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聊天群:群友全是我寫的小說角色

第22章 股東們的屈服!

馬國英臉色鐵青,一動不動。

他倒要看看,秦鬆要搞什麽花樣出來?

“來!”

“給馬王爺看看我準備的大禮!”

秦鬆大吼一聲,大廳中央的巨幕被點亮。

所有人目光一齊轉過去,他們也都想知道秦鬆準備的大禮是什麽?

巨幕畫麵亮起。

是一條走廊,很長的走廊,左右兩邊滿是房間。

有腳步聲,攝像頭在晃,這不是提前錄好的,而是實時視頻通話。

拍攝者舉著鏡頭,走到一扇寫著【馬國英】的門前。

門內,隱隱約約能聽見哭聲。

馬國英臉色驟變。

駭然驚愕!

“秦老二!”

“你做了什麽?!”

馬國英瞬間激動起來,曾中槍都不會皺一下的眉頭此刻緊皺如結!

“聽見了嗎?王爺現在想知道我做了什麽,給他看看!”秦鬆獰笑著下令。

畫麵裏。

鏡頭上下搖晃,好像是拍攝者在點頭。

緊跟著,房門被打開。

在場所有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四十餘名禮儀小姐,害怕地側過頭去不敢再看。

一眾見多了各種大場麵的股東也都不由得心驚肉跳!

隻見房間的陳設極其簡單,一張床,一把椅子,以及一個人。

二十四五歲的年紀,癱坐在椅子上,滿臉滄桑,飽受折磨。

“秦鬆!!!”馬國英瞪大雙眼。

房間裏的那個人。

正是他本該在國外上學的孫子。

十幾年前兒子病死之後,孫子就成了馬國英唯一的精神寄托。

他實在是想不到,遠在國外上學的孫子居然也會被秦鬆抓住!

“來,給馬王爺看看他心愛的小孫子。”秦鬆語氣淡然的搖晃著頭。

畫麵裏。

拍攝者走向椅子上的男人。

一隻手抬起男人的頭,鏡頭對準了臉。

臉頰紅腫,顯然被打過,眼中了無生氣,似乎已經認命。

突然!

男人猛地抓住攝像頭,瘋了一樣地大喊:“爺,爺,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啪!

畫麵隨著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被切斷。

“秦老二!!!你忘恩負義啊!!!”馬國英再也控製不住怒火,抬起拐杖朝著秦鬆掄了下來!

下一秒,秦鬆的保鏢立刻單手抓住拐杖,硬生生給奪了下來!

年邁的馬王爺終究還是肉體凡胎,再不似壯年時那般驍勇善戰,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

眾股東無動於衷。

他們想說什麽,也有想做的,但不敢說也不敢做。

秦鬆這叫什麽?

這叫槍打出頭鳥!

這叫殺雞儆猴!

今晚上到場的股東,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最早一批跟著秦森的鐵杆死士。

在他們眼中,秦森是董事會唯一的董事長。

秦森死了,最順理成章繼位的應該是秦汐!

而不是他秦鬆!

為了解決掉他們,秦鬆有必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一群拿著分紅在家養老的老不死。

暴力,是最簡單最好用的!

“馬王爺,怎麽了?”

“怎麽這副模樣了?”

“您當年兩把菜刀,從南江路這頭砍到那頭的氣魄怎麽沒了?”

“哦,我忘了,您比我大哥都老十二歲,您今年都六十九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鬆獰笑著嘲諷。

他並不擔心場麵失控。

在場的除了這些股東外,全都是他的人。

裏三層外三層,光安保就有一百多。

誰來都不可能能贏過他!

就算秦汐今天把自己扒光了站在這,都不會有人敢看她一眼!

今天,天時地利人和!

誰都不可能阻止他!

除非今天秦森活了!

“你!你!!!”馬國英倒在地上,氣血上湧。

噗——

這個性格剛烈的爺們,被氣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

眾人見此場景大驚,可仍是沒有人敢上前哪怕一步。

他們都擔心,擔心自己成為下一個。

視頻裏,走廊的畫麵曆曆在目。

那一扇一扇的門後麵,肯定關著他們的至親!

