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賀總早就心動啦

第76章 數罪並罰,才合理

來電話的是周少川,“今天到底怎麽了?”

他當時聽到有人落水的時候沒多想,還在和搭訕的女孩子聊天。

直到有人跑著去找賀學硯,說賀太太落水了,他才發現出了事。

他動作沒有賀學硯快,趕到的時候,賀學硯已經帶著左溪準備離開了。

給左溪送了衣服,他沒走,參加了整場活動,順便幫賀學硯善後。

現在好不容易抽出時間打電話問個清楚。

“估計是林月影又作妖了,她想害死左溪。”賀學硯揉著眉心。

“害死左溪?”周少川疑惑,“就因為她們是情敵,就要下黑手?”

賀學硯也不確定。

上次那個司機是這麽說的,但他總覺得不至於,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不管因為什麽,反正她要這麽做。”他把王叔講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周少川。

“你幹嘛不直接讓那個司機去自首,幹脆抓了林月影?”

“如果隻是當年那件事,那太便宜她了。”賀學硯壓低聲音道,“數罪並罰,才合理,我聯係了警局那邊,想讓他們協助抓林月影。”

“你真牛,讓阿sir協助你,”周少川笑了一聲,“你打算怎麽辦?讓弟妹當誘餌?那太危險了吧?”

“當然不能,我有個想法……”

林月影從晚宴回家的路上一直發抖,林總問她怎麽了,她隻說自己有點感冒,沒提別的。

回到家,她跑回房間,用被子蒙住頭,才慢慢找回安全感。

她快要瘋了。

明明知道和她說話的是左溪,她還是鬼使神差地把她當成了白晶晶。

重點是,她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這麽大的秘密被左溪知道,這人不能留了。

林月影掀開被子,從手提包裏掏出手機,打電話給王叔,“人找到了嗎?”

“還沒有。”王叔依然是機械的回答。

他一直拖著,一方麵是等賀學硯那邊的消息,另一方麵他想試圖讓林月影放棄。

“王叔,想想你兒子,辦事效率會不會高一些?嗯?”

顯然,林月影沒有這個意思。

對麵沉默了片刻,“我盡快。”

林月影掛斷電話,望著天花板發呆,她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麽。

第二天一早,她就出門了。

她打算跟蹤左溪,了解她一天的行蹤,看看有沒有動手的時機。

但一天下來,左溪除了工作室,就是回家,根本沒去別的地方。

即便是有外拍,也都是在工作室周圍人比較多的地方,根本沒有合適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為什麽,她身邊多了個保鏢,時時刻刻在她附近轉悠。

林月影心煩得很,隻能垂頭喪氣地回家。

她出門之前喬裝打扮,而且一直保持很遠的距離,她相信左溪一定不會發現她。

左溪確實沒發現,但左溪的保鏢早就注意到了她。

保鏢打電話給賀學硯匯報,賀學硯聲音平靜,“別管她,讓她跟著,你隻需要保證好太太的安全就行。”

“是。”

一連五天,林月影都沒有什麽進展,第六天就沒去。

她想用自己並不靈活的大腦想想別的辦法。

這天中午的時候,林母喊她下樓吃飯。

她沒什麽胃口,不想吃。

但林母那個人多疑,她要是有點異常的反應,老太太一定會起疑心。

沒辦法,隻好懶懶應了聲,從**爬起來。

剛要出房門,手機就響了。

見是王叔打來的電話,她有點激動,立即接聽,“怎麽樣?”

“大小姐,人找好了,”王叔依舊聲音平淡,“另外有個消息,今天下午左溪會去日山影視城往前20公裏的民宿見個人。”

林月影眼睛放大,“你怎麽知道?”

“我打聽到,最近他們夫妻在吵架,聽說是因為左溪和一個男演員走太近的緣故,賀家還安排了保鏢盯著她。

“但今天中午,她避開保鏢偷偷跑了,我的人跟著她,聽說就在日山。”

從影視城到民宿中間的這段路最偏僻,正適合搞事情。

林月影:“盯緊了,我現在趕過去。”

“大小姐,”王叔聲音大了些,“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他還想再拉林月影一把。

“王叔,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明白麽?”

林月影掛斷電話,換了身衣服,和林母說約了朋友,急匆匆出了門。

還是去了那家熟悉的車行借車,她握著方向盤,臉上笑得扭曲。

今天,左溪就會親眼在她麵前消失,以後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林月影在路上的時候,王叔給她打了個電話。

電話裏,王叔告訴她,左溪開的是輛白色的寶馬,且往民宿方向開的路上,第三個指示牌附近的路口處,周邊的監控已經做過手腳,如果想做什麽,最好就是在那段路附近。

林月影很聽話,直接在第三個指示牌附近的路邊停下。

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什麽動靜,林月影有點煩了,打電話給王叔,“你消息準不準,怎麽還沒人來?”

“應該快了,您在等等。”

也是,畢竟是**,哪有這麽快就走的。

又過了半個小時,天色漸漸暗了,這段路的路燈稀少,林月影停車的位置又恰好沒有燈,周圍黑漆漆的。

她往四周看了看,心虛和恐懼作祟,覺得陰森森的有點恐怖。

時間越晚,距離她要動手的時間就越近,她就越來越緊張。

兩年前那次意外,起初並不是她本意,所以開車的時候又開心又興奮。

現在帶著目的等人,心裏的慌得不行,感覺身體都僵硬了。

這時,林月影聽到遠處傳來車子引擎的聲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又緊緊抓著方向盤。

前方是個路口,加上周圍樹木和草叢很多,她看不清車子的位置。

引擎聲越來越近,林月影吞了吞口水,啟動車子。

她從樹木的中間隱約看到一輛白色車子往路口方向駛來。

猛踩油門,林月影的車衝了出去。

看到那輛白色車子時,腳下用力,直直地撞了過去。

她心裏害怕,嘴裏一直在大喊。

誰知那輛車子也朝她衝過來,林月影沒想到會是這樣,嚇得雙手撒開了方向盤。

“啊!”一聲哀嚎。

那輛白色寶馬滾了一圈後又回正,甩進路邊的草叢裏。

而林月影的車因為刹不住,一直衝到路邊,直到撞上一棵樹才停下。

10分鍾後,昏迷的林月影清醒過來。

她抬頭看向那輛白色的車子,沒起火。

慌張下車,她想確認裏麵的情況,她覺得人沒死。

草叢比公路矮一截,她腿部受傷,跳下去的時候又摔了一下。

即便是跛著腳,她也想快點看看對方的情況。

站在車前,她愣住。

車裏沒人,前座後座她都找了,沒有。

畢竟天黑了,她想著是不是左溪受傷爬出了車子,自己沒看到。

於是,她開始在車子附近找人。

走出兩三米的距離,也沒找到。

本來她就害怕,現在人又丟了,她更慌了。

手足無措間,她聽到身後響起一道聲音:“是在找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