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無敵劍仙

第53章秦楓失蹤

三日後,廢所內星月台旁,秦楓孤坐於此,夜空稀疏的星光,耳邊微涼的清風,身外的輕鬆與心內的沉重一直在對抗。

忽而起身,沿著悠長小道慢慢往客房方向走去,臨到門口,見到執事李尋又搓著手等在那裏,不確定地問道:“你要不再考慮考慮?這可是千載難逢無數弟子夢寐以求都難以獲得的機會!”

秦楓微微抬起頭,視線與李尋交集在一起,無奈地回了一句:“同樣的話你已經說了三天,有新鮮的嗎?”

李尋訕訕地看著地麵,嘿嘿一笑,最終還是沒有說出新鮮的話。

歎了口氣,秦楓又問道:“朵兒她有消息了嗎?”

像是早就知道一定會被問,其實是秦楓三天來第一次開口詢問,盡管暫時還理不清二人的關係,但能確定的是關係很不一般,或者說很重要,當時的情形現在回想起來仍然令李尋覺得不可思議。秦楓在宗門內的事情,最熟悉的應該是自己才對,他自從來到廢所,一直在修煉,根本沒見他與那姑娘見過麵。難道不是在宗門內發生的?

八卦果然有毒,李尋暗暗想著,趕緊將思緒轉回秦楓的問題上。

“我今天又專門問過藥堂白夏,聽他的口氣,雖然傷的不輕,幸好不致命。但怎麽也得休息幾個禮拜。有藥堂的人在,你可以放心。現在你需要考慮的是我三天來一直問你的事。”

秦楓將門一關,丟了一句:“明天他們來的時候,你就說我已經有師父,願意將名額送於藥堂朵兒。”

李尋看著房間滲出來的燈光,搖了搖頭,不再勸說,轉身離開。

第二天戒律堂果然來人了,廢所大廳內站著三個黑衣黑褲黑麵孔的人,此刻正冷冷地聽著李尋說著秦楓的決定,而秦楓本人則一早就不見了蹤影,不知道在山裏何處。

三人聽完,麵無表情地離開了,留下一句話:少年真英雄,前途不可量。

當夜色漸深,秦楓拖著一身濕漉漉回來,李尋轉述了戒律堂的話,秦楓站住聽完之後,疲憊地回了一句:“知道了!”便將門一關。

李尋搖搖頭,去到星月台,看著滿天星辰,輕聲一句:“希望你的決定是對的。”

十日後,藥堂迎來三位客人,傳達了一道消息便離開了。剛剛蘇醒過來的朵兒呆呆的望著離去的戒律堂弟子,眼淚再次滑落眼眶。

“執事大人,您說秦楓這麽做是為什麽呢?”

白夏原本一臉高興準備與朵兒歡呼慶賀,甚至召集所有弟子好好慶賀一番,現在看朵兒的樣子,一下子也高興不起來。

“額,怎麽說呢?他可能是找不到合適的人,或者沒人出的起價來換取這個機會。”

白夏額間冒汗語無倫次地亂說一通。

看著忙亂的白夏,朵兒破涕為笑:“您以後還是說實話吧,不適合說笑話。”

接著神色一頓,對著窗外遠處的山峰,幽幽說道:“等我再好一點,我想去廢所看看。”

白夏立即點頭,拍著胸脯說道:“沒問題,我也早就想去那裏看看了。”

一個月後,廢所山峰迎來二位客人,流光落地之後兩道人影顯露出來,白色長袍籠罩著二人的身子,胸口部位清晰的藥字說明了來人的身份,正是白夏與朵兒。

此時朵兒的精神好了許多,臉色也變得紅潤有光澤,眉眼似乎也彎曲修長了一些,整個人的氣質有了些許變化。

身旁的白夏眼角含笑地看著朵兒,不時地提醒著她小心腳下,走路要看腳下等等瑣碎小事。哪怕朵兒聽得有些煩了,抱怨幾句,白夏仍舊耐心地照顧嗬護著她。

原因很簡單,朵兒突破到了元液期。

也許是續命丹的功效,也許是自身天賦,或者其他原因。

不管是什麽,對於藥堂來說,此時的朵兒是全堂的寶貝弟子,更是宗主的親傳弟子,雖然還未傳授任何功法,但身份擺在這裏,萬一以後成了宗主繼承人,藥堂的地位更是有質的飛越。

