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奶寶番外之——掌上明珠的玄學日常1
墨家小公主墨清歡滿一歲了。
抓周宴辦得隆重,帝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紅絨布鋪就的長桌上,擺滿了各式物件:算盤、毛筆、玉佩、印章、醫書、古琴……當然,還有林竹夏特地放的羅盤、符紙和小桃木劍。
小家夥被抱到桌前時,一點也不怯場。烏溜溜的大眼睛掃過全場賓客,最後落在那些物件上。
“清歡,選一個喜歡的。”林竹夏輕聲引導。
墨清歡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先抓起了羅盤——全場鼓掌。
然後,另一隻手抓起小桃木劍——掌聲更熱烈了。
最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她居然用兩隻小手,把羅盤和桃木劍都抱在懷裏,還試圖去夠旁邊的符紙。
“這孩子……”玄微子捋須而笑,“將來定是玄門奇才。”
墨老爺子樂得合不攏嘴:“好好好!不愧是我墨家的孫女!”
上官鴻也笑:“看來是繼承了她媽媽的天賦。”
隻有墨今宴,看著女兒抱著那些“危險”物品,眉頭微皺。他更希望女兒抓個毛筆或古琴,平平安安長大就好。
但墨清歡顯然有自己的想法。
***
事實證明,墨清歡確實不一般。
別家一歲的孩子,還在咿呀學語、蹣跚學步。墨清歡已經能清楚地叫“爸爸”“媽媽”“爺爺”“狗狗”——最後一個是叫幺兒。走路也穩,雖然偶爾還會摔跤,但爬起來的速度極快。
最特別的,是她的“愛好”。
別的孩子喜歡玩具車、洋娃娃,墨清歡喜歡……看羅盤。
林竹夏的羅盤成了她最愛的“玩具”。小家夥能抱著羅盤坐一下午,小手撥弄著指針,嘴裏還發出“咦咦呀呀”的聲音,好像在跟指針對話。
有一次,林竹夏在書房畫符,墨清歡就坐在旁邊的地毯上玩羅盤。突然,羅盤指針開始瘋狂轉動。
林竹夏一愣——書房裏沒有陰氣啊?
她凝神感應,才發現是女兒的小手,正無意識地釋放出淡淡的靈力,幹擾了羅盤。
“今宴!”她叫來丈夫,“你看!”
墨今宴蹲下身,仔細觀察。果然,墨清歡手心有極淡的金色光暈——那是林竹夏一脈的靈力特征,但更純淨,更……先天。
“她天生有靈力?”墨今宴皺眉。
林竹夏點頭,眼中又是欣喜又是擔憂:“師父說過,有些孩子天生靈脈通透,是修行的好苗子。但……太早了也不好,身體承受不住。”
正說著,墨清歡似乎玩累了,打了個小哈欠,手裏的羅盤“啪嗒”掉在地上。
幾乎是同時,她手心那層光暈消失了。
“看來她自己會控製。”墨今宴鬆了口氣,把女兒抱起來,“困了?”
墨清歡把小腦袋靠在他肩上,小手抓著他的衣領,很快就睡著了。
“等她大一點,再教她控製靈力。”林竹夏輕聲說,“現在,就讓她做個普通孩子吧。”
墨今宴點頭,但心裏已經暗暗決定——得給女兒多準備些護身符了。
***
然而,有些事是防不住的。
墨清歡一歲三個月時,發生了第一件“靈異事件”。
那天,王媽抱著她在花園曬太陽。幺兒趴在旁邊,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
突然,墨清歡指著空無一人的秋千架,“咯咯”笑了起來。
“小小姐笑什麽呢?”王媽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什麽也沒有。
墨清歡卻笑得更歡了,還伸出小手,像是要抓什麽。
幺兒也站起來,對著秋千架“汪汪”叫了兩聲。
王媽心裏發毛,抱著孩子就往屋裏走。
正好林竹夏從外麵回來,看到王媽臉色不對,問:“怎麽了?”
“少夫人,”王媽小聲說,“小小姐剛才對著空秋千笑,幺兒也跟著叫……是不是……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林竹夏接過女兒,走到秋千架旁,凝神感應。
確實,那裏殘留著一絲極淡的靈氣——不是陰氣,是靈氣。很純淨,像是……山間精靈的氣息。
“沒事,”她笑著安慰王媽,“可能是路過的小精怪,喜歡孩子,來逗她玩呢。”
但心裏卻記下了——女兒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晚上,她把這事告訴墨今宴。
墨今宴沉默片刻,說:“明天我去請師父來看看。”
玄微子第二天就來了。
老爺子抱著墨清歡,仔細檢查了她的靈脈,又用特殊手法探查了她的眼睛。
“天眼。”最後,玄微子下了結論,“這孩子天生開了天眼,能見鬼神、精靈、靈氣。不過現在還不穩定,時靈時不靈。”
“天眼?”林竹夏驚訝,“我都是修行多年後才勉強開的……”
“先天與後天的區別。”玄微子解釋,“她這種,萬裏挑一。好是好,但也麻煩——容易嚇著,也容易被不幹淨的東西盯上。”
墨今宴立刻問:“有什麽辦法保護她?”
