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推山神髓，二層開啟
牆壁上的《推山掌》第一式圖譜，線條簡單，寥寥數筆勾勒出一個推掌的姿勢，旁邊附有簡單的氣勁運行注解。
在外人看來，這隻是一式平平無奇的基礎掌法起手。
但在林辰眼中，隨著武道熔爐的全力解析，這簡單的圖譜和注解仿佛活了過來！
無數細微的關竅、發力技巧、氣勁流轉的奧秘，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原來這一掌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以點破麵、力從地起、氣隨意動等多重精妙發力理念！
【武技：《推山掌》（進階級）——殘式（第一式）解析中……30%……60%……90%……】
【解析完成！優化完成！熔煉完成！掌握度：圓滿（基於現有信息）！】
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外界，一炷香才剛剛點燃，飄起一縷青煙。
林辰腦海中，關於推山掌第一式的所有精髓奧義，已經徹底了然於胸，並且被熔爐優化到了當前信息下的極致完美狀態！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原圖譜中幾處不夠圓融、略顯滯澀的發力轉換點，都被熔爐自動修正補全。
老執事靠在躺椅上，半眯著眼睛，似乎在假寐，實則一絲心神始終鎖定著林辰。
他見過太多試圖挑戰規矩的弟子，也見過不少自詡天才想要一步登天的。
這《推山掌》第一式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別說一炷香領悟三成神髓，就是給足一天時間，能摸到一絲門檻的都寥寥無幾。
他不過是隨口給個台階，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二層小子知難而退罷了。
然而，就在這時，林辰動了。
他緩緩走到閣樓中央的空地上，深吸一口氣，擺出了一個起手式。
正是牆上圖譜所繪的姿勢！
但又似乎有所不同。
同樣的姿勢，在林辰身上，卻多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沉穩與厚重，仿佛腳下生根，與大地隱隱相連！
老執事渾濁的眼中，驟然閃過一絲驚異。
“嗯？”
下一刻，林辰動了！
右掌緩緩推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狂暴的氣流湧動。
隻有一種沉凝如山嶽，沛然莫禦的意境！
他的手掌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凝滯，一股無形的力場隨著掌勢向前推進，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推”之真意！
力從地起，勁由脊發，氣隨意轉，完美無缺！
這一掌推出，仿佛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座真正的大山，在緩緩移動！
“嗡……”
空氣中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低沉嗡鳴，那是勁力高度凝聚、引動天地元氣的象征！
老執事猛地從躺椅上坐直了身體，半眯的眼睛完全睜開，渾濁盡去，隻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這是……推山神髓？！而且……是圓滿意境？！”
他失聲低呼，心髒都漏跳了半拍。
這怎麽可能？！
區區引氣訣二層的小子，看了不過十幾個呼吸，不僅領悟了推山掌第一式的三成神髓，甚至……直接將其領悟到了圓滿，不，是超越圓滿的境界！
這一掌中蘊含的意境和對力量的運用，簡直比他這個修煉了《推山掌》幾十年的老家夥還要精純、完美！
老執事甚至從林辰這一掌中，隱隱感受到了一絲他自己都未能觸及的更高層次的韻味！
林辰一掌推出，氣息流轉圓融，隨即緩緩收功，麵色平靜地看向老執事。
“執事大人，弟子幸不辱命。”
老執事看著林辰，眼神複雜無比。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怪物？！
難道是哪個老怪物轉世，或者奪舍重生？
不對，他身上的氣息純淨凝練，神魂穩固，絕非奪舍。
是天縱奇才？悟性逆天？
即便是宗門曆史上那些最驚才絕豔的天驕，也不可能在引氣二層，十幾息內將進階武技《推山掌》的第一式領悟到如此完美的境地！
沉默了良久，老執事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恢複了些許平靜，但看向林辰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
“你……叫林辰？”
“是，弟子林辰。”
“很好……非常好。”老執事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有資格上二層。”
他站起身，走到樓梯口，那道無形的屏障悄然散去。
“去吧。二層的功法武技，皆可閱覽。但切記，貪多嚼不爛。找到適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老執事意味深長地叮囑了一句。
“多謝執事大人！”林辰再次躬身行禮，心中也是微喜。
這《推山掌》的威力，果然不凡！僅僅第一式，就蘊含如此奧妙。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次考驗，他不僅獲得了上二層的資格，似乎也引起了這位深藏不露的老執事的注意。這或許是好事。
林辰不再耽擱，邁步走上通往二層的樓梯。
藏經閣二層，比一層要小上不少，光線也略顯昏暗。
這裏隻有五個書架，但書架的材質明顯更好，似乎是某種蘊含靈氣的木材。
書架上擺放的秘籍數量也少了很多，加起來不過四五十本。
但每一本秘籍都保存完好，封麵古樸，散發著淡淡的靈性光輝，顯然品級遠非一層那些基礎貨色可比。
林辰目光掃過。
《奔雷拳》、《幻影步》、《三玄劍訣》、《混元功》、《玄水訣》……
這些功法武技的名稱，聽起來就比一層的要高深不少。
他沒有立刻拿起某一本，而是故技重施，先快速移動，將目光掃過所有秘籍的封麵。
武道熔爐再次高效運轉起來。
【武技：《奔雷拳》（進階級）——信息收錄中……解析度1%……】
【身法：《幻影步》（進階級）——信息收錄中……解析度1%……】
【功法：《混元功》（進階級）——信息收錄中……解析度1%……】
……
一道道信息流湧入熔爐，點亮一顆顆代表著進階功法武技的星辰。
雖然隻是初步收錄，但林辰能感覺到，這些進階功法武技蘊含的信息量，遠超一層的基礎貨色。
僅僅是初步掃描收錄，就讓他的武道熔爐感覺充實了不少。
做完這一切，林辰才走到第一個書架前，準備挑選幾本對自己目前最有用的，進行詳細閱讀和熔煉。
他現在的境界是引氣訣二層巔峰，急需一門比《引氣訣》更強的內功心法來加速突破，同時也需要更強的攻擊和身法武技來提升實戰能力。
目光在《混元功》、《玄水訣》等幾門內功心法上略作停留，又看向了幾門攻擊性武技。
《奔雷拳》，聽名字就感覺威力不俗。
《三玄劍訣》，似乎是頗為精妙的劍術。
還有那《幻影步》，作為身法，關鍵時刻能保命。
林辰略作思忖。
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懂。
但有武道熔爐在，這個多的定義，或許可以放寬一些。
當務之急，是選擇一門主修功法，和一兩門威力強大的攻伐手段。
他伸出手，準備先拿起那本《混元功》看看。這門功法聽名字就感覺中正平和，或許更適合打基礎。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到了書架最角落裏，一本封麵略顯破舊，甚至有些不起眼的薄薄冊子。
冊子上沒有名字，隻有一個模糊的圖案，像是一柄……斷掉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