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它在畫我

72 “別理我”

小十七說的對呀,羽毛也可以作為筆來使用,不僅僅局限於鋼筆或者毛筆才能使用墨汁,可是到哪裏能找到羽毛呢?

我突然想到這房間裏的書架上的那些書我還沒有翻找查看,因為之前我覺得鋼筆或者毛筆肯定不會被夾在書裏,但是羽毛筆就不同了。

羽毛是完全可以被夾在書裏的。

於是我來到書架前把那些書逐一打開來查看,由於小杯子和小十七個子不夠高夠不到書架,所以沒辦法幫忙,

而與此同時我也注意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那些書架上的“書”,裏麵根本就沒有字,都是空白的。

……

沒過多久,我真的在一本書裏找到了一根碩大的羽毛。

那是一支紅色的羽毛,非常漂亮,也不知道是什麽鳥類的羽毛,這羽毛的尖端已經被改造過,完完全全就是一支特製的羽毛筆。

看來小杯子說的沒錯,她的想法確實是對的。

有了筆,那紙呢?該不會就是這些“書”吧,我發現這些“書”不僅僅是沒有字那麽簡單,這些“書”的裝訂也很鬆散,隻要輕輕一扯,紙張就稀裏嘩啦的掉下來了。

“該不會這些書散落的紙張就是讓我們寫字用的紙吧。”小杯子說道。

小杯子的說法我也讚同,既然已經找到了筆,這些“書”上麵又一個字都沒有而且裝訂的很鬆散,很顯然是想讓我們在上麵寫字用的,不過……

“該寫些什麽呢?這跟密碼又有什麽聯係呢?”這時小十七把我心中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而小杯子拿起來那根羽毛筆打量起來:

“肯定還漏掉了一些線索,肯定還有些我沒發現的東西。”

而小十七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這些紙會不會是特製的呢?會不會我們在上麵寫上字之後,會發生一些什麽?”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現在去弄一些墨,我們來實驗一下吧。”我一邊說著一邊向浴室走去,我記得我之前在浴室裏看到過一個嶄新的肥皂盒,我可以用它來盛一些墨水。

我把墨水拿過來之後,小杯子拿著羽毛筆蘸了些墨水,然後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但那紙張沒有什麽異常,寫上去的字也沒有發生什麽變化。

看來並沒有那麽簡單。

……

我突然在想……會不會跟畫有關係呢?餘夢的哥哥餘庸跟我一樣是美術專業的,筆和墨也不光可以用來寫字呀,還可以用來畫畫呀,但無論是字還是畫,現在我都不知道該寫些什麽或者畫些什麽才能跟那密碼鎖有關聯。

到底還有什麽線索是我們還沒有發現的呢?

我坐到了**,靜下心來,把整個房間的布局都回憶了一遍,

首先我們是從一個布滿鐵鏽的鐵門走進這個房間的,走進房間之後,我們發現四周都是白色的,牆壁沒有任何的牆紙,而且房間裏有一股墨的味道,那是因為浴室裏有一池子墨水,房間裏有床,有桌椅,有書架,還有一台電視機,但是電視機是打不開的,桌椅上沒有任何東西除了一個魔方,

而書架裏的書其實不是書,隻是一些沒有寫字的紙張釘起來的,我們在那書架的書裏麵找到了一支羽毛筆。

除此之外再就沒有發現什麽別的東西了。

我越發越覺得自己沒有能力解開這個密室裏的秘密,而且這還是“蛇洞”的第一個密室。

到底該怎麽辦……

……

就在我們三個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我們突然聽到那鋼製密碼門的後麵有一陣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就像是……就像是有人在門後撫摸那個門一樣,沙沙的聲音。

我們三個聽到那聲音之後都被嚇得呆住了,難道密碼門後麵還有人在?這……這怎麽可能呢?

我急忙走過去,輕輕地敲了敲那密碼門:

“請問有人嗎?能放我們出去嗎?”

但是……那人並沒有回答我,依舊在撫摸著門

“沙……沙……”那聲音真的聽得我覺得頭皮發麻。

我又敲了敲門:

“請問你是獾穀的工作人員嗎?能不能放我們出去呢?”

那人依舊沒有回應我。

……

我急忙問小十七:

“你之前聽說過……這個‘蛇洞’裏還有人在把守的嗎?”

“沒有啊,我從來沒聽說過,不過也可能是陳獾姐姐沒有告訴我吧……”小十七搖了搖頭

這時小杯子突然拿起了那羽毛筆然後沾了墨汁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她慢慢的走近那個密碼門,接著她把那張紙順著門下邊的門縫塞了過去。

塞好之後她對我們說:

“也許,這個人壓根聽不到你說話,他或許是聾子,隻能看得到……筆墨還有紙的用處也許是讓我們寫字遞給他……這門後麵就是‘蛇洞’第二個房間了,而也許這個人就是第一個房間的鑰匙呢?在他那裏或許也有筆和紙,我們應該跟他用筆和紙交流,我是這樣猜測的。”

“那麽,你寫的是什麽?”我問道

小杯子說:“我寫的是:‘獾穀出事了,我們在門的對麵,我們必須出去蛇洞救人,你可以放我們過去嗎?’。”

她的話音剛落,那門縫裏突然傳回了一張紙……

我馬上把那張紙撿了起來,我看到上麵有三個字:

“別理我。”

真的就跟小杯子說的一樣,看來密碼門後麵真的有一個人,那個人現在就在蛇洞的第二個房間,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想要放我們過去的意思。

“別理他?這是什麽話,如果是獾穀的工作人員要是知道了獾穀出事的消息,肯定會放我們過去的……這個人他為什麽……”小十七氣鼓鼓的說。

我又拿起了羽毛筆和紙,把我們的經過完完整整的寫了一遍,然後從門底的門縫裏又塞了回去。

很快我就收到了回信,上麵還是三個字:

“別理我”

這個人為什麽對獾穀出事的消息無動於衷呢?他真的是這裏的工作人員嗎?

會不會……他隻是跟我們一樣被困在這裏的人呢?

但是從之前的墨水池再到羽毛筆再到那些紙,按照小杯子的想法所有的點都對上了,我們就是應該通過寫字的方式跟某個人交流……讓那個人為我們打開門或者讓那個人告訴我們密碼。

如果我們僅僅是想揭秘蛇洞他不放我們過去還好說,現在整個獾穀都處於危機之中啊為什麽他還不動於衷呢?

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