玄微子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鎖,戴在墨清歡脖子上:“這是‘封靈鎖’,能暫時封印她的天眼,等大一些,能控製靈力了再解開。平時戴著,也能避邪。”
玉鎖溫潤,觸手生溫。墨清歡很喜歡,抓著就不放手。
“另外,”玄微子看向林竹夏,“你可以開始教她一些基礎的吐納之法,幫她疏導靈力。但切記,不可操之過急。”
“弟子明白。”
從那以後,墨清歡的日常多了項“功課”。
每天傍晚,林竹夏會抱著她,坐在院子的桂花樹下,教她“呼吸”。
“清歡,跟著媽媽,吸氣——呼氣——”
墨清歡似懂非懂,但很配合。小胸脯一起一伏,居然真的有淡淡的靈氣隨著呼吸進出。
墨今宴有時會在一旁看著。夕陽下,妻子溫柔地教導女兒,女兒認真(其實是在玩)地學習,幺兒趴在腳邊……這一幕,美好得讓他舍不得移開眼。
“爸爸!”墨清歡看到他,立刻伸出小手。
墨今宴走過去,把她抱起來:“今天學得怎麽樣?”
“呼——吸——”墨清歡學舌,還誇張地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逗得大人都笑了。
***
然而,天眼雖然被封,墨清歡的“特異”還是偶爾會表現出來。
最明顯的是對幺兒的“指揮”。
幺兒現在是墨清歡的專屬保鏢兼保姆。小家夥走到哪,幺兒跟到哪。神奇的是,墨清歡似乎能和幺兒“溝通”。
比如,她想玩球,就會指著球,“啊啊”兩聲。幺兒立刻跑去把球叼來。
她想吃零食,就指著放零食的櫃子。幺兒就會跑去扒拉櫃門——雖然它打不開,但會叫,提醒大人。
有一次更誇張。
墨清歡在客廳玩,突然指著天花板,“啊啊”地叫。
幺兒立刻站起來,對著天花板狂吠。
林竹夏抬頭看,什麽也沒有。但她凝神感應,發現天花板角落裏,有一隻小小的壁虎精——剛開了靈智,躲在那裏修煉。
“別叫了,”她對幺兒說,“那是朋友,不是壞人。”
幺兒這才停止吠叫,但依然警惕地盯著那個角落。
墨清歡卻不害怕,反而對著壁虎精笑,小手還一張一合,好像在打招呼。
那壁虎精似乎也喜歡她,從牆角爬下來一點,露出個小腦袋。
一人一精怪,就這麽“對視”了好一會兒。
最後還是林竹夏把女兒抱開:“好了,不要打擾別人修煉。”
事後她對墨今宴說:“清歡好像……特別招精怪喜歡。”
墨今宴皺眉:“這到底是好是壞?”
“目前看來是好事,”林竹夏說,“精怪們對她沒有惡意,反而像在保護她。那天那隻壁虎精,其實是在幫她驅趕一隻路過的怨靈——雖然那怨靈很弱,但確實存在。”
墨今宴沉默許久,最後把女兒抱得更緊了些。
看來,他得更加努力修行了。為了能更好地保護妻女。
***
墨清歡一歲半時,第一次“參與”了父母的玄學工作。
那次是城北一戶人家鬧鬼,請林竹夏去看看。本來墨今宴不想帶女兒去,但墨清歡好像知道父母要出門,抱著林竹夏的腿不放,“媽媽媽媽”地叫,眼淚汪汪。
“帶她去吧,”林竹夏心軟了,“不是什麽厲鬼,就是個迷路的小鬼。讓清歡見識一下也好——反正她將來也要接觸這些。”
於是,一家三口(加上幺兒)出發了。
到了那戶人家,情況確實不複雜。是個七八歲小男孩的魂魄,意外死亡後找不到輪回的路,就在生前住的房間裏徘徊。
林竹夏用招魂術把小男孩的魂魄引出來,正準備超度,墨清歡突然開口了。
“哥哥……”她指著空無一人的方向。
那小男孩的魂魄顯現出來——當然,隻有開了天眼或者用特殊方法才能看到。林竹夏和墨今宴能看到,是因為用了符咒。
但墨清歡……她戴著封靈鎖,按理說看不到。
“哥哥哭……”墨清歡又說,小臉上露出難過的表情。
那小男孩的魂魄確實在哭,無聲地流淚。
林竹夏驚訝地看向女兒——難道封靈鎖失效了?
她檢查了一下,玉鎖完好,封印也在。
那隻有一種解釋:墨清歡的靈覺太強,即使被封了天眼,依然能模糊感應到。
“清歡乖,”墨今宴把女兒抱起來,“哥哥迷路了,媽媽在幫他找路。”
“回家……”墨清歡小聲說。
“對,送哥哥回家。”
超度很順利。小男孩的魂魄化作金光消散時,墨清歡突然笑了,指著金光說:“蝴蝶!”
在她眼裏,那或許真的像一隻發光的蝴蝶吧。
回家的車上,墨清歡靠在林竹夏懷裏睡著了。小手還緊緊握著那枚玉鎖。
“她很善良。”墨今宴輕聲說。
“嗯,”林竹夏撫摸著女兒的頭發,“但善良的人,往往更容易受傷。”
“所以我們要保護好她。”墨今宴握住妻子的手,“用盡一切辦法。”
車窗外,華燈初上。
而車內,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
幺兒趴在後座,警惕地守護著。
未來的路還很長。
墨清歡的玄學之路,才剛剛開始。
但隻要有父母在,有幺兒在,有那麽多愛她的人在——
無論前路是風雨還是陽光,她都會平安長大。
長成配得上她天賦,也擔得起她善良的人。
就像她的名字一樣——
清歡。
人間至味是清歡。
而她,是墨家最珍貴的清歡。
(番外完)