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全靠碗,我與國家互投資源

第29章 749局的悲喜

六天,沒有響動。

低沉的情緒,壓在749局的每一寸空氣裏。

可奇怪的是。

這幾日的淩晨,負八樓卻異常熱鬧。

陳邦耀、黎斌、歐陽昭……等等大佬齊聚位於負八樓的藏寶室。

滿懷期待而來,又滿懷失望而歸。

那壽碗不振、不鳴、不泛起一絲漣漪。

它死了。

至少,在眾人眼中,它已與死物無異。

一天又一天,希望被現實一寸寸淩遲。

已經讓眾人精疲力盡。

起初,他們還能互相打氣:“老先生許是閉關。”

後來,有人低聲說:“也許壽碗暫時出了問題。”

再後來,沒人說話了。

隻有掛鍾的滴答聲。

隻有守候在這裏人們的心跳。

在寂靜中數著時間,也數著人心的崩塌。

眾人心中都不免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老先生或許,或許真的……

這念頭一冒出來,

就像打濕的塑料口袋罩著口鼻,隨著呼吸越收越緊。

他們不敢說出口,

可眼神裏早已寫滿——

絕望!

今天是1998年11月19日,是上次傳送後的第七天。

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節點。

眾人都渴望著今天的到來。

因為這是一周的時間。

或許壽碗傳送因為其他原因從一天變成一周了呢?

眾人心中都隱隱有些期待。

然而……

00:10分。

黎斌靠在冰冷的大門上。

他死死盯著壽碗,仿佛要用目光將它點燃。

可那碗依舊冰冷,毫無回應。

他忽然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一滴淚無聲砸在地麵。

他沒擦,也不願讓人看見,隻是把頭埋得更低。

00:20分。

有人肩膀輕輕**,是資料組的小林,一個剛調來的年輕研究員。

她不敢哭出聲,怕打擾這死寂中的最後一絲體麵,可那哭聲還是從指縫裏漏了出來。

“老先生……真的……回不來了嗎?”

她低聲問,沒人回答。

00:25分。

歐陽昭猛地站起身,他走到門邊,又停下,手搭在門把上,卻遲遲沒有轉動。

“我,我出去透口氣。”

他聲音發顫,帶著壓抑。

沒人攔他。

他知道,這一走,可能就再沒勇氣回來。

可他扛不住了。

他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崩潰!

怕自己會砸了這間屋子!

怕自己會瘋!

他奪門而出,門砰地關上,回聲在走廊裏久久不散。

00:30分。

陳邦耀站在壽碗前的隔離帶前,一動未動。

他已經站了七天。

從第一次警鈴未響起,

一到淩晨他就站在這裏,像一尊雕像。

軍裝筆挺,肩背挺直。

他聽見黎斌的啜泣,聽見小林的抽噎,聽見歐陽昭奪門而出的腳步聲。

他都知道。

可他不能動。

他一動,這間屋子最後的脊梁就斷了。

他一動,所有人心裏那點殘存的希望,就會徹底熄滅。

“陳局……”黎斌抬起頭,聲音顫抖。

“要不……我們也……”

“等。”

陳邦耀隻說一個字,聲音低沉卻振聾發聵。

等字說出的同時,仿佛是激活了什麽。

空氣驟然扭曲——

嗡——!

熟悉的空間波動如潮水般**開,地麵微震,燈光忽明忽暗。

緊接著,那沉寂了整整七天的警報器,猛然嘶鳴!

紅光閃爍,刺破淩晨的寂靜,像一道衝鋒的號角聲!

“嘀——嘀——嘀——!檢測到空間波動!檢測到傳送物品!”

所有人瞬間僵住,瞳孔驟縮,仿佛被雷擊中。

黎斌猛地從椅子上彈起,膝蓋撞翻了桌角也渾然不覺。

小林捂住嘴,眼淚還在臉上,卻已忘了哭泣。

剛走到走廊盡頭的歐陽昭,猛地頓住,回頭望向藏寶室的方向,呼吸一滯。

下一瞬。

——嗖!嗖!嗖!

三樣物品憑空浮現,出現在壽碗附近。

一個青玉小瓶,通體溫潤,泛著淡淡靈光;

十塊金條狀的能量晶石,通體剔透,散發出濃鬱的靈能波動;

一枚鴕鳥蛋大小的獸卵,表麵布滿淡藍色的紋路。

靜。

空氣突然安靜。

然後——“啊——!”

小林突然尖叫出聲,又立刻捂住嘴,眼淚如決堤般湧出,整個人顫抖不止。

黎斌撞在桌腳的腿自然跪倒在地,宣泄似的大喊道:

“回來了、回來了!”

歐陽昭衝了回來,站在門口,望著出現的物品。

嘴唇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有兩行熱淚無聲滑落。

陳邦耀依舊站著,一動未動。

可他的手,卻在微微發抖。

那雙幾天以來熬得通紅的眼睛,終於緩緩閉上了一瞬。

一滴淚,從他褶皺的眼角滑落,無聲砸在軍裝前襟。

他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目光如炬,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傳送過來的物品上。

一直以來的大心髒讓他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

“各響應小組按流程處置,兩個小時後,我需要看到初步分析報告。”

他率先轉身而出。

門關上的瞬間,藏寶室內壓抑已久的氣氛轟然炸開——

但炸開的不是混亂,而是秩序的重啟。

“靈能檢測組,就位!”

兩名穿防護服的技術員迅速靠近玉台,手持靈能光譜儀,對三件物品進行非接觸掃描:

“玉瓶靈壓穩定,未檢測到危險;內部存在疑似封存有實體信箋;晶石純度98.7%,屬高階靈能載體;獸卵——無生命信號,靈能歸零,組織活性為零,判定為死亡狀態。”

“物證封裝組,行動!”

三人小隊上前,用真空密封袋將玉瓶與晶石封裝,貼上編號標簽:

“已登記,送交A級分析實驗室——特別標注:玉瓶內含未知信物,開封需三級授權。”

“生物應急組,接管獸卵!”

兩名生物工程師推入恒溫艙,將獸卵小心移入艙體,連接傳感器後,對視一眼,低聲匯報:

“生命體征全無,卵殼結構完整,但無任何生命體征,確認死亡。建議交由生物組研究,或作為修真文明遺存歸檔。”

小林低聲記錄:“物品三件:青玉瓶(待開封,內含信物)、靈晶十塊(高純)、獸卵一枚(死亡)。已歸檔編號F-07。”

盡管獸卵已死,但無人輕視。

它被小心翼翼地放入特製冷藏箱,貼上“特殊遺物·待定”標簽,送入保險庫最深處。

“通訊組,接通實驗室!”

“A組收到!質譜分析已準備!”

黎斌抹了把臉,迅速恢複冷靜:“把玉瓶裏的信箋立即複印,我要給局長送去。”

小林打開記錄終端:“所有操作全程錄像,時間戳同步,按SOP歸檔。”

整個藏寶室,從狂喜到鎮定,從混亂到高效,隻用了三分鍾。

他們不是普通人,是749局最精銳的跨界應急響應小組。

他們知道——每一次傳送,都可能是老先生用命換來的信號。

哪怕是一枚死卵,也可能是線索,是信物,是某種無法言說的托付。

而他們的任務,就是在最短時間內,把信號變成希望,把希望變成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