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是最強大師兄

第25章 收小白龍

說完,雲蒲也不跟唐僧,悟空二人多做解釋,隻在原地擼起袖子抻了抻腿,簡單活動了下筋骨,隨後直接從懸崖上一個猛子紮進了下方的水中。

岸上的唐僧與悟空對視一眼,便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等候。

唐僧雙手合十,低聲念著經文,悟空則斜倚著金箍棒,時不時探頭往懸崖下張望,耐著性子等待。

這一等便是半個時辰,隻聽見湍急的水流聲,卻始終不見雲蒲的身影,悟空終於按捺不住性子,站起身來撓了撓手,咧嘴道:

“師兄莫不是被那白泥鰍拖去當點心了吧?”

悟空剛待準備去下尋人。

就聽得下方的水麵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一道白色身影猛地撞破水麵,裹挾著漫天水汽騰空而起,直直衝向九天之上。

龍鱗熠熠生輝,四爪翻飛間攪動風雲,正是一條威風凜凜的白龍。

而在白龍寬闊的龍首之上,還站著一道衣袂飄飄的身影,青絲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不是雲蒲又是誰?

白龍在天際盤旋遨遊,龍吟清越,響徹雲霄,片刻後,它才帶著雲蒲俯衝而下,穩穩落在地麵。

雲蒲從龍首上從容走下,拍了拍衣擺上的水珠,而那白龍則周身光華一閃,搖身一變,化作了一位身著銀袍,麵如冠玉,豐神俊朗的翩翩公子。

雲蒲瞥了他一眼,嘖了一聲,滿臉不爽地撇過頭去,竟然比自己還帥。

那翩翩公子快步走到唐僧身前,雙膝跪地,恭敬叩首道:

“罪龍敖烈,拜見師傅。”

“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唐僧連忙伸手將他扶起,臉上帶著幾分茫然,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隻能轉頭求助看向雲蒲。

敖烈起身,主動解釋道:

“師傅有所不知,我本是西海龍宮三太子。”

“先前因縱火燒毀了玉帝禦賜的明珠,父王以忤逆之罪將我告上天庭。”

“玉帝震怒,下旨將我押上剮龍台問斬,幸得觀音菩薩慈悲,及時現身將我救下,點化我在此等候取經人,以贖前罪。”

他頓了頓,目光從雲蒲神色掠過,又道:

“方才聽大師兄提及,師傅西行之路崎嶇難行,全靠雙腳丈量,十分不便。”

“我願化為一匹良駒,載師傅上路,護送師傅直至西天取得真經,也好贖清我往日的罪孽。”

話音剛落,敖烈周身光華再起,最終化作了一匹神駿無比的白馬。

這白馬通體雪白,無一絲雜色,四肢修長健壯,馬頸高高抬起,神態昂揚,比那世間聞名的汗血寶馬還要勝出百倍不止。

可奇怪的是,這白馬雖神駿非凡,雙眼卻毫無靈動之感,空洞而呆滯,與尋常牲畜的眼神別無二致,全然沒有方才龍形與人身時的神采。

雲蒲看在眼裏,心中了然,臉上卻不動聲色,笑著對唐僧道:

“師傅,這白馬神駿,正好能為你代步,咱們快些趕路吧。”

唐僧念了一聲佛號跨馬而上,悟空扛著金箍棒在前開路,雲蒲緊隨其後,三人一馬,繼續踏上西行之路。

走了不到半個時辰,悟空終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湊到雲蒲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師兄,老實說,你怎麽如何得知這白龍身世的?又是怎麽勸說他心甘情願給唐和尚當坐騎的?”

唐僧是肉體凡胎,看不出其中蹊蹺,但他火眼金睛,一眼便看出了問題所在。

方才小白龍化馬之時,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尋常的變化神通,隻能改變外形,卻絕不會影響神魂神智。

可這小白龍化的白馬,分明是真真切切地沒了靈智,若不是自封神魂,絕無可能如此。

他實在想不明白,好端端的西海三太子,為何要這般作踐自己,自封神魂去做一匹供人騎乘的馬?

見悟空滿臉好奇,雲蒲隻是搖了搖頭,反問道:

“要是讓你這個齊天大聖,放下身段去給人當坐騎,一步一步走那十萬八千裏取經路,你願不願意?”

悟空想也不想便搖頭:

“誰要是敢這般使喚俺老孫,俺一棒便叫他灰飛煙滅!”

雲蒲繼續道:

“敖烈自然也是不願的。”

這話聽得悟空更是疑惑:

“既然他不願,那不變馬便是了,大不了再找別的坐騎代步,為何還要這般自辱?”

“自封神魂,與活死人何異?”

雲蒲平淡道:

“他願不願意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有人要看到他這麽做,而這個人,他反抗不了。”

話說到這裏,悟空心中已有幾分明了。

他轉頭看了眼身後白馬那呆滯無神的雙眼,輕輕歎息一聲,又問道:

“他方才說,是燒毀了玉帝的明珠,被那西海老龍王告上的天庭,那老泥鰍俺老孫當年見過,不像是這般薄情寡義之人,怎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雲蒲抬頭望了一眼天空,此刻雖是晌午,但陽光卻並不太明亮,隻從雲間縫隙灑下點點光華,似是給整片天地都蒙上了一層霧氣。

隨後雲蒲淡淡開口道:

“是真是假,重要嗎?”

“自然重要!”

悟空立刻回道:

“真便是真,假便是假,真的做不得假,假的也成不了真,是非黑白若是都分不清楚,俺老孫這火眼金睛豈不是白長了?”

雲蒲笑了笑,問道:

“你覺得唐僧信了嗎?”

悟空思索片刻:

“他一肉體凡胎,看不出其中門道,想來應是信了吧。”

“那就足夠了。”

雲蒲收回目光,輕聲道:

“有一人信,便會有十人信,百人信,千百萬人信。”

“等到人人都信了這個真相,那所謂的真真假假,是非黑白,又有誰會真正在意呢?”

悟空聽得眉頭緊鎖,隻覺得雲蒲的話裏全是機鋒,繞得他腦子嗡嗡作響,半懂不懂的。

可他又不好意思拉下臉來繼續追問,生怕被雲蒲笑話他腦子愚笨,隻能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嘴裏嘟囔著好像是這麽個理兒,轉身扛著金箍棒跑到前頭開路去了,隻是腳步比剛才慢了些,顯然還在琢磨著雲蒲的話是什麽意思。

雲蒲搖了搖頭,低聲呐呐自語道:

“這麽多年過去了,當年大劫的債還沒還完啊......”

隱約聽到了後半句,悟空趕忙扭過頭來:

“你說啥?”

雲蒲擺了擺手,嫌棄道:

“大人的事,小孩別打聽,趕緊開路去。”

悟空呸了一聲,扭過頭去決定不再搭理雲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