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活著,你很震驚?
葉梟手指被迫向前,猝不及防撞向了陸煙妃的身子,指觸柔軟,彈性十足。
“咳咳!”
葉梟臉色一尬,想要收回。
“別動!”
陸煙妃呼吸急促,熱氣覆蓋在葉梟的手上,雙眸盯著葉梟手中的血色令牌,麵色凝重!
“這血色令牌是我師娘給我的,據我所知,見血色令牌如見掌門人,對不對?”葉梟說道。
陸煙妃若有所思點點頭,她確定,這血色令牌就是真的!
這枚令牌獨一無二!
沒有人會仿製,也沒有人敢仿製!
陸煙妃小心放開葉梟的手,胸口上,起伏不定。
兩個人目光難免觸碰在一起,陸煙妃冰冷的臉上閃過一絲俏紅。
“冒犯了。”葉梟收回令牌,尬笑道。
“沒關係。”
陸煙妃確定令牌的真偽,轉過身子,麵色嚴肅,
“見血色令牌,如見掌門人,跪!”
話音落下,血色幫的成員,如同臣服似的,急忙單膝下跪!
“恭迎掌門人!”
葉梟麵色波瀾不驚,隨手一揮:
“不必多禮,起來吧!”
陸煙妃挺直身子,看向了另一邊抖若篩糠的白無常,麵色冰冷。
這個狗東西,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白無常嚇得麵色煞白,他要幹掉的人,竟然是血色幫的新掌門人!
一想起先才狂妄的語氣,頓時冷汗直流,顫顫巍巍開口:“掌,掌門人.....”
“閉嘴!”陸煙妃冷冷一視,看向了葉梟。
“算了。”葉梟懶散地搖了搖腦袋:
“他也是拿錢辦事,不必怪罪!”
“謝掌門人!”
白無常磕頭如搗蒜,劫後餘生的喜悅沒持續多久,好巧不巧,李豔秋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這!”白無常手腳顫抖,把手機呈現在葉梟麵前。
“哦?有意思。”葉梟嘴角一撇,玩性大發,
“接。”
“事情辦得這麽樣?”
李豔秋語氣冰冷,且夾雜著痛感的聲音傳來。
白無常瞄了一眼葉梟,接到他的示意,這才開口:
“很,很順利。”
“好,今晚提著他的人頭來拿錢!”
李豔秋長舒了一口氣,心情舒暢!
總算解了心頭之恨!
掛斷電話,陸煙妃的臉色已經冰冷到極點,雙眸充滿殺氣!
“掌門,要不要教訓李豔秋!?”
血色幫在地下世界獨一無二,無人敢惹!
明麵上的娛樂項目日進鬥金!
就算是號稱商業女強人的李豔秋,也根本不值得一提!
“不必了。”葉梟嘴角泛起陣陣戲謔:
“我來親自教訓她吧!你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別的事情?”陸煙妃疑惑問。
葉梟麵色凝重,眼神裏充滿殺意,冷冷說:
“派出血色幫的所有人,調查我父母的去向,我不相信,他們會憑空消失!”
“明白。”
陸煙妃微微彎腰,接下了命令。
葉氏集團一夜易主,葉梟父母下落不明,成為了江海人飯後閑談。
這背後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少人猜測,這是寄宿在葉家的李豔秋母女所為!
也有人說是葉家主引狼入室!
原本是葉家主善心大發,可憐李豔秋母女無家可歸,所以才提供了住所收留,卻不曾想.....
“現在送我去葉家別墅,我還有事情要做。”
葉梟走到勞斯萊斯的車邊,陸煙妃三步並作兩步,打開車門,彎腰低頭:
“請,掌門。”
坐進車內,陸煙妃舉止小心,端茶倒水。
身處高位,作為地下世界的女皇,陸煙妃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在葉梟的麵前,卻沒有一絲盛氣淩人的氣息,反而溫柔無比,甘願臣服,確實難得!
“不用那麽拘謹,我身份特殊,血色幫依然由你控製,切勿張揚。”
葉梟看向陸煙妃,微微一笑。
在別人眼中冷酷無情的地下女皇,此刻臉色俏紅,十分羞澀。
對,就是羞澀。
陸煙妃一愣,像隻貓咪似的聽話點頭,也沒想到葉梟會如此客氣。
溫柔的語氣裏,夾雜著難以抗拒的霸氣。
仿佛她這個地下女皇,在葉梟的麵前就如同柔弱女子。
“是,掌門。”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在葉梟的麵前會如此拘謹。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荷爾蒙氣場,竟然壓得她喘不動氣!
這種感覺,她之前從未有過。
車隊到達葉家別墅,隨後又悄無聲息地離開。
葉梟輕車熟路縱身一躍,身子懸空在窗外,觀察起了裏麵的情況。
房間內,李豔秋麵色疼痛,趴在**,時不時倒吸一口涼氣!
“嘶!”
“媽,你這是怎麽搞的?怎麽.....”
李萌萌看著她身後的五指巴掌印,忍不住問了起來。
“自己摔的,你抓緊敷藥。”
李豔秋紅著臉,沒好氣地催促。
誰知道葉梟這個渾蛋,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直至現在,她的後背還火辣辣的疼!
把葉梟這個渾蛋碎屍萬段,都不解恨!
“這.....”
李萌萌眼神裏閃過疑惑,摔得能摔成這樣?
這還是把她當成小孩子糊弄了。
上麵清晰可見的巴掌印,足以見得,這分明是人打的!
“你還不快點?”李豔秋臉色一紅,沒好氣地催促。
李萌萌後知後覺,小心翼翼在巴掌印處敷上了外傷藥。
“媽,其實,你也不用害怕我知道一些事情,我都已經成年了。”
李萌萌咬著嘴唇,大膽地開口。
“你,你什麽意思?”李豔秋眉頭一皺問。
“沒什麽意思,你要保重身體啊。”李萌萌聲調降了下來,嘟囔嘴認真說:
“我知道您的壓力很大,也需要找個人陪伴,可要找也要找一個體貼點的啊,這未免......”
李萌萌觸目驚心,看著背後的五指印,心疼不已。
“你給我閉嘴!”李豔秋頓時一惱,可她又沒辦法解釋,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道:
“你腦子裏究竟在想什麽?別整日想三想四地,這是我自己摔的!”
“奧,知道了。”李萌萌乖巧地點點頭,繼續敷著藥。
李豔秋時不時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李萌萌畢竟不是專業的醫護人員,總是觸碰著傷口。
可身為葉氏集團的總裁,江海的商業女強人,怎麽能背著這傷,去醫院治療呢?
她怎麽解釋?
一旦去了,第二天必定是謠言滿天飛!
“葉梟!當初我留你一條命,是對你的恩賜!可你不知死活,現在身首異處了吧!”李豔秋咬牙切齒嘟囔!
“葉梟?”李萌萌身子一頓,忙不迭問:
“媽,他,他出獄了?”
“沒有,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他了!”李豔秋冷顫道。
“為什麽?”
“別問了!”李豔秋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接著瞄了一眼手表,說:
“你去三樓拿一個箱子,裏麵有現金,放到門口,十分鍾之後有人來取,你直接交給他就好了。”
“好。”李萌萌點了點頭,接著走上了三樓,房間裏陷入了沉寂。
李豔秋趴在**,眼神裏泛起淡淡的哀愁。
扭頭看去,窗外竟然有一個人!
兩人四目相對,李豔秋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恐慌!
“你!你竟然還活著!”李豔秋大吃一驚,葉梟翻窗而入,掃量著她背後的巴掌印,戲謔道:
“我活著,你是不是很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