白夏想到這裏總會眼角含笑,忍不住多嗬護朵兒一下。

當事人朵兒卻沒這麽想,她想的是趕快見到秦楓,告訴他自己晉級的喜訊。

二人在平台降落之後,見藏拙峰果然人丁單薄,人氣稀疏,建築與弟子均少得可憐,風景更不用說,純天然無修飾,是最佳的評價。

來到廢所的辦事大廳,門是開著的,卻見不到人,李尋和秦楓都不在。

白夏讓朵兒先在大廳裏稍等片刻,自己來到廳外,掏出一塊腰牌,此腰牌與新人大比時的腰牌極像,也是長方形黑色木牌,隻是上麵的刻字很不同,乃是“執事”二字。

單手打入一道法訣,腰牌瞬間亮了起來,在空中呈現出光幕,上麵刻畫著不同的團,幾個光點在不停閃耀,有些是對應的是藥,有些是對應的是劍。

最中間的一個圖案是廢,找到之後,白夏手指一點,衝著圖案大聲質問:“李尋,你死哪去了,我都來半天了,也不見你的影子。你們廢所就是這樣待客的麽?”

朵兒哪裏坐得住,環顧了一圈,大廳的景象和事物就看完了,便來到門口,結果就看到白夏在那鼓搗了好一陣,平時也不見他是這樣傳訊。

便好奇地問了一句:“白夏大人,出什麽事了嗎?”

白夏轉過臉才看到朵兒,剛剛所有的舉動都被朵兒看到了,還好她不懂自己在幹嗎。昨天剛領到新的執事傳訊器,聽說廢所不在第一批領取名單中,正想趁著今天來看李尋的時候向他顯擺一下。沒想到被朵兒看個正著,好尷尬,如何解釋呢?

白夏看著朵兒,左手一揮,背後的光幕便消失不見,右手一翻,腰牌也塞到了腰間。完成這些後,語氣輕鬆地對朵兒說:“沒事,我隻是許久沒見廢所執事李尋,想問問他在哪。”

過了很久,傳訊器也沒有收到李尋的回答。白夏很不高興,雖然自己是冒昧來訪,沒有事先約好日期,但身為一名執事竟擅自離崗不見了蹤影,要是讓戒律堂的人知曉,定要問責於人。

眼見快到中午,自己已經出來這麽久,得趕緊返回藥穀。否則自己也可能會被問責。正在考慮是出去找李尋,還是直接返回藥穀時,見到一個身影慢悠悠的從轉角走了過來,雙眼低垂,看都不看辦事大廳,竟直直地往後麵走去。

白夏立即跳將過去,扯住李尋的衣服,大聲問道:“你丟了魂麽,沒看見我在這嗎?”

李尋低身走著,想著事情,忽然身子一頓,仰麵一看,扯住自己的人竟是白夏,還麵帶慍色,不解的說道:“你什麽時候來的,拉我幹嘛?”

此言一出,白夏立時情緒爆發,大聲說道:“我來看你,看你過得怎麽樣,傳訊給你,你也不回。好不容易等到你回來,卻看也不看我一眼,還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你搞什麽鬼?”

李尋見好友白夏情緒激動的樣子,話糙理不糙,對自己的關心一如既往,稍稍心安,想了想便回答道:“最近我這裏出了點事,所以心神不寧,沒看到你,你們。”

白夏早鬆開了手,二人相對而立。李尋見他身後還站著一名少女,便改口說話,並神情一萎。

白夏看到李尋表情一變,知道好友遇到了不小的麻煩,甚至可能跟朵兒有關,便急忙問道:“到底出什麽事了,快說啊。”

李尋神色委頓,歎氣說道:“唉,秦楓可能失蹤了。”

話音剛落,白夏大驚,隨即感到身後傳來一股磅礴氣勢,壓迫著自己與李尋。

隻見朵兒神情巨變,白袍變成了綠袍,無數藤蔓在周身纏繞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