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藤屋(二)
看到這裏,我突然間覺得高中時候的餘夢所說的這個園藝師傅似曾相識……對了!我在大學教美術的時候意外的收到過一把傘,遞給我傘的那隻手看上去就比較蒼老,後來……我懷疑那是我們大學的園藝師傅的手,之後我還見到了那位園藝師傅,當時就覺得他有點奇怪,
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呢?
我繼續看下去,看看高中時期的餘夢還經曆了一些什麽:
“安笛工作的這個別墅的主人,也就是那對夫婦,他們明明說自己是雇了一個女孩來看管藤屋,為什麽現在卻從裏麵走出一個50歲左右的中年人,而且伸出來的衣架上還掛著男生的那種白襯衫……
尤其那個中年人還是我們高中的園藝師傅,
如果說有三個人住在裏麵,那為什麽我隻看到那個中年人進出呢?
女孩、少年、中年人……
如果說隻有一個人的話,那麽這個人怎麽會同時擁有三個身份呢?
我決定要查清楚這件事
有一天,當那個中年人再次從藤屋走出來之後,我悄悄的跟蹤起他來。
那個人依舊穿著我們學校園藝工人的那種衣服,這一點也很奇怪,他就沒有別的衣服嗎?
那個中年人走路的時候……我在後麵偷偷的跟著他。
我發現,他走路虎虎生風速度很快,並不像是一個50歲左右的人,
而他的身高……
跟安笛形容的那個白衣少年的身高竟然差不多。
難不成這個中年人是那個白衣少年冒充的嗎,否則我們怎麽會看到窗子伸出的衣杆上掛著白襯衫呢?
不過那女孩是怎麽回事呢?
是那個白衣少年同時冒充了兩個人嗎?一個中年人,以及一個女孩?
或許還有另一種可能。
白衣少年根本不存在……
而是女孩冒充的,
也就是說是一個身份不明的女孩,冒充了白衣少年和這個中年人,這種情況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為了查清楚真相,我繼續跟蹤著那個中年人。
慢慢的我發現他放慢了腳步,接著他在一所破舊的小房子麵前停了下來,接著他走到那個小房子門前,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而我藏到了馬路旁的一個巨大的廣告牌後麵,並仔細的觀察著那個小房子裏的情況。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
那小房子的房門開了
我發現從裏麵走出了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白襯衫……看上去年紀輕輕。
是白衣少年嗎?
藤屋果然跟這個白衣少年有關係。
我仔細的觀察這個白衣少年,他跟安笛描述的別無二致。
看來就是他了。
這個白衣少年從小房子走出來之後,繞到了小房子後麵,接著他騎出來一輛摩托車,我看到他戴上了摩托車頭盔,然後騎著摩托車揚長而去了。
我這才從廣告牌後麵出來
然後我慢慢的向那個小房子走去。
我想看看裏麵還有沒有人,走進去的是中年人,走出來的是白衣少年,要麽裏麵有兩個人,要麽就是同一個人假扮的。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小房子窗前,偷偷的往裏麵看。
我發現裏麵空****的,就沒有第二個人了。
看來的確是這樣,剛才出來的那個白衣少年跟那個中年人的身高也是相仿的。
令我感到非常驚訝的是,這小房子居然沒有上鎖,
不過想一想也對,這片區域隻有兩個別墅,一個我們住的那個,還有一個就是藤屋,這小房子又破破爛爛的,就算有人要偷東西也不會來這裏。
而這附近也本就沒有什麽人。
可能那白衣少年覺得沒有什麽上鎖的必要了。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那對夫婦所說的女孩又是怎麽回事呢?
我推開了那個小房子的門走了進去,
我發現,在小房子裏麵相比它的外觀要工整的很多,不過裏麵沒有什麽家具,不過隻有一張桌子,上麵堆滿了照片……
那些照片,有幾張竟然是安笛的,像是被偷拍下來的。
與此同時,我還發現桌子上還有兩張皮製的麵具,一個像是女孩兒的,另外一個看上去像是中年人的,不僅如此,還有一雙類似手套一樣的皮具,長長的,跟人的皮膚類似,我拿起來套在手上,發現這手套就像是一個50多歲的人的手一樣,顯得有些蒼老上麵都是皺紋,
顯然這雙手套跟那個中年人麵具是配套使用的,
這足以是說明那所謂的女孩和那個中年大叔都是這個白衣少年假扮的。
不僅如此,我還發現這個房間裏有水粉顏料的味道,
我看了看四周,在角落裏發現了一個畫板還有一些畫畫用的染料以及各種粗細的炭筆。
我走過去拿起了畫板。
我發現上麵的畫作都比較奇怪……
因為裏麵畫著的東西都是對稱的而且非常的工整。
這個白衣少年是誰呢?他為什麽偷拍安笛的照片?如果他是因為喜歡安笛才拍的這些照片那他完全可以把照片拍的再好看一點,可是這些照片都是抓拍的安笛的表情瞬間的一些特寫,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要在調查她一樣。
我慢慢的翻看著後麵的畫作,一張又一張,直到看到最後一頁,
我發現最後一張並不是畫
而是一張寫著一行字的白紙。
那白紙上的字讓我大吃一驚
上麵居然寫著:
你好呀,女偵探……如果你實在好奇我的身份,那麽請離開這間房子向北走500米,我在那裏等著你。
這個白衣少年居然知道我跟蹤他,那麽想必他也肯定知道我跟安笛就住在藤屋旁邊的別墅裏吧。
可他是怎麽知道的呢?
難不成是通過那對夫婦?
也對,既然安笛可以打電話給那對夫婦問一些情況,那白衣少年也可以,畢竟他冒充了一個女孩接下了看管藤屋的工作。
向北500米……
我記得那片區域應該是施工的工地,但是沒有人在那,因為天氣太熱,現在處於停工階段
來之前我已經弄清楚了這別墅周圍的一切路段與建築物,畢竟隻有我們兩個女孩子,我怕遇到危險,現在反而派上用場了,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記得向北500米的地方是工地。
既然他想見我
那我就去吧。
其實我倒覺得這個白衣少年不像是壞人
也許他有什麽關於安笛的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