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之最強關係戶

第220章 巢傾穴塌險途脫

巢傾穴塌險途脫

孫逸跪在龜裂的太極圖上,指縫間滲出的星砂將岩層灼燒出蜂窩狀孔洞。

穹頂剝落的星圖殘片在虛空中組成詭異陣列,某種超越武帝感知範疇的存在正透過裂縫窺探人間。

"走坤位!"他猛地扯斷腰間玉佩擲向東南角,玉髓撞上墜落的千斤石筍轟然炸開,露出被掩埋的青銅暗門。

陳將軍雙掌拍地掀起氣浪,將懸浮的冰晶碎屑凝成三麵菱形盾牌,護著眾人衝進甬道。

鄒宇的符紙在幽暗裏燃起青焰,照亮兩側壁畫上扭曲的饕餮圖騰。

那些顏料突然開始蠕動,被孫逸外泄的武帝威壓激發出猩紅光芒。"別碰牆壁!"他拽回險些觸及壁畫的陳將軍,袖中甩出的星輝鎖鏈絞碎三塊突刺的獸首石雕。

地底傳來九幽玄音般的轟鳴,眾人踩著的青磚階梯突然翻折成四十五度斜坡。

鄒宇靴底摩擦出火星,甩出捆仙索纏住孫逸腰間的玄鐵令牌:"小心流沙陣!"他話音未落,七枚鑲嵌在穹頂的隕鐵釘破空而至,被陳將軍的龍紋刀格擋時爆出毒霧。

"閉氣!"孫逸左手結蓮花印,吞噬漩渦在掌心浮現。

紫黑色毒霧凝成實質被他捏碎,右手指尖卻因過度催動功法沁出血珠。

萬象吞噬訣瘋狂運轉產生的灼痛感,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前方甬道突然收縮成僅容側身通過的窄縫,鄒宇摸出風水羅盤的手在顫抖:"坎水轉離火,這是絕陰死門..."話音被岩層深處傳來的悶雷打斷,三具身披前朝鎧甲的骷髏破土而出,眼眶裏跳動著和陳將軍佩刀相似的饕餮紋。

"讓開!"孫逸瞳孔中旋轉的星河突然定格,雙指並攏點在最先撲來的骷髏眉心。

武帝初期的本源之力順著鎧甲縫隙灌入,那具千年不腐的屍骸瞬間膨脹成光球,將後方兩個邪物炸成齏粉。

陳將軍突然悶哼跪地,龍紋刀上的饕餮紋竟開始反噬其主。

孫逸見狀並指如劍,星輝凝成的劍氣削去刀柄獸首,飛濺的金屬碎片在半空就被吞噬訣化作了鐵水。"跟著血玉蟬走!"鄒宇割破掌心,用精血激活了從地宮順走的古蠱蟲。

當眾人從狹窄的蛇形密道鑽出時,眼前豁然開朗的溶洞卻讓孫逸臉色驟變。

倒懸的鍾乳石群組成先天困陣,每條石筍末端都懸掛著刻滿咒文的青銅鈴鐺。

更致命的是他們腳下的水潭——看似平靜的水麵下,無數具纏著鎖鏈的浮屍正在緩緩上浮。

"這不是水。"孫逸彎腰輕觸潭麵,指尖傳來的刺痛感令他立即縮手,"弱水化形,蝕骨銷魂。"他背後法相虛影的三千手臂同時結印,強行在劇毒水幕中撕開通道。

鄒宇拋出的三十六張避水符剛觸即潰,陳將軍的護體罡氣更是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三人在崩塌聲中衝向對岸時,孫逸突然按住狂跳的右眼。

萬象吞噬訣自動運轉的征兆讓他寒毛直豎——這溶洞深處竟藏著能引動武帝感應的存在。

當最後一塊墊腳石沉入弱水,他淩空轉身拍出蘊含星輝的掌風,將追來的毒浪凍成冰橋。

震耳欲聾的坍塌聲突然停滯,眾人麵前出現橫亙整個洞窟的玄鐵閘門。

孫逸凝視著閘門表麵流轉的暗金色銘文,嘴角卻揚起笑意。

那些能絞殺武王的禁製在他眼中,正化作萬千條清晰的能量脈絡。

"退後十步。"他並指劃過眉心,本命星辰在額間顯形。

當指尖觸碰到某個特定銘文節點時,整座閘門突然像被抽走骨架般軟化成鐵水。

然而門後景象讓眾人倒吸冷氣——成百上千顆懸浮的隕鐵核正構築成星圖殺陣,每顆鐵核都鎖定了闖入者的氣機。

孫逸抬手拭去鼻血,被反噬之力震裂的虎口滴落星辰血。

在他背後,鄒宇已咬破舌尖準備施展禁忌秘術,陳將軍的龍紋刀則發出悲鳴般的震顫。

整個空間開始扭曲,那些隕鐵核表麵浮現出與虛空中相似的眼瞳紋路。

孫逸指尖的星辰血珠驟然爆發出刺目光芒,在眾人周身織就星輝結界。

隕鐵核表麵那些詭異眼瞳剛剛泛起紅光,就被他屈指彈出的血箭洞穿核心。

"破!"

