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冒充?
“道門,李修然,請——戰!”
李修然直視著身前的炎公子。
“李修然!?”
看台上,朝火門的長老武刑猛的站了起來,他不可思議的盯著擂台上的李修然。
與他一樣,除道門外的其它四宗長老均是為之一震!
無他,因為道門早在一年多以前便宣布了李修然的死亡!
而之所以這樣,便是為了隱瞞李修然當時盜竊宗門至寶的行為!
“修,修然!”
擂台下,憐羽目光呢喃的望向擂台上邋遢無比的李修然。
她之前都還以為這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子是李修然,可在回想到李修然已經死了之後,她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不僅如此,李修然之前還拒絕了與她相識,她也就徹底的認為這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子不是他。
可現在,這五十多歲的男子卻親口說出了自己乃是李修然!
“李修然?這難道就是道門那位獨冠一絕的李修然!?”
“就是那位曾經在五宗大比上力壓其它四宗,毫無懸念奪得頭籌的李修然!?”
“……”
其它四宗弟子大驚失色的看著擂台上的李修然。
道門弟子中,除了那些年紀稍長的,像王覺,齊竹這些人外,其它的弟子也都滿是震驚的望向了擂台上的李修然。
沒辦法,李修然曾經實在是太過輝煌了,道門內一直便流傳著他的傳說,但由於他十多年前在五宗大比之後獲得了道門的恒古傳承,也就從獲得傳承的那一刻起,他便開始了漫長的閉關!
直至一年前才出關,而剛出關便碰上了朱永和盜竊宗門至寶之事!
於此,道門除了王覺這等年紀較長的弟子外,其餘人幾乎沒有見過李修然。
他們隻聞其名,而從未見其人。
“這,這就是我宗那位真正的天之驕子李修然嗎?”
“可是怎麽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傳聞中的李師兄不是意氣風發,瀟灑無比嗎?怎麽變成這麽一個邋遢的糟老頭子了?”
“難道傳聞都是假的?這才是李師兄的真麵目?”
“……”
一眾道門弟子紛紛議論起擂台上的李修然來。
“嗬,道門李修然?他怎麽可能是你這副邋遢的糟老頭子,我說,你想送死也沒必要冒用別人的名號呀。”
炎公子不屑一顧的看著身前的李修然。
話裏間,便是沒有承認李修然的身份。
李修然苦笑起來,他可萬萬沒想到,他會有這麽一天來證明他自己就是他自己。
“嗬,沒錯,李修然早在一年之前便已經死了,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冒充李修然!”
看台上,武刑指著擂台上的李修然嗬斥道。
在炎公子與武刑兩人向擂台上李修然發出了質疑之後,這一下,在場不知實情的眾人紛紛都懷疑起了李修然。
而這懷疑李修然的人中,還就包括了道門的一些弟子。
“你是誰,為何要冒充我們李師兄的名號?”
“李師兄的名號可不是你能夠冒充的!”
“李師兄他玉樹臨風,可不是你這等邋遢的糟老頭子可以冒充的!”
李修然沒有在意這些質疑的聲音,他轉而望向看台上的武刑,冷聲道:
“武刑,好好看看,我是誰!”
咻!
瞬間,玄冰羅從他的儲物袋中飛出,盤旋於他的頭頂之上!
“玄冰羅。”
武刑再一次睜大了雙眸。
身為與李修然一代的弟子,當初他可是在五宗大比中見識過李修然使用這玄冰羅!
眼下在看見那玄冰羅的第一眼,他便將其認了出來!
不過他麵容上的震驚之色轉瞬即逝,他再次質疑道:
“當初那李修然的確使用過這玄冰羅,可誰不知道這乃是李修然他師傅的本命法器,哪怕你擁有玄冰羅又如何,這最多能夠證明你與李修然的師傅有關係,而不是證明你是李修然!”
“哼,刑豬,你還是如同十多年前在五宗大比上的時候一樣,總是愛這樣否定不爭的事實。”
李修然冷笑起來,說話間將玄冰羅收了回來。
在聽見“刑豬”二字後,武刑確認了,他知道,這看起來五十多歲邋遢無比的男子就是李修然!
不過,他還是沒有承認李修然的身份,因為他怕,他怕承認李修然身份之後李修然就能夠以道門弟子身份與炎公子戰鬥!
畢竟,剛才炎公子那翻惹眾怒的舉動已經表明了,隻要任意的一個道門弟子能夠戰勝他,那麽此次五宗大比的勝者便是道門!
如此一來,道門那三個固定進入昆山遺跡的名額可就保下來了。
要知道,十多年前在五宗大比的時候,李修然的境界便是練氣大圓滿了,而現在可是過去了十多年了,他不敢想象當初那身為天之驕子的李修然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武刑強忍住憤怒,強詞奪理的說:“不爭的事實?我說的不是事實嗎?擁有玄冰羅你就是李修然?那是不是說我拿著束鬼繩就是道門的開派祖師呢?”
說出這話後,他又立馬補充到:“我不是有意來辱沒道門的開派祖師,我隻是進行一個比喻而已。”
果不其然,他這些話一說出,那些原本要相信李修然的其它四宗的長老便又懷疑起了李修然。
沒辦法,他們也不敢相信此刻的李修然,這與十多年前的相貌實在是差距太大了。
於此,道門的宗主風清揚便是準備開口為李修然證明他的身份。
不過,還未待他開口,一道溫文爾雅的聲音傳來:
“他就是李修然!”
聲音傳出的地方,五宗弟子向兩邊散開,讓出了一條小道,憐羽走在這小道上,一步一步緩慢走到了擂台上李修然的身前。
“憐,憐仙子?”
見到憐羽,一眾長老詫異起來,其中那些羽宗的長老更是站了起來。
而那道門的宗主風清揚見狀,則是露出了微笑,似乎是憐羽的到來便能證明李修然的身份一般。
憐羽沒有理會那些長老發出的詫異的聲音,她目光仔細打量著身前這位看起來五十多的男子,這位頭上長有許多白發,看起來無比邋遢,她時刻思念的,道侶!
“羽兒,我……”
李修然目光呢喃的看著身前的憐羽,他的麵容之上透露出了一絲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