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是好事啊
剛說完,隻聽得轟隆一聲。
崖下直接蹦了條龍出來。
這龍神俊異常,四趾龍爪翻飛如玉雕琢,踏浪濺起銀花不沾半點塵俗,一身鱗片似碎雪融了月華,層層疊疊鋪展,陽光下熠熠生輝,龍須輕揚如銀絲,龍角挺拔似玉樹,當真好一條小白龍!
“吼——!!!”
小白龍躍至空中,猛地看到三人這形象,一時間也是愣住了,好像腦筋沒轉過彎來。
怎麽今日來了三個妖怪?
一個熊精,一個虎精,還有個穿裙子的猴精。
再去細看,這才發現,那猴精當真是個猴頭,另外那倆其實是披著獸皮的人。
晃了晃腦袋,小白臉張開血盆大口,奔著雲蒲就來。
猴子毛太多,和尚太老。
披熊皮這廝看著眉清目秀,年紀也不大,肉定是鮮嫩。
見小白龍把自己當成軟柿子了,雲蒲眉頭一挑,喚出隨心鐵杆兵,化作一四十米長短的巨型棒球棍,彎腰沉氣,做好了預備動作。
小白龍見雲蒲猛地掏出來一根四十米的大棒,嚇得他連忙就想回身,可剛才衝的太急,此刻想回也晚了。
“砰!”
一聲巨響。
棒球棍跟小白龍的腦門來了個親密接觸,一擊實打實的全壘打命中,直接一棒子把小白龍打飛了。
“嗷嗚~”
緊接著又是一聲慘叫。
小白龍跌落崖底,墜入水中。
悟空見得新奇,問道:
“師兄你這棒子樣式倒是沒見過,使起來可趁手?”
雲蒲將隨心鐵杆兵縮成正常棒球棍大小,扛在肩膀上,大咧咧的說道:
“帶勁得很,你也可以試試。”
“而且這玩意還有進階款,殺傷力更大。”
說著,隨心鐵杆兵上歪歪扭扭的又冒出來些釘子尖刺,看著很是凶悍。
“那俺試試。”
悟空喚出如意金箍棒,照著雲蒲那棒球棍的樣子變化,握在手裏揮了兩下,喜道:
“確實趁手,比原先好使多了。”
見兩人突然聊起了棍子,唐僧急道:
“那惡龍還未降服,要是反將回來該如何是好,兩位愛徒先別聊棍子之事了,降妖除魔要緊!”
雲蒲伸出一個手指擺了擺,說道:
“那可不是妖怪,是你的機緣。”
聽到這話,唐僧莫名覺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聽過一樣。
隨後猛地想起,當初五行山救孫悟空的時候雲蒲好像也是這麽說的,說孫悟空是他的機緣。
結果呢。
唐僧摸了摸自己腦門上的頭箍,欲哭無淚。
一個機緣就是兩個頭箍,這要是再來一回,那得成什麽樣,帶四個箍,東西南北各一個嗎?
“貧僧覺得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這機不機緣的貧僧也不甚看重,就當貧僧有緣無分吧。”
說完唐僧就想跑,被雲蒲一把捏住後脖領提了回來。
“老陳,這可就由不得你了,要知道,這可是菩薩給你安排的機緣,你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最終解釋權歸觀音菩薩所有。”
“你就別想著掙紮了,隻需默默接受,然後感恩戴德就可以了。”
雲蒲嘿嘿笑道,笑聲很是沒品。
唐僧苦著個臉,想抱怨兩句,但又沒那個膽子,隻能自己生悶氣。
雲蒲又道:
“放心,這次真是好機緣,不會給你帶環了。”
“再說了,帶環不還是你自己的原因,你要不是想著陰我一手,能遭這麽大罪?”
唐僧皺起眉頭,老覺得雲蒲這話有點怪怪的,但又想不到哪裏怪。
不去管唐僧如何糾結,雲蒲又對悟空說道:
“師弟,你去會會那白龍。”
悟空連忙後退一步,麵目警惕:
“你又想了什麽法子坑俺?”
雲蒲怒道:
“你這潑猴怎麽說話的!為兄在你眼裏就這麽不堪嗎!”
悟空默默點頭,也不言語,就靜靜地看著雲蒲。
雲蒲忽然一笑:
“師弟你看人真準!”
“你快去就行了,這次師兄不坑人,還能讓你有好處拿。”
悟空狐疑道:
“當真?”
雲蒲保證道:
“自然當真,這鷹愁澗也有你的機緣。”
“哦,對了,還得拾掇一番。”
雲蒲從地上薅了把草,胡亂編了編,編成兩副草環,一副戴在悟空頭頂,一副自己帶上,隨後又施了個變化之術,將草環變成金箍的模樣,順帶伸手將唐僧的頭箍隱去,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這回行了。”
悟空剛想伸手去摸,雲蒲一把拍掉他的爪子,囑咐道:
“別碰,一碰就露餡了,一會兒菩薩要是來了,你就跑上去訴苦,最好表現得氣急敗壞一點,反正別讓她分心看出咱倆這金箍有問題就行。”
悟空撓了撓手,遲疑道:
“你讓俺降妖除魔倒還成,但演戲俺老孫不會啊,再說了,俺老孫心思清明,哪有氣急敗壞的時候,怕是來不了這行當。”
雲蒲臉色一正,說道:
“你**。”
悟空瞬間急了,跳腳道:
“你胡說什麽!”
雲蒲點點頭:
“師弟果然有天賦!就是這個架勢,記住這個感覺,一會兒就按這個來。”
說罷,一腳踹向悟空的屁股,將他踹飛到了懸崖下邊。
做完這一切,雲蒲清了清嗓子,對著空處喊道:
“六丁六甲、五方揭諦、四值功曹、護教伽藍,速速出來見我!”
喊完一聲,無人回應。
雲蒲又道:
“你們聽了這麽多不該聽的,該不會還想著能全身而退吧?”
“取完經,我們功德圓滿可封佛做祖,一切翻篇兒,你們可就難說咯。”
“再不行,我直接跟上邊的人說,說你們就是我的同黨,你說他們會有什麽反應?”
話音落下,眾神現身,怒目看著雲蒲,都有些咬牙切齒。
金頭揭諦站出來說道:
“休要亂講!你這廝胡言亂語與我等何幹!”
雲蒲笑道:
“我胡言亂語你怎麽不去稟報天聽,還一直聽我說,不是同黨又是何人?”
金頭揭諦大怒:
“我等暗護取經人皆有輪值班次,怎能無故離開!”
雲蒲笑意更甚:
“這話,你覺得那些人信不信呢?”
金頭揭諦剛待反駁,一女子從後方站出身來,對著雲蒲施了一禮,說道:
“見過道友,不才司馬卿,乃真武坐下丁卯之神。”
雲蒲同樣回禮。
又聽得丁卯女神說道:
“閑言便不再多講,既然道友喚我等出來,自有緣由,煩請道友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