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且看,藥到病除
“對不起。”
“但不是秦鬆讓我來的。”
“我是來幫你的,現在還不晚,對吧?”
林陽道著歉,無助的看向趙妍。
趙妍心領神會,輕拍著秦汐的肩膀安慰:“秦小姐,淡定,淡定。”
“我怎麽淡定?!”
“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要發生什麽?!”
“我二叔…秦鬆,秦鬆他要在東江那邊公開我父親的現狀!”
“他已經在為奪權鋪墊了!今晚,就今晚了!”
誰料秦汐反而更加激動,那聲音大的都快給安保引來了。
她宣泄著兩天來壓抑的情緒,那種恐懼,那種無力,那種被拋棄和被背叛的絕望。
她的確是秦家的大小姐。
可她也的確隻是一個大小姐。
她沒有股權,更沒有實權職位,她隻能看著二叔將父親的心腹一個個調離核心。
自古奪權,先架空,再起兵,而今夜便是秦鬆起兵的時候。
今夜過後,就算秦森暫時還活著,也妨礙不到秦鬆掌權。
那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秦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在發泄完後慢慢平靜下來。
“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秦汐調整呼吸看向趙妍。
“沒關係沒關係,我不會往外說的。”趙妍有些尷尬的笑笑。
她好像知道些不該知道的秘密?
那個平日裏高冷至極的秦大小姐,原來還有這種小女孩般的模樣!
“現在說回你,你為什麽會過來?”秦汐又看向林陽。
“你二叔要殺我一家滅口。”林陽直言不諱。
“所以你怕了?來找我救命?”秦汐苦笑。
“對,既然還沒到晚上,就還有機會對吧?”林陽問。
“沒錯,還有機會,走吧。”秦汐說著轉身帶路。
林陽跟了上去。
趙妍可是愣在原地。
啥啥啥,這都是啥?
什麽奪權?
什麽滅口?
今晚又要發生什麽?
數不清的問號從她頭頂冒出,著實理不清頭緒。
算了,管他呢?
隻要之後林陽能幫忙把論文發了,趙妍不介意當傻子。
緊接著,三人很快上到二樓,因為有秦汐帶路,甚至連安檢都省了。
“我還是頭一次連安檢都不用過。”趙妍感慨道。
“這裏的安檢形式大於意義,你們從進山開始就被監視著。”秦汐隨口解釋。
“怪不得我一直感覺有人在盯著我。”林陽呢喃道。
從進山的那一刻開始。
林陽就一直感覺自己在被人盯著看。
嘶——
他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這豈不是說明,秦鬆已經知道他來了?
“你不必擔心我二叔會知道,他今天沒這個時間。”秦汐看出林陽的擔憂。
“為什麽?”林陽和趙妍一齊問。
“你以為把股東聚在一起很容易嗎?”秦汐像看傻子一樣看向兩人。
兩人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秦汐也不再說話,帶路走到一扇門前。
趙妍早就來過,知道這門後就是他們這些醫生探討治療方案的地方。
此刻的房間內,少說十五六位頂級的腫瘤專家正圍在一張長桌旁。
“現在除了控製劑量的姑息性化療,的確沒有方案了。”
“印戒細胞癌過於凶險,我院普遍生存期不超過15個月,但像董事長這樣短的也實在少見。”
“歐洲那邊今天不是也開會嗎?那邊消息怎麽樣?”
“暫時不清楚,還沒開始,估計要晚上吧?”
“晚上?可我晚上還有別的會議要參加,不可能一直在這等。”
“你以為我們想在這等嗎?必死之局,純粹就是在浪費時間。”
“噓——小點聲,別讓秦家人聽見。”
“聽見又怎麽了?聽見我也是這句話,秦森必死無疑,還有什麽探討的價值?”
三人悄無聲息地進來,秦汐臉色愈發陰沉。
“孫醫生,你可以離開了。”秦汐直白道。
“秦,秦小姐?”孫醫生赫然起身。
“滾。”秦汐言簡意賅。
“誤,誤會,這是誤會,秦小姐。”孫醫生急忙解釋。
“秦家沒有誤會,現在我讓你滾。”秦汐控製著憤怒。
她當然知道父親的病危在旦夕,也知道以常規的醫療手段已無回天之力。
但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謊言叫善意的謊言!
