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它在畫我

55 獾穀(一)

我走出臥室來到玄關隻見果然是那個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回來了,而她看到我之後,並沒有表現的很驚訝。

還有,她看我的那種眼神,就好像是她之前認識我一樣:

“餘夢應該跟你通過電話了吧,她讓你離開這裏不是嗎,你怎麽又回來了?”

我急忙解釋道:

“其實我是想來跟你道謝一下的,因為你現在在代替我受……”

“別說了,現在你應該馬上離開,否則計劃就白費了,你趕快收拾行李去餘夢讓你去的那個地方吧。”她打斷了我的話。

現在我基本可以確定,餘夢的計劃果然是讓這個女人暫時冒充我,而這個女人說的也確實有道理,如果我們再繼續同屏出現,肯定會露出破綻的。

“你快離開這裏吧,現在就走,不要擔心我的安危,做好餘夢讓你做的事就可以了,她不希望你出事所以拜托我幫忙的,而且……”

她似乎想要再說些什麽,但是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看她突然語塞,於是便對她說:

“那……你一定要小心一點,真的謝謝你,這跟是不是餘夢讓你幫忙的沒有關係,你為了我冒著這樣的風險,我真的非常感激你,我們交換一下電話號吧,我覺得以後應該會派上用場。”

我跟那個女人交換了電話號碼之後

,我就帶著小杯子離開了公寓,回到了陳弓那裏。

其實我之所以要她的電話號,就是想希望自己也能夠幫幫忙,畢竟那些“它”所畫的提示很難破解,這次的這個畫著“三頭貓”的提示畫更是詭異莫測,我看著那個女人臉頰上被燒傷的地方真的很讓我難受,我跟她根本素不相識,她卻願意代替我遭遇那些危險的事,無論如何我也應該盡力去幫忙的。

雖然她說自己不會有危險的時候顯得很自信很從容……

我相信她之所以這麽肯定的說出這番話表示她一定是有備而來的,我之前也認為餘夢不會隻是找個人當“替罪羊”那麽簡單,那個女人一定有過人之處,隻是即便如此,我還是希望自己可以出一份力,而不是僅僅被別人保護。

……

第二天,我告別了陳弓,買好了火車票,準備帶著小杯子去那個叫“獾穀”的地方,走之前我特意去理發店剪了短發,還買了一個口罩,給小杯子也紮了個馬尾,並且買了一雙增高鞋……我身高大概160多一點,這雙鞋的鞋跟有五厘米高,加上這段時間我又沒怎麽吃東西,穿上那鞋之後再配上短發,整個人的感覺便完全跟以前不一樣了。

之後我跟小杯子便坐上了火車。

……

對於“獾穀”這個地方,我一點也不了解,因為餘夢隻是說這裏有個研究所,其他的什麽也沒有跟我說,比如這個地方到底為什麽叫“獾穀”,還有那研究所到底是研究什麽的。

而餘夢說的那個她的朋友,叫陳獾的女人,我也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出發之前我本想聯係餘夢再細致的問一問,可是我再打那個電話號碼,接電話的卻是一個說著英文的女人,看來之前那通電話的確是餘夢借著打的。

但是餘夢給我的地址倒是很詳細,這倒算是一件比較讓人欣慰的事情,最起碼要隻要找對了地方,我想後麵的事應該不算是難題。

……

那火車是在下午4點的時候發車,我跟小杯子上車之後,很快就找到了我們的床鋪,與此同時我看到坐在對麵床鋪那裏的乘客是一個看上去有些憔悴的女人,但是奇怪的是,我突然感覺這個女人有些麵熟。

這個女人的臉我似乎在哪裏見到過,可是我想不起來是什麽時候見過的了。

而更加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這個女人在見到我跟小杯子走過來之後竟露出了萬分驚恐的表情。

我禮貌的跟她打了個招呼。

而她並沒有理我,而且馬上就低下了頭,像是不敢與我對視似的。

……

很快,火車就發車了

其實上車之前,我有想過給小杯子買一些零食什麽的,但是一想,小杯子幾乎99%可以肯定她並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說不定她年紀都比我大,就沒有買,可是上車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這樣是屬於犯了一個錯誤。

如果我不把她當小孩子,那麽她會疑心我已經知道了她的真麵目

就算餘夢說過她是可以信任的,但是我們還不能確定她接近我們的目的是什麽。

我應該繼續跟以前一樣把她當小孩子來看待。

想到這兒,我就在火車上給她買了一些零食。

……

很快,太陽便下山了

整個列車廂裏洋溢著歡快的氣氛,即便很多乘客都是素不相識的,但是慢慢的大家也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除了……坐在我對麵的那個女人。

她看上去很慌張,而且,她的手還一直在發抖

我在想,她是不是生病了之類的,於是問道:

“你怎麽了?沒事吧?”

那個女人抬起頭來看了看我,然後……她的目光突然轉向了小杯子,進而她又露出了那驚恐萬狀的表情。

我頓時明白了,她是因為小杯子才……

接著我猛然間想到了一件事,這個女人的臉,我確實見到過,就在我老家房子那個秘密通道通向的那個房間裏,那個掛著一些畫的很對稱的畫的房間,當時我看到牆上除了畫,還有照片,那照片中有一張是安笛的,還有一張是一個陌生女人的。

當時那照片裏的陌生女人,就是現在坐在我對麵床鋪的這個女人。

記得當時餘夢還從那房間裏拿走了一個DV機,裏麵有關於小杯子還有關於我的視頻文件,另外還有兩個文件夾是損壞狀態,當時餘夢推測這兩個文件夾裏的視頻內容應該是跟安笛還有那個陌生女人有關係的。

既然安笛和小杯子之間是有聯係的,那麽現在坐在我對麵的這個女人肯定也跟小杯子有著某種聯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