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是最強大師兄

第15章 苦中尋樂

說那觀音賜下緊箍後駕雲去追悟空,行至半路,突然心血**,心緒有些不寧,忙掐指推算。

推衍半晌,隻算得悟空歸來,緊箍認主,至於其他卻未算出半分。

可冥冥之中的那不適之感一直不曾消散,令觀音心中煩悶,便想返身查看。

“觀音大士且慢,我佛召見。”

正待啟程,天邊一佛陀駕雲而來。

來者麵闊脖短,額隆中凹,塌鼻亂眉,麵目一副凶鷙之派,正是那如來身邊的二位常隨伴架尊者之一,迦葉尊者。

“見過觀音大士。”

來到近前,迦葉合十施禮。

“迦葉尊者。”

觀音還施一禮。

“我佛有旨,令弟子召集諸位菩薩羅漢往靈山一敘。”

迦葉說道。

“我佛可說過是何要事?”

觀音問道。

“弟子不知,還請大士速速啟程,莫要誤了時辰。”

迦葉回道。

“這......”

觀音麵露猶豫之色。

怎得這般不趕巧,那心血**絕非偶然,似她這等修為境界,少有心緒起伏之時。

若有起伏,定有詭譎。

見觀音遲遲不動身,迦葉微睜雙目,語氣冷淡了些:

“我佛召見必有緣由,煩請大士速速啟程,切莫令我佛不悅。”

聽迦葉已有了催促之意,觀音輕歎一聲:

“也罷,待我與徒兒支會一句,這便啟程。”

說著,拈起瓶中柳枝一揮,同時口中念念有詞,隨後一滴甘露向著南海方向奔去。

“貧僧這便去了。”

道別一聲,觀音駕雲往靈山而去。

直到觀音消失在天邊,迦葉抬起頭來,朝著觀音離去的方向冷冷瞥了一眼,隨後也駕雲離開。

那滴甘露一路飛至南海普陀山紫竹林中,本在林中深處修行的惠岸行者感知到甘露氣息,瞬間睜開了眼睛。

“想是大士有吩咐。”

惠岸行者不敢耽擱,連忙去取來另一隻玉淨瓶。

待甘露收入瓶中,囑咐之語響起在惠岸行者耳畔,觀音竟是以這甘露為媒介,施了一門傳音之術。

“咦?是大士回來了?”

這時,遠處一姑娘蹦跳著走來。

這姑娘生的極其貌美,著金紗披身,穿蓮花鑲裙,身段窈窕,風姿卓絕,頭頂兩支玲瓏小角,足下一雙繡金彩靴,比那瑤池仙女還要再美三分。

惠岸行者見她這副跳脫的模樣,頓時臉色一板,斥責道:

“你既為善財龍女,當行正坐端,一言一句皆代表我南海麵門,如此不懂規矩,成何體統!”

龍女氣的鼓了鼓嘴,但也不敢反駁,隻能悶悶點頭,小聲道:

“知道了,木吒。”

“你叫我什麽?”

龍女連忙告歉:

“哦哦,惠岸行者,惠岸行者。”

惠岸行者冷哼一聲,這才不再為難。

“是大士回來了嗎?”

龍女問道。

“大士並未歸來,而是去靈山聆聽我佛教誨了,方才是借甘露傳話於我,讓我出去一趟做些差事。”

惠岸行者淡淡的回道。

龍女雙眼放光,興奮道:

“那你也帶我一起去吧,每天在這林中修煉,煩悶得緊,我也想出去轉轉。”

“對了,大士讓你去做什麽差事呀?”

聽到這話,惠岸行者再次板起麵孔,訓斥道:

“胡鬧!”

“大士吩咐自然是要事,你如此莽撞,怎能與我同行?”

“具體何事自然不能告知與你,豈不聞法不傳六耳?”

“你老實在林中修行,莫做他想!”

說完,惠岸行者駕雲離去。

龍女氣的在原地跺腳,悶悶不樂。

過了一會兒,龍女狡黠一笑,小聲嘟囔道:

“哼哼,你說不去便不去了?”

“父皇都管不得本姑娘,你一個小小的木吒算什麽,論輩分,你還得喊我一聲姑奶奶哩!”

“還敢瞞著我,姑奶奶偏不如你意,倒要看看你做什麽去了!”

說罷,龍女搖身一變化作一尾銀魚躍入了海中。

待兩人都走了之後,紫竹林中央的那片荷花池內,一條紅色錦鯉冒出頭來,眼珠子轉了轉,隨後招來一陣旋風,裹著他飛上了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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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也學會了緊箍兒咒,玩得不亦樂乎,兩人沒事就哼上兩句,都快把唐僧給整魔怔了。

現在唐僧一聽到阿、猴、或是那個魔性的節奏,下意識就打哆嗦,站都站不穩,立馬就要在地上打滾。

可見這一人一猴把唐僧給調成啥樣了。

“師兄,你說要是想把如來那老禿驢跟玉帝那老雜毛掀翻,得修煉到什麽層次才行?”

“嗯......我估摸著得到咱師尊那個級別吧。”

“啊?那得修到何年何月啊,師尊他神通廣大,無所不能,咱們跟他老人家比,說是滄海一粟都不止了。”

“人定勝天嘛,隻要好好修行,一切皆有可能。”

“我信師兄。”

“乖~”

兩人就這麽大大咧咧的聊著,完全不避諱,聽得唐僧一愣一愣的。

“兩位愛徒,你們下次聊這種大逆不道話題的時候,能不能離貧僧遠一點,兩位愛徒可能不知道,貧僧信佛的。”

唐僧一臉憋屈的說道。

“你這都從哪學來的俏皮話,讓你聽你就聽著,再廢話我立馬給你來十遍緊箍兒咒。”

雲蒲嫌棄的說道。

一聽到緊箍兒咒,唐僧立馬不敢吱聲了,老老實實的低頭趕路。

“話說起來,快要離開這五行山了,俺老孫還真有些舍不得。”

孫悟空說著,回頭望了東邊一眼,看向那早已消失無蹤的五行山。

“怎麽,師弟你還被壓出癮來了?”

雲蒲調侃道。

“呸呸呸,師兄這話忒糙,俺老孫不是那個意思。”

孫悟空啐了兩聲,說道:

“俺當年被壓在五行山下受苦,天天食鐵丸飲銅汁,數百年沒碰過正常吃食,俺記得百十年前,有個小孩兒上山扒柴,見了俺也不怕,給俺拔草整麵,還給俺摘桃兒吃。”

“那桃兒其實又酸又澀,核大肉少,但俺當時覺得那桃兒比王母那九千年蟠桃還要香甜嘞。”

“自打那後,那小孩兒每隔幾日就上山給俺摘桃兒吃,俺便多了個能談天的小友,日子倒也沒那麽難捱了。”

唐僧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低頭不語,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如此過了幾年,那小孩兒就未再來,也不知那小孩兒如何了,許是成家了,許是死了吧。”

孫悟空說完,搖頭歎息。

他的猴子猴孫們能活到現在,是因為當初他勾掉了生死簿,令猴子們能一直存活至今。

而那小孩兒則是個人,這一百多年過去了,恐怕早就化作黃土一抔了。

雲蒲笑道:

“說不定那小孩兒還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