暴喝聲中,萬象吞噬訣形成的黑色漩渦自他天靈蓋衝天而起,三千六百顆隕鐵核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鄒宇手中羅盤指針瘋狂旋轉,突然"哢"地崩斷在震位缺口。

陳將軍的龍紋刀突然脫手飛出,在漩渦邊緣化作流光沒入孫逸掌心。

孫逸右臂衣袖寸寸碎裂,皮膚下浮現出與龍紋刀相似的饕餮紋路。

吞噬訣的暗金色銘文順著經脈遊走,那些足以絞殺武王的隕鐵核竟如乳燕歸巢般投入漩渦,在他背後凝成七重星輪。

"開山!"他並掌為刀淩空劈落,星輪轟然炸開磅礴氣勁。

甬道頂部垂落的萬鈞玄冰應聲粉碎,露出上方透出微光的岩層裂縫。

陳將軍的護體罡氣被餘波震得明滅不定,卻仍咬牙撐起菱形盾牆擋住墜石。

鄒宇甩出三張紫雷符貼在眾人靴底,符紙燃盡的刹那,三道電光托著他們衝天而起。

孫逸左手維持著吞噬漩渦撕開裂隙,右手五指深**入岩壁。

武帝初期的本源之力化作實質化的星火,將攔路巨石熔成赤紅岩漿。

"西南三十步!"鄒宇在呼嘯風聲中扯開山河圖,圖中躍出的靈鶴虛影撞碎最後三道玄鐵柵欄。

當眾人沐浴著天光衝出地穴時,身後崩塌的轟鳴竟追著他們的腳步在地表隆起丈許高的土浪。

陳將軍拄刀半跪在地,望著三裏外翻湧的土浪心有餘悸:"這地宮竟能吞噬武者的..."話未說完就被孫逸抬手打斷。

年輕武帝站在斷崖邊,背後尚未散去的星輪將殘陽染成詭異的紫金色。

"不對勁。"孫逸忽然並指抹過眼皮,瞳孔中旋轉的星河倒映出地脈走勢。

本該平緩的丘陵地帶在他們腳下形成鋸齒狀斷層,每道裂縫都殘留著與地宮相似的饕餮氣息。

鄒宇掏出龜甲正要卜算,手中法器突然裂成兩半。

陳將軍的龍紋刀發出示警般的顫鳴,刀柄處被削去的饕餮紋竟重新浮現出血色輪廓。

孫逸抬手按住躁動的佩刀,吞噬訣順著刀柄灌入,那些血色紋路立即凍結成冰晶。

"有人改寫了地脈。"孫逸抬腳輕跺,方圓百丈的地麵突然浮現出半透明的經絡圖。

本該流淌著靈氣的金線全部扭結成死結,三條主脈匯聚處赫然是他們所在的斷崖。

夜色突然變得粘稠如墨,鄒宇燃起的照明符隻能照亮三尺之地。

陳將軍突然指著東南方驚呼:"那些樹..."十人合抱的千年古柏正在他們注視下急速腐朽,樹皮剝落處顯露出與地宮壁畫相似的圖騰。

孫逸背後的星輪毫無征兆地炸開,萬千光點在他掌心重組成星輝長槍。

槍尖點地的瞬間,地底傳來九聲重疊的龍吟,震得眾人氣血翻湧。

吞噬訣形成的黑霧順著槍身鑽入地脈,卻在三息之後裹著猩紅血光倒卷而回。

"退!"

星輝長槍突然調轉槍頭刺入地麵,孫逸拽著兩人暴退百丈。

他們原先站立處轟然塌陷,蛛網狀的裂痕瞬間爬滿整片山崖。

陳將軍的護體罡氣被逸散的詭異能量腐蝕出蜂窩狀孔洞,暗紅色霧氣正從裂縫中汩汩湧出。

孫逸抹去嘴角血痕,額間本命星辰明滅不定。

吞噬訣強行解析地脈的反噬讓他丹田劇痛,卻也因此看清了真相——那些蜿蜒的裂縫深處,某種超越武帝認知的存在正在蘇醒。

"這不是自然形成的地裂。"鄒宇將三枚銅錢拋入裂縫,錢幣尚未落地便融成銅汁。

他蘸著朱砂在空中繪製的鎮山符剛成型,就被裂縫中噴出的黑氣侵蝕成灰燼。

孫逸突然抓住鄒宇手腕,星輝順著符修經脈灌入其體內。

鄒宇慘叫出聲的刹那,雙眼卻亮起璀璨星芒,終於看清黑氣中翻湧的無數慘白人臉。

那些人臉的五官正逐漸與陳將軍的麵容重合,又在即將成型的瞬間被孫逸的吞噬漩渦撕碎。

"跟著我的星標走。"孫逸咬破舌尖噴出血霧,精血所化的三十六顆星辰懸浮在裂縫邊緣。

陳將軍的龍紋刀突然自動出鞘,刀身映出的卻不是眾人倒影,而是某個正在裂縫深處冷笑的黑袍虛影。

當最後一人躍過第七道裂縫時,整片山崖突然發出洪荒巨獸蘇醒般的轟鳴。

孫逸反手甩出的星輝鎖鏈捆住鄒陳二人,踏著崩塌的岩塊衝天而起。

下方深淵裏升騰的黑霧凝成巨爪,擦著他們的靴底撕碎了半座山峰。

三人落在相對完好的山脊時,身後已形成橫亙百裏的天塹。

孫逸的吞噬訣本能地運轉到極致,額間滲出細密血珠。

他清楚地感知到,那些翻湧的黑霧正在裂縫中構築某種傳送陣法,而陣法彼端的存在,讓他對武帝初期的修為都感到神魂戰栗。

鄒宇的羅盤徹底化作了鐵水,陳將軍的佩刀仍在鞘中不住震顫。

孫逸凝視著裂縫中逐漸成型的暗金色紋路,突然按住狂跳的太陽穴——那些紋路走向,竟與他在商會密室裏見過的某張上古殘卷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