聯係不上的女兒,在外讀書的孫子等等。

義氣固然重要,但禍不及家人。

“馬國英。”

“你自己考慮考慮清楚。”

“是為了我大哥,和我死磕到底?”

“還是識相點,救救自己那可憐的孫子?”

秦鬆瞥了一眼地上的馬國英,淡笑著走開了。

直到他離開大廳,眾人這才敢圍上來。

“老馬,你沒事吧?”

“你這氣性也太大了……快,快給老馬拿杯水過來!”

“老馬啊老馬,你說你……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盡是奉勸。

馬國英自己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隻是。

隻是他這口氣真的咽不下去。

實話實說。

秦鬆哪怕裝一裝也好。

裝出一副兄友弟恭,叔侄親近來。

幫著秦汐操持好秦森的葬禮,再以退為進暗中布局。

本就有著極高持股比例的他,就算當不上董事長,也未嚐做不了多爾袞。

可他真是連裝都不想裝!

可他們又能把秦鬆如何?

馬國英看著這些當年一路走過來的老哥幾個。

一口氣,愣是分成七八口才吐出來。

“老馬,認了吧。”

“咱們幾把老骨頭還能活多少年?”

“不替自己考慮,總得替兒孫考慮考慮吧?”

在眾人的勸說下,馬國英咬著牙,閉上眼,用力點頭。

另外一邊。

離開大廳的秦鬆並沒就此離開榮威公館。

他來到公館二樓,一間VIP套間門口。

臨進門前,他扭頭瞥向身旁的秘書:“家裏那邊什麽情況?”

“有一點小意外。”秘書答。

“什麽意外?”秦鬆皺眉。

“中午時候,臨海大學範維民的博士生趙妍,帶著另一個研究生去了別墅。”秘書如實報告。

“無所謂,去就去,我就不信誰能今天給他治好了。”秦鬆不在乎道。

秘書點頭,不再說話。

“那個林陽,在什麽地方?”秦鬆整理著衣領問。

“最後一次出現在臨海大學。”秘書答。

秦鬆倏然停住手上動作。

他現在唯一拿不準的。

就是林陽。

盡管他也不清楚林陽是否真的擁有治愈大哥癌症的藥物。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才專門控製了林月。

他不允許有任何變數出現。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

秦鬆驟然捏緊領口。

秘書小心詢問:“要不要安排人回去確認一下?”

“來不及了,時間不夠。”秦鬆瞥了眼時間。

已經七點半了。

距離八點還剩下最後半個小時。

就在這時。

一個女人突然跑了過來。

“老三?”秦鬆瞥頭看過去,抬手示意秘書回避。

“二,二哥,你怎麽在這?”秦桔十分意外。

“我不能在這嗎?”秦鬆皺著眉反問。

自從下午接完那通電話。

老三就一直神經兮兮的。

難道是她那兒子又給她找了個新女婿?

“能,當,當然能。”秦桔尷尬地笑著。

“你有話要說?”秦鬆追問。

“沒,沒話說。”秦桔連連擺手。

“沒話說就去樓下準備準備,難道你也和秦汐那蠢丫頭一樣幻想老大能重新站起來?”秦鬆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秦桔尬笑著沒說話,轉身離開了。

走的時候,她還不忘再三扭頭看兩眼二哥。

二哥。

我的親二哥。

今晚過後,你可能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秦桔腳步匆匆,很快走到了步梯間門口,推門走入。

她從衣服夾層裏將手機掏了出來,貼到耳畔:“大哥,你應該聽見了吧?

不是我不幫忙,是二哥他就在那房間門口,不過我可以保證,那個林月情況很好,我一小時前才確認過。”

“嗯,這個你放心就行。”

“對了,大哥。”

秦桔站在樓梯間裏。

她雙手握著手機:“你能不能……放二哥一馬?”

“放老二一馬?”

此時此刻。

一輛加長林肯內部。

秦森穿著正裝,左手邊是林陽,右手邊是秦汐。

他戴著藍牙耳機,身體向後靠去。

放秦鬆一馬?

他放秦鬆一馬?

可秦鬆可曾想過放秦汐一馬?

“老三,我們這一家人可真是黑白分明。”

“你也好,老四也好,都是心重手不黑,你們什麽都懂,但卻不想摻和。”

“但我和老二,就不一樣了,我倆心重,手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