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它在畫我

48 黑湖怪談

當斯派克先生把五幅《黑湖》展現在我們麵前時,我們發現這五幅畫都帶有非常陰暗憂鬱的色彩,五幅畫的色調都比較偏暗,看上去死氣沉沉,令人感覺很沉重。

我們依次看下去,發現這五幅畫的名字分別是:

《黑湖·起源》

《黑湖·黑淚》

《黑湖·淹沒》

《黑湖·降臨》

《黑湖·重生》

而按照順序依次看下去,我們發現這五幅畫連起來之後更像是在講述著一個故事。

第一幅畫《黑湖·起源》裏,星宿湖還是一片盆地,裏麵並沒有水,不過,在這盆地的旁邊卻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女人。

那個女人閉著雙眼,臉色白的就像死人一樣,而且她的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

而且這幅畫是五幅畫中色調最暗的一幅畫

接下來在第二幅畫《黑湖·黑淚》中,那個女人站到了盆地的中,央,而她的臉頰上開始流下了眼淚來,眼淚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那淚滴都是黑色的,那些眼淚滴在了盆地中讓盆地慢慢的有了積水,當然那積水同樣也是黑色的。

第三幅《黑湖·淹沒》,這幅畫的色調看上去不是那麽陰暗,但不知為什麽這幅畫卻給我一種很驚悚的感覺,畫中,那塊盆地已經積滿了黑色的淚水,而那個一身黑衣的女人也不見了,根據這幅畫的名字可以推斷出,那個黑衣女人應該是被埋在了自己的黑色淚水當中。

然而更可怕的是第四幅,我看到第四幅畫《黑湖·降臨》中在那黑色的湖水裏伸出了一隻手來,那隻手纖細修長,還塗有紅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像是女人的手。

這是不是就表示著之前那個黑衣女人想從湖水裏出來?

而看到第五幅畫的時候,我徹底的驚呆了,第五幅畫《黑湖·重生》,畫著的是一個穿著碎花洋裙的女人背過身站在岸邊,她身上還有黑色的水滴,那樣子就好像是她剛剛從那湖水裏爬出來了一樣……這女人應該就是之前那兩幅畫裏的那個黑衣女人,隻是換了身衣服吧,而與此同時我注意到湖水已經從之前的黑色變為了正常的星宿湖湖水的顏色。

對於這個穿著碎花洋裙的女人的形象,我再熟悉不過了,之前我已經見過這個形象有幾次了,有一次還看到了真人。

如今這個穿著碎花洋裙的女人再次出現,而這次她竟然出現在了50多年前的畫作當中。

我不禁在想

難道……

《黑湖》裏畫著的這個女人跟那個我之前見到的穿著碎花洋裙的女人會是同一個人嗎?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

那天下午斯派克先生讓我們挑畫的時候,我挑選了最後一幅《黑湖·重生》,因為這幅畫裏有那個穿著碎花洋裙的女人,我覺得這幅畫會對我經曆的那些事情有些幫助。

餘夢也表示我應該選這幅。

雖然斯派克先生說的是把這幅畫送給我們倆,但餘夢卻把這畫讓給了我,當然這也很像她的作風。

而我也決定不會把這幅畫賣掉,無論它有這麽大的價值。

晚餐的時候,我發現最高興的人當屬羅素先生了,因為他也得到了一幅《黑湖》,珊娜小姐一直都很深情的看著斯派克先生,自己喜歡的人回來了,想必她一定很開心吧。

當晚的晚餐過後,我把那幅《黑湖·重生》拿到了我房間的臥室,之後我一直看著那幅畫發呆。

餘夢說她要去問斯派克先生關於小杯子的事情,還沒有回來,隻有我一個人在靜靜的看著那幅畫,不知不覺天色已經很晚了,而我看著看著竟睡了過去,連我自己都沒有發覺。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看了看表,已經淩晨一點了,我猜可能餘夢已經問過斯派克先生關於小杯子的事情了,她可能也來過我的房間,大概是看我在睡覺,於是她又回去了吧。

我剛想翻個身繼續睡,突然我發現房間裏暗了下來,因為燭台的蠟燭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熄滅了,應該是已經燒完了吧,我這樣想著,於是也沒有過多的去理會這件事情。

但是與此同時,我卻聽到……

房間裏有一陣輕微的呼吸聲。

當然,這不是我的呼吸聲

……

今晚的月光似乎被烏雲擋住了,燭台熄滅的狀態下,房間裏一片漆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我頓時緊張起來,要知道貝倫特莊園裏的房間大多是沒有門的,如果有人偷偷的進來,我也沒辦法察覺。

可這個人會是誰呢?

“夢?是你嗎?”我輕輕的問道……

但是並沒有人回答我。

而我也漸漸感覺到,那呼吸聲離我越來越近了。

我嚇得身體開始打顫,不知道該怎麽辦好,我反複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想想辦法。

我突然記起我的外套兜裏還有火柴的,而那外套就放在我的床邊,燭台的位置,我大致能摸索得到,我心想,不如先掏出火柴,趕快去點燃燭台上的蠟燭。

正當我剛剛坐起身準備去掏我外套的衣兜時,突然間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接著一個低沉的女人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你在畫裏看到我了……對麽,周心蕾……”

我被這聲音嚇得大叫起來,並用力的掙脫了那個人握著我手腕的手。

而接下來,房間裏又恢複了寂靜

……

我嚇得心髒砰砰直跳,還沒有從這驚嚇中反應過來,這時,我聽到走廊裏傳來了腳步聲,然後一陣燭光照進了房間:

“心蕾姐,你還好吧?我聽到你的喊聲了。”

原來是餘夢走了進來。

看到餘夢之後,我懸著的心才放鬆了很多。

而與此同時,我發現當餘夢拿著燭台走進來之後,房間裏就我們兩個人。

而剛剛……關於那個女人的聲音。

不會是做噩夢的,那感覺絕對不是,那隻手冰冷的感覺……冷的刺骨的那種感覺,非常非常的真實。

……

我把我剛才經曆的事情跟餘夢說了,餘夢聽完之後也有些驚訝,同時她也決定今晚上陪在我身邊。

同時餘夢也說,斯派克先生已經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小杯子的事情告訴了她,她說明天她再具體跟我說這件事。

而且她還告訴我,她之前的推理有一些遺漏的地方。

她說,其實“木偶人”並不僅僅隻有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