆山遺跡的名額!

“那道門的李先文可真是厲害,昨日竟然戰勝了手持洛水劍的禹仙子!”

“據說那禹仙子可是使出了洛水劍法第二式——洛水無情,可誰知道那李先文不僅沒有死,還反而動用秘法將其給禁錮住了。”

“嗯,雖然他最終的確獲勝了,可是我聽說他也受了重傷,也隻能算是勉強獲勝而已。”

“倒是那朝火門的炎公子才叫厲害,哪怕是那丹閣的小丹王動用了地火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最重要的,那炎公子可是已經晉升到了築基中期!築基中期啊,那可是許多人傾其一生都無法達到的境界!”

“這李先文才是築基初期的修為,與炎公子相比那可是差之甚遠,我看,李先文輸定了,獲勝者當屬炎公子。”

“……”

人山人海的擂台下麵,一些弟子發表了對此次五宗大比決賽的看法。

無一例外,雖然他們都很佩服道門的弟子李先文這次能夠闖入五宗大比決賽,不過李先文與炎公子的差距擺在眼前,他們都不認為李先文能夠獲勝!

同樣的,哪怕是道門的弟子也是這般,倒不是他們自損自己的氣勢,而是他們昨日幾乎都親眼見識到了李先文與禹仙子戰鬥的場麵。

李先文的確是勝了,可最終還是體力不支的倒了下去,可以說贏的艱難。

而那炎公子可是比禹仙子更加的強大,李先文這一次又用什麽來贏呢?

不多久,擂台下已經擠滿了五宗的弟子,其中丹閣的小丹王與洛水派的禹仙子站弟子最前方,觀看著擂台上的炎公子與李先文二人。

而不遠處的看台上,則是坐滿了五宗的長老。

這其中,還有道門宗主風清揚的身影。

擂台下的一處角落中,龍濤百無聊賴的躺在木椅上閉目養神,這木椅正是之前那小院中木椅。

他對這場比式的勝負沒有絲毫的在意,更沒有興趣觀看這場比式。

比起觀看這場比式,他更寧願像現在這樣躺在木椅上慵懶的閉目養神。

因為地處偏遠,所以龍濤這裏沒有什麽人,與其它地方相比要顯得格外安靜。

李修然則是站在龍濤躺著的木椅旁,目光緊盯著擂台上的李先文與炎公子。

“大人,你說這次李先文還有勝過那朝火門炎公子的機會嗎?”

龍濤沒有睜眼,慵懶的說:“你不也聽見那些人說的嗎?那什麽炎公子已經突破到了築基中期,而李先文僅僅隻是築基初期的實力而已。”

“所以,勝負顯而易見。”

李修然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於此之際,龍濤的聲音再次響起:

“對了,沒什麽事別打擾我,我先睡一下,比式完了再叫醒我。”

話罷,不待李修然說些什麽,便自顧自的睡了起來。

對此,李修然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些什麽。

與此同時,不遠處傳來青魚的聲音。

“師父,那邊好像沒有什麽人,我們去那邊吧。”

不多時,青魚與憐羽走到了龍濤所在的地方。

“咦?前輩們也在?”

青魚發現了在木椅上睡覺的龍濤以及龍濤身旁的李修然。

李修然麵帶微笑的向青魚微微點頭。

對於青魚身旁的憐羽,李修然僅僅是看了她一眼,便倉惶的將目光投向了擂台上。

憐羽注意到李修然那倉惶逃竄的目光,她走到了李修然的身旁,輕聲道:“閣下認識我嗎?”

對於憐羽這突如其來的詢問,李修然苦笑著搖頭。

“那我的弟子怎麽說閣下認識我呢?”

憐羽繼續追問,沒有因為李修然的否認而罷休。

李修然頓了頓,看向憐羽,發出五十多歲老人應有的一絲滄桑的聲音:

“羽宗的憐仙子,誰又會沒有聽過你的名號呢?”

他沒有將自己的身份告訴憐羽,既然之前在道門第一次與憐羽相見他沒有選擇與憐羽相認,那他現在自然也不會與憐羽相認。

如同之前所說那般,他認得憐羽便好,至於憐羽,那就不需要認得出他了。

“是這樣嗎?”

憐羽眉頭皺起,緊盯著身前略顯邋遢的李修然。

雖然從第一次見到李修然對他的印象就是這個人好邋遢,不過在這幾次的相遇中,憐羽對李修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雖說李修然那五十多歲的麵容憐羽沒有一點記憶,不過,她對李修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

這種親切感,她隻在曾經那個已經死去的人身上感受到過!

“當是如此。”

李修然麵不改色的說謊。

說罷,他便將頭偏向了擂台,目光更是緊盯擂台上。

“呼。”

憐羽目光呢喃,對於李修然的回答,她似乎有一些遺憾。

“嗬,也對,我在想什麽呢?他又怎麽可能是他呢?他已經死了,而且,他也不是他這般蒼桑。”

憐羽笑了笑,腦海中浮現出一位身著道服意氣風發的男子,她心中自嘲道。

青魚則是沒有理會自家師父與李修然之間的對話,而是打量其木椅上慵懶睡覺的龍濤。

或許是因為她大部分時間都在羽宗修煉的原因,使得她的心智比她十七八歲的年紀要低那麽一些。

她手中拿著一根狗尾巴草,在龍濤的鼻孔處晃了晃。

然而,木椅上的龍濤對於她的這番舉動沒有任何的反應。

青魚不信邪一般,再次動手用狗尾巴草在龍濤的麵頰上輕輕劃動。

可是結果如同剛才一樣,龍濤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來前輩還真睡著了,算了。”

青魚聳了聳肩,扔掉了手中的狗尾巴草,目光投向擂台上。

“這丫頭,還真是無聊……”

龍濤心中暗道,便是繼續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