有一種行為叫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試問林月林陽知道老媽確診四期胃癌的時候,難道他們就不知道治下去可能人財兩空?
可他們有說放棄治療嗎?
沒有!
因為有時候話不是這麽說的!
換個角度。
醫生可以勸林月林陽保守治療,避免人財兩空,因為姐弟兩人的確沒什麽錢。
可醫生不能說秦家現在這樣是在浪費時間,難道說秦家也沒錢嗎?
秦家人人都知道秦森現在活不了多久了,可他們就是想花錢買個心安!
最起碼將來有一天大家全下地獄了,能問心無愧!
“好好好……我滾就我滾,但我還是要說,你爹也就這幾天時間了!”孫醫生見求情不行,原形畢露。
“是嗎?”林陽插嘴道。
“你又是誰?年紀輕輕的,家裏人沒教過你要尊重長輩嗎?”孫醫生瞥向林陽,上下打量。
二十多歲的年紀,估計又是那個範維民的學生吧?
真不知道姓範總願意把學生帶過來是為了什麽?
指望這些連基本醫學概念都背不出來的學生治病?
讓人笑掉大牙了!
“我當然知道要尊重長輩,但我尊重的是有德行的長輩,而不是你。”林陽犀利地反駁。
“你——你再說一遍?!”孫醫生氣的臉都紅了。
“我說你無德無行,當著病人家屬說病人命不久矣,老雜毛。”林陽罵道。
“你!你!你!”孫醫生肺都快氣炸了。
“我什麽我?老雜毛,還不滾等著秦大小姐派人請你滾嗎?”林陽笑了出來。
一旁。
秦汐罕見的露出笑意。
不管怎麽說,林陽這幾句話罵的還是很中聽的。
尤其是在知道父親有救了的情況下,她更開心了。
“慢著。”秦汐抬手叫住了要走的孫醫生,又看向其它十幾位醫生。
她往前邁出一步,指向林陽:“容我介紹一下,這位林先生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為我父親找的一位醫生。
我知道你們都是赫赫有名的醫學教授,博士生導師,手底下的論文數不勝數。
在腫瘤領域,你們的話就是權威,你們可以輕易的判處一個患者死刑。
但如果我說,我的朋友,可以將你們視作死神般的印戒細胞癌治好,你們會如何呢?”
眾醫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旋即爆發出激烈的質疑聲。
“這不可能的,秦小姐,人類現有的醫學手段對印戒細胞癌束手無策。”
“秦小姐,我想您應該是被詐騙了,這年輕人怎麽看也不像主任級醫師。”
“容我多一句嘴,他看起來都沒旁邊範維民的那個博士生靠譜。”
“……”
聽著他們的質疑聲。
秦汐不緊不慢地看向林陽,示意他可以開始展示嘴皮子功夫了。
林陽淡然一笑,配合的抬了抬手。
眾醫生漸漸安靜下來。
“你們說的對,以人類現有的醫學手段的確對癌症有些束手無策。”
“但真可惜,我用的不是人類現有的醫學手段,而且我可以坦白告訴各位。”
“我的媽媽,曾在臨海市中心醫院確診四期胃癌的張桂華女士,已經痊愈了。”
“藥到病除。”
林陽說著,當著十幾位醫生的麵,掏出那枚通體泛著青綠顏色的回元丹。
眾醫生立馬湊了上來,有的舉著老花鏡湊近看了又看。
良久。
他們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小朋友,你是在開玩笑嗎?”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中醫的藥丸吧?”
“這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人相信中醫?”
麵對他們的質疑和取笑,林陽沒有絲毫惱火,十分平靜的將那枚回元丹交給秦汐。
秦汐都驚了,她沒想到自己曾想用數億乃至是用身體去換的藥丸,就這麽輕易的握在手裏。
掌心,傳來溫潤的觸感。
秦汐看向林陽,林陽朝她微笑一下。
“好。”
秦汐叫停了醫生們的聲音。
“既然你們不信,那就來看看效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