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人在亂世,肝出個文武雙聖

第22章 挑釁

風味館不愧是南毫城出了名的酒樓,上下一共三層,青瓦紅牆,屋簷飛懸,十分氣派,進入大堂,內部更是座無虛席,客人觥籌交錯,整個大堂內都彌漫著酒菜的香氣。

吳役找到掌櫃,要了一間二樓雅間,三人跟在小二身後上樓,落座後吳役吩咐小二來上幾個特色菜,再來一壇十年陳釀青竹酒,酒樓上菜速度很快,三人交談不過一刻鍾菜已上齊,酒過還不滿三巡,雅間外走廊傳來一陣喧嘩,隨著腳步聲停止,三人所處雅間的房門被推開。

當先一名精瘦漢子站在門外,麵相賊眉鼠眼,特別是嘴唇上留著兩縷小胡子,就像鼠須一般。

“喲,我說是誰敢來我經常用的‘觀瀾閣’,原來是吳館主。”

漢子聲音尖銳,帶著一股嘲諷的意味,身後三名身著不同顏色勁裝的漢子,也都神色不善,吳役當即收起笑臉,看向門外四人,緩緩站起身。

“這不是揚威武館劉師傅嗎,請問有何指教?”

李青禾兩人雖然不知雙方有什麽過節,但還是第一時間起身,兩人雙手下意識的扯向胸前,卻忘記隨身的花槍已經放在武館,那劉姓館主一臉奸詐,目光掃過李青禾兩人也不在意,皮笑肉不笑的對吳役說道,

“指教不敢當,今日湊巧來酒館宴請,卻聽掌櫃的說因為客人多,觀瀾閣已經有客人了,這才上門,哪知道是吳館主在此。”

漢子用手摸了下嘴唇上的鼠須,繼續說道

“不過既然遇上了,就再提醒提醒吳館主,這距離‘開館擂’的事已經沒幾天了……聽說最近吳館主收了不少徒弟,想必其中應該有好手能贏下來吧,不然到時候灰溜溜的關了武館,可不好看啊。”

漢子言語聲音不大,但其中威脅的意味卻很濃,話音剛落,身後一名膀大腰圓的漢子接過話頭,嗓音有些悶,甕聲甕氣的。

“咱們南毫城,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開館的!沒本事就趁早關了武館大門算完,也省的浪費我們時間。”

隨後另外一名雙臂粗壯的漢子也不放過,眼神陰鬱地看向幾人

“劉館主好心提醒,可得放在心上,距離年關沒幾天了,到時候過不了關,可別怪咱們幾家的弟子‘失手’把你武館的招牌給砸了。要我說,你把閨女嫁給劉館主得了,到時都是一家人,走個過場也就算了,您說呢……吳大館主?”

李青禾兩人聽到這那還聽不出怎麽回事,兩人都是年輕氣盛的年紀,當即就想上前準備出手,吳役卻伸手攔住兩人,麵色沉靜,看不出喜怒,語氣平淡的說道。

“不勞幾位費心,吳某既然在此開館,就會遵守南豪城武館的規矩,年關前,必會有弟子登擂,幾位若是沒別的事,請回吧。”

吳役抬起手,做了送客的動作,雖然語氣不重,但是卻堅決,劉館主幾人本來確實不知在雅間中的時吳役,眼下也隻是臨時起意,想要逼的吳役先出手,畢竟雖然武者地位尊崇,但在城內還是要遵守法律的,

另一方麵幾人也是想試探試探吳役的斤兩,見吳役不上鉤,劉館主冷哼一聲“行,吳役,記住你說的,年關前若是還沒人接擂,別怪咱們不客氣。”

瞪了吳役三人一眼,這才轉身離去,走廊中還是不是傳來幾人的譏笑聲,似乎是在嘲諷吳役幾人沒膽子。

吳役拉著李青禾兩人重新落座,柳鬆風本就是大家族出身,哪裏受過這種氣,

“師兄,剛才為什麽攔我?”

柳鬆風語氣中帶著怒意,有些憤憤不平

“這幾個家夥欺人太甚!”

李青禾也看向師兄,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有些不理解,畢竟從破廟一戰,明顯可以看出柳鬆風的實力,而作為更早出師的吳師兄雖然不是師父入室弟子,但是想必手上功夫也要比柳鬆風強上不少。

吳役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坐下,臉上漏出一絲苦笑,

“坐下說,坐下說,跟他們動手,不值當,反而落人口實。”

說著拎起酒壺,給李青禾兩人倒滿,

“你們初來南毫城,對這裏的規矩不清楚,南毫城雖然離邊關不算近,但是尚武之風由來已久,競爭也激烈,為了避免濫竽充數,這才定下規矩,凡是開館著要接受其他武館挑戰。而且要求必須是門下弟子接受其他武館弟子的挑戰。”

抬起酒碗與兩人碰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去年到南毫城,如今門下弟子修行時間尚短,而且有天賦的弟子本就不多,短時間有所成的弟子更是難尋,本來這打擂一事並不算難,多是武行對新開館師父的一個考教,隻要確定開館的師傅有真才實學,弟子能有所學成就行。”

說到這搖了搖頭,看著師弟二人,有些話也不適合直接告訴師弟二人,此次前來南毫城落腳也有師父的意思在,開武館也是為了掩人耳目,不然這幾個自己隨便就能解決掉。

“這次考核牽頭的正是這姓劉的,本來這幾人上門交談還好,但是誰承想,這姓劉的見了倩兒,幾次三番的試探想要提親,倩兒的性子你們也見了,哪能答應,這不就給姓劉的得罪了,事情這才演變到這個地步。”

李青禾此刻也是心中了然,難怪方才那幾人如此囂張,這不就是馬蹄營錢世仁的翻版嗎?

“師兄,對於打擂的弟子有沒有什麽限製?比如必須在武館修行多久?或者要求什麽境界以內。”

李青禾想到了一些可能,緩緩開口詢問道。

吳役聞言,眼睛微微一亮,瞬間明白了師弟的意思,

“規矩到時沒有要求在武館修行的時間,隻是要求本館弟子就行,武道境界則是限製在煉骨境以內。”

柳鬆風此刻也是反應過來,猛地一拍大腿

“哎!那讓青禾師弟上不就行了,本來就是咱五行拳一脈,就說是師兄先前的弟子,剛來南毫鎮不就行了,他們看拳路也挑不出毛病不是?”

想到當初在破廟的經曆,繼續開口說道,

“而且師弟的實力絕對夠用了,一般鍛骨境估計都不是對手。”

吳役聽聞也覺得可行,最近一段時間,自己再親自指導指導,給師弟喂喂拳,把武館身份的手續給弄好,這事也就輕鬆解決了。

言語間三人已經把計策定下,吳役心病也算去了一塊,三人複